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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生只读一本玄幻小说小说,那可能是《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
从雷古勒斯接触那团东西开始,芙蕾雅就一直站在那里。
时间在这里是模糊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只是看著他。
现在看到他终於有了动作,她的表情有了明显变化。
她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看到他眼神清明,神態正常,脸上还带著那种她已经开始熟悉的笑意。
芙蕾雅悄悄鬆了口气,这次幅度大了些,胸膛明显起伏了一下。
雷古勒斯看著她的样子,心里动了动。
不管是出於任务考虑,还是单纯看到他完好,这都是一种关心,她站在那里等了不知多久,就为了確认他没事。
他笑著点了下头,然后眼神示意,去试试
但他心里其实不想让芙蕾雅去接触那团东西,他不知道她有没有自己那么坚固的自我认知体系。
他自己其实没觉得有多艰难,倒也不是他內心多么坚定,多么不为外物所动。
看到那条明显更强大的路径,他其实也是心动的。
但他更坚信,凭自己就能达到同样的高度,甚至超出。
他只是相信自己。
坚信自己走在正確的路上,坚信这条路能走到他想去的地方,坚信即使慢一点,低效一点,最后到达的风景也不会比任何人差。
这种信念是从哪里来的,他说不清,但它就在那儿,扎根在意识最深处,不可动摇。
如果用成功或失败来定义,雷古勒斯不知道自己算成功了还是失败了,毕竟他没从它那里获得任何力量。
而如果有人同样来到这里,接触它,获得道路指引,甚至直接获得某种根本性的力量,只是代价是变得不再是单纯的自己。
那又算成功还是失败
隨即他把这个念头拋到脑后,想这些没什么意义,他只要坚信自己的道路就好,別人的事,不归他管。
但如果每个人接触那团东西时,都会经歷同样的对魔法的重构考验,他不知道芙蕾雅的魔法体系中有多少是她自己的东西。
她能不能像他一样坚定自己的道路
他不知道芙蕾雅能不能做到,所以不想让她去试。
但他不会为別人做决定,他只能为自己负责,而芙蕾雅,能为她负责的也只有她自己。
如果芙蕾雅想去,他会告诉她可能会遇到什么,然后由她自己决定。
芙蕾雅看到雷古勒斯的眼神,明白他的意思,她只是摇了摇头,幅度很小,但很明確。
她不知道那团东西具体是什么,也不知道接触它会遇到什么,但她有种感觉,不该试。
或者说,不该现在试。
那种感觉很模糊,並非来自理智的判断,更像是一种直觉。
从小到大,她偶尔会有这种感觉,那个人说,这是血脉里带的东西,虽然远不如他的清晰,但关键时候能信。
就如现在,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雷古勒斯看著她的样子,笑容明显了些,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讚许地点了点头。
芙蕾雅看著他那个表情,又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破小孩。
两人转身,沿原路返回。
穿过那片发光的地面,纹路在他们脚下亮起又暗下,像在送別。
来到刚才落下的位置,雷古勒斯对芙蕾雅伸出手,稍微举高一些。
芙蕾雅眼睛睁大了一点,像要瞪他,但还是伸出手握住。
雷古勒斯施展飞行咒,带著芙蕾雅一起向高处飞去,重新进入海水。
穿过那道无形的膜,精神压迫再次降临。
但与想像中由重到轻的递进不同,它开始极轻,像刚下潜时那样,隨著深度减少,压迫反而逐渐加重。
他隨即明白过来。
从上到下是一遍,从下到上也要一遍,无论方向,都要经歷由轻到重的完整过程。
与海水深度无关,与实际压力无关,就是要经歷这一遍。
压迫像潮水一样涌来,但这一次,对雷古勒斯来说,它不再难以承受。
参宿五的光芒在精神世界中稳固地亮著,蓝白色,温和而稳定。
那层压迫涌来,触及那道光芒,就像潮水撞上礁石,自然分开,从两侧流过。
压迫还在,但无法撼动他。
他甚至有余力去感受它,那种冰冷,那种浩瀚,那种让人觉得自己渺小的存在感。
但现在它也就那样,不再构成威胁。
他看向芙蕾雅,她的状態也稳定,眼中偶尔闪过蓝光,在幽暗的海水里格外清晰。
他看向芙蕾雅,她的状態也稳定,眼中偶尔闪过蓝光,在幽暗的海水里格外清晰。
两人继续上潜。
精神压迫区里,时空感是模糊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深度也只能通过压迫强度来判断。
光线透不下来,周围只有幽暗,偶尔有发光的浮游生物飘过,照亮一小片海水,然后又暗下去。
这时雷古勒斯突然停住,他仰起头,上方几十米处,五个人影正在下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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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出其中一个,小岛首领,面具上那道暗红色纹路即使在昏暗中也隱约可见。
他身边跟著另一个人,是那个一同逃掉的倖存者。
他们身后,还有三个陌生人。
魔力感知告诉雷古勒斯,那三个人更强,他们的魔力厚重冰冷,和之前遇到的所有面具人都不同,就像深海和浅海的区別。
应该是深渊低语的核心成员。
五人身上都有泡头咒和铁甲咒,透明的气泡罩住头部,半透明的屏障护住全身。
显然他们没经歷精神压迫区,只是在单纯地潜海。
雷古勒斯知道,他们没获得具体坐標,没得到沉眠海渊这个名字,不知道他们苦寻之地就在海底。
或者知道,但知道也没用,他们能做的只是跟踪。
这也正常,海洋这么大,天空这么高,从远处高空俯瞰,只要確定大致方位,找到停在海面的船不难。
找到了船,就能找到他们下潜的位置。
但那道精神压迫区需要被允许才能进入,文献里封印的信息就是钥匙,他们没有。
所以他们身上还顶著泡头咒和铁甲咒,只能像普通巫师那样潜海。
雷古勒斯和芙蕾雅又上潜了些,对面五人也下潜了些,双方在海水中对视,距离不到二十米。
小岛首领的目光落在雷古勒斯身上,下意识往后飘了一点。
那个看不见的咒语,那片厉火,那座燃烧的岛,记忆还新鲜。
他身边的倖存者也是同样的反应。
另外三人却没什么动作,只是静静飘在那,隨海水微微荡漾。
现在不是交战的时候。
那三个新来的,从魔力感知判断,最差的都和奥赖恩差不多。
而他和芙蕾雅还处在精神压迫区,虽然状態还好,但在深海中和这种级別的对手打,不明智。
尤其对方擅长海上作战,想来海中作战也不会差。
雷古勒斯看向芙蕾雅,芙蕾雅也看向他,他们什么都没说,靠的是默契。
幻影移形。
两人身影同时消失,只留下两个空泡,被海水填满,很快消散。
再现身时,他们落在船头。
船还在原处,此时已是深夜,月光洒在甲板上,海面平静,无有波澜。
雷古勒斯施展烘乾咒,身上水汽蒸腾,一阵温暖,芙蕾雅同样。
还没等他们喘口气,前方海面上,五道身影接连出现。
深渊低语的人,他们幻影移形跟上来了。
五人站在海面上,像踩在实地,但身体隨著海浪起伏,月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出那些骨制面具,面具上密密麻麻的符文。
为首那人上前一步,但不是那个小岛首领,而是那三个核心成员之一。
他面具上的符文更密更深,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
他抬起头,看向船上两人,他声音苍老粗糲,像很久没说过话:“艾森哈特小姐,布莱克先生。”
他目光依次扫过雷古勒斯和芙蕾雅,又落在雷古勒斯身上:“晚上好。”
雷古勒斯微微扬起眉毛。
被叫破名字他倒不意外,对面那人魔力反馈强烈,明显是首领级人物,自然会更关注外界信息。
而他的布莱克特徵又太明显,微卷的黑髮,灰色的眼睛,加上他的样貌体徵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被认出来没什么奇怪。
芙蕾雅没说话,她魔杖一挥,蓝色火焰从周身涌出,繚绕,跳动,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照亮前方海域。
她站在船头,居高临下地看著下方五人,神情凛然。
雷古勒斯看了她一眼,然后他调动参宿五。
守护意象在精神世界升起,那颗刚点亮的星辰散发著蓝白色的光,光芒融入魔力,顺著魔力流淌的方向,渗入厉火。
橙红色的火焰同样从他周身涌出。
和精神意志的变化同步,火焰也在变化,更坚韧的精神让他对厉火的掌控更深,更稳固的意志让他对厉火的压制更强。
厉火还是厉火,扩张,吞噬,暴戾,毁灭,这些本性还在,但在雷古勒斯手中,它越发驯服。
那层橙红色的火焰繚绕在他身周,此刻它多了一种倾向,像是会挡在他前面,承受本该击中他的东西。
但与铁甲咒那种被动的屏障不同,它要更主动些,像护卫。
它们繚绕在他身体周围,跳动,盘旋,和芙蕾雅那道蓝色火焰姿態几乎一样,只是顏色不同。
雷古勒斯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芙蕾雅。
同款火焰。
芙蕾雅也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但没说什么,继续神情凛然地看向下方。
雷古勒斯也向下看著对面的深渊低语五人,他右手魔杖尖亮起灰绿色的光,裂解咒第一形態隨时可以激发。
左手也做著准备,第二形態的施咒前置已经完成,无声无息,看不见的涟漪隨时可以扩散。
下方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只是想谈谈,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