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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开了,速度极快,比普通帆船快得多。
船身被魔法驱动,劈开海浪,船尾留下一道白色的航跡,笔直地往北延伸。
两人站在船头,海风迎面扑来,比岸上更猛烈,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阳光洒在海面上,碎成无数金点,隨著波浪起伏闪烁。
四周是一望无际的蓝,天是蓝的,海也是蓝的,只有远处偶尔掠过几只海鸟,才打破这片纯净。
船身极稳,几乎没有顛簸,像在冰面上滑行。
雷古勒斯站在船舷边,手搭在护栏上,看著前方。
芙蕾雅站在他旁边,没说话,但一直陪在那儿。
雷古勒斯能感觉到她偶尔投来的目光,在看他,像在思考什么,他装作没发现。
时间流逝。
出发时是清晨,现在太阳已经升到半空,船行很快,估计已经走了一大半路程。
海水的顏色在变深,从浅蓝变成深蓝,再变成近乎墨蓝,偶尔能看到远处有鱼跃出水面,银白色的身影一闪即逝。
这片海域已经远离常规航线,四周没有岛屿和船只,只有无边的海。
天气倒是很好,能见度极佳,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他侧过头,看向芙蕾雅:“芙蕾雅,会有战斗吗”
芙蕾雅也侧过头,看著他:“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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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想的,她又带上那种有点哄小孩的语气,问:“害怕吗”
但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冷峻,平静,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雷古勒斯最近无语的时候有点多,全是她带来的。
他懒得回答这个破问题。
“那天那道魔法,”他自顾自地说:“裂解咒,其实有两种形態。”
芙蕾雅眼神微微一动。
“第一种你见过,灰绿色的射线,单点攻击,威力集中,”雷古勒斯说:“第二种你还没见过。”
他看向她:“第二种没有顏色,没有声音,范围攻击,传播介质是次声波,人耳听不见,扩散开来,覆盖区域內所有目標都会受到攻击。”
芙蕾雅也看著他,眼神里先是疑惑,他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然后她反应过来,范围攻击,不分敌我。
如果战斗时他使用第二种形態,她也在攻击范围內,雷古勒斯这是在提前告知。
她没说话,就那么看著他,眼神里多了点好奇,或者別的什么。
但她心里却在想另一回事。
那种程度的魔法,那种效果,如果还能让人完全看不见也听不见,只能靠经验或魔力感知去发现和判断——
那不得不说,实在太阴险了。
而魔法如其人,尤其是自己开发魔法的巫师,开发的魔法总会带上开发者本人的某种特质。
想来雷古勒斯也不全是表面表现出的那样,那张沉稳的脸
她看他的眼神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雷古勒斯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总感觉她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
他懒得多想。
他对芙蕾雅有种奇怪的信任,但那並不盲目,而是基於这段时间相处得出的判断。
她说的话,做的事,包括她这个人本身,给他的感觉都让他觉得,她值得託付一些东西。
格林德沃真会安排。
雷古勒斯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他接著说:“防御方法其实也简单,铁甲咒可以削弱,泡头咒可以完全隔绝,但要包裹全身。”
其实说了也就说了,这没什么。
如果有人有幸挨过一次没死,琢磨琢磨,差不多也能想明白。
但这种魔法的特点就是初见杀,別人不知道有这么一种看不见也听不见的致命魔法,就不会防御。
等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看著芙蕾雅:“待会儿如果有战斗,我会在施咒前告诉你,你提前做好防护。”
芙蕾雅点头,用了点力,显得认真。
然后她说:“我施咒的时候,也会告诉你的。”
雷古勒斯也点头,等她继续说下去,但等了半天,没下文了。
你光告诉我你会施咒,怎么不告诉我什么咒语怎么防御
蓝火
他怎么防
雷古勒斯也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芙蕾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看向前方。
远处海面上,出现一个小点。
雷古勒斯顺著她的目光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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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点逐渐变大,轮廓逐渐清晰,是一座岛。
黑色礁石构成的岛,寸草不生,只在岛中央有一片低矮的建筑群,灰扑扑的,和礁石几乎融为一体。
目的地到了。
船在海面上,他们能看见小岛,岛上的人自然也能看见他们。
距离快速缩短,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
雷古勒斯看清来人,一行七人,清一色的深灰色长袍,骨制面具,面具上刻著扭曲的符文。
为首那个飞在最前面,雷古勒斯认出了他,那天晚上,和芙蕾雅缠斗的两个面具人之一,为首的那个。
在同伴被裂解咒击杀后,他和另一个面具人互相配合,念诵那道漫长的咒语,放出精神侵蚀,然后撤退。
今天又见面了,雷古勒斯倒不觉意外。
七人在船前三十米处停住,一字排开,悬停在空中,扫帚尾部微微下倾,稳住身形。
船也停住。
雷古勒斯没急著动手。
这是深渊低语和艾森哈特家的事,虽然他隱约觉得这里边主要还是他的事,但演戏演全套。
他现在是艾森哈特家请来的外援,身份是打手,交涉的事有芙蕾雅负责。
如果有交涉的话。
魔力在他体內活跃起来,魔杖滑入掌心,垂下,没举起,但杖尖已经亮起微光,是预备状態,隨时可以激发。
他看向芙蕾雅,芙蕾雅也没急著攻击。
对面那七人,为首那个独自向前飞出,其他六人仍留在原地。
距离足够远,队形鬆散,不像要合围的样子。
雷古勒斯心中微动,这不是战斗队形。
为首那个面具人飞到船首前方,距离雷古勒斯和芙蕾雅不过五米,这个距离对巫师来说已经很近了。
他停在那儿,扫帚微微上下浮动,稳住。
“艾森哈特家...”
他声音还是那种奇怪的感觉,带著回音,像从很深的地方传来。
“真的不打算交出那份海事文献吗”
芙蕾雅站在船首,魔杖也没举起,只是垂在身侧。
她声音冷冽:“艾森哈特家的东西,从没有被迫交出的先例。”
她说这话时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甚至有些威严,那是对艾森哈特这个姓氏的骄傲,以及纯粹的自信。
雷古勒斯侧目看了她一眼。
“先例总是可以被打破的。”面具人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我们愿意共享成果,那份文献记载的坐標,指向北海深处某处失落遗蹟,如果传说是真的,里面藏著的东西,足够改变很多事。”
“不需要。”芙蕾雅语气果决。
“你们收藏它几十年了,”面具人说:“一直不见启用,单纯收藏,不发挥它的价值,不觉得可惜吗”
芙蕾雅没回答。
面具人继续说:“我们只要看一眼,確认坐標,开启遗蹟,里面的东西可以平分。
艾森哈特家没有任何损失,反而能得到一份原本沉睡的財富。”
“不需要。”
还是这个回答。
面具人沉默了片刻,问:“为什么”
芙蕾雅没再开口。
她只是站在那儿,目光直视对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那姿態已经说明一切,没有谈的余地。
场中氛围变得凝滯。
雷古勒斯听著他们的对话,心里转著念头。
那份文献还能涉及遗蹟开启
他原本以为那只是一份古老的海事文献,可能记录著某些失落的航线或隱秘的魔法宝藏。
现在看来,不止如此。
面具人说它记录著坐標,但那显然不会是普通的坐標。
北海很大,大到麻瓜的舰队驶进去都会迷航,他们的海图只能覆盖边缘地带,再往深处就是空白。
巫师不同。
巫师有飞天扫帚,有幻影移形,有门钥匙。
高机动性和各种追踪魔法,能让巫师在茫茫大海上找到特定位置,只要那个位置能用某种方式被標记。
但深渊低语仍然需要那份文献,而且只需要看一眼。
雷古勒斯猜,那可能是某种类似赤胆忠心咒的魔法。
把信息藏起来,只有被允许知道的人才能找到,不然哪怕在眼皮子底下,也会看不见,摸不著。
雷古勒斯收回思绪,谈判明显破裂了,他正要准备动手,那个面具人转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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