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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6章 你想怎么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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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尔墨斯点头,没追问。

    他看得出来雷古勒斯不想多说,也猜得到有些事牵扯太深,至於为什么雷古勒斯知道,他反倒没有疑惑。

    沉默又持续几秒。

    埃弗里看看赫尔墨斯,又看看雷古勒斯,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敲。

    亚歷克斯依旧站在窗边,他侧著身,视线落在寢室中央。

    雷古勒斯能感觉到赫尔墨斯的变化。

    以前他总是阴沉沉的,独来独往,眼神里带著某种对周围一切的轻蔑。

    现在那种轻蔑轻淡许多,却换成了更复杂的东西,有感激,有警惕,还有些別的。

    但赫尔墨斯终究是赫尔墨斯,穆尔塞伯家族出身的巫师,从小接触黑魔法,骨子里有对力量的执著和骄傲。

    那种骄傲和埃弗里不同。

    埃弗里骄傲的是家族血统,是纯血身份,是卡斯伯特这个姓氏代表的地位。

    赫尔墨斯骄傲的是自己掌握的力量,是那些真正能伤人杀人的黑魔法,是家族传承里那些被多数巫师畏惧的东西。

    雷古勒斯大概能猜到赫尔墨斯在想什么。

    他觉得自己掌握真正的力量,觉得在不受约束的生死对决中,凭藉那些黑魔法,他未必没有机会贏。

    阿布罗斯穆尔塞伯大概跟儿子说过,要在学校跟著雷古勒斯布莱克。

    但要赫尔墨斯自己验证雷古勒斯是否真的值得追隨。

    所以当赫尔墨斯抬起头,眼睛盯著雷古勒斯说出那句话时,雷古勒斯並不意外。

    “我想再和你打一次。”

    埃弗里猛地坐直身体,眼睛亮起来,嘴角兴奋地咧开。

    亚歷克斯转过头,眉头皱起,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出声,只是看向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看著赫尔墨斯。

    他脸色苍白,眼神却是坚定,手指在身侧微微颤抖,雷古勒斯能分辨出,那不是害怕。

    赫尔墨斯在激动,巫师也有肾上腺素。

    “为什么”雷古勒斯平淡地问。

    “需要理由吗”赫尔墨斯反问,声音有些冷硬:“我想知道你有多强,上学期那次不算,我没准备,你也没认真。”

    雷古勒斯听出他想表达什么。

    赫尔墨斯需要一场彻底的失败,或者一场意外的胜利,来確认自己的位置。

    他还没完全服气,还觉得自己有底牌,有机会。

    “行。”雷古勒斯点头。

    埃弗里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亚歷克斯小声嘟囔,但没人理他。

    “別在寢室,”雷古勒斯补充:“施展不开。”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握住门把时回头看了一眼。

    赫尔墨斯已经站起身,埃弗里快步跟上,亚歷克斯犹豫一秒,也跟上来。

    四人离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沿著地下走廊往楼上走。

    路上遇到几个高年级学生,看见他们这架势,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没人多问。

    雷古勒斯走在前面,他同意这场比试只有一个原因。

    赫尔墨斯需要被彻底打服,口头说服没用,利益捆绑不够,必须让他亲身体验差距。

    体验那种无力感,甚至看不见差距的绝望感。

    只有这样,赫尔墨斯才会真正放下骄傲,认真思考追隨这件事。

    八楼,掛毯对面。

    雷古勒斯在走廊来回走了三次,心里默念,需要一个够大的决斗场地。

    木门浮现,他推开门。

    里面是个標准的决斗训练场。

    埃弗里第一个走进去,脚步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闷声响。

    他环顾四周,眼睛睁大:“有求必应屋...真的存在!”

    亚歷克斯跟进来,小心地踩了踩地板,像在確认是不是实心的。

    他抬头看天花板,又看墙壁,嘴唇微微张开。

    赫尔墨斯最后进来。

    他对场地本身没太大兴趣,只是快速扫了一眼环境布局,开阔,无障碍物,適合移动和施法。

    他的注意力全在雷古勒斯身上,魔杖已经举起一半,又强迫自己放下去。

    “规则”赫尔墨斯问,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里有点回音。

    “你定。”雷古勒斯说,走到场地中央,转身面对他。

    埃弗里和亚歷克斯自觉退到墙边,贴著墙角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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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弗里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一副看好戏的姿態。

    亚歷克斯站得稍远些,身体有点绷著,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赫尔墨斯走到雷古勒斯对面十米处停下,他深呼吸,胸口起伏,握著魔杖的手稳定下来。

    “我想知道真正的差距,”他语气坚定:“所以...”

    话没说完。

    雷古勒斯右手抬了一下,只是手指轻轻一勾,空气中隱现涟漪。

    赫尔墨斯喉咙处传来刺痛。

    一根石刺凭空出现,尖端抵住他喉结下方半公分处,不深,刚好刺破皮肤,渗出一点血珠。

    石刺悬在那里,纹丝不动,像本来就该在那个位置。

    赫尔墨斯身体僵住。

    他没看见石刺怎么来的,没看到咒语闪光,没察觉到任何施法前兆。

    前一秒还空荡荡的空气,下一秒就多出一根能要他命的东西。

    亚歷克斯倒吸一口气,埃弗里眼睛瞪大,身体前倾,想把每个细节看清楚。

    雷古勒斯站在原地没动,甚至没拿出魔杖。

    他就那么看著赫尔墨斯,表情平静得像刚才只是挥手掸去袖口灰尘。

    赫尔墨斯喉咙动了动,吞咽动作让石刺尖端又刺进皮肤半毫米。

    他能感觉到温热的血顺著脖子流下来,浸湿了衣领。

    他慢慢后退,脚步很轻,小心翼翼。

    石刺没跟上来,就悬在原处,尖端还沾著他的血。

    退出两米后,赫尔墨斯才敢抬手摸脖子,手指碰到伤口,湿黏的触感让他心臟猛跳。

    他盯著那根石刺,现在才看得清楚,长度约十五公分,粗细像魔杖,表面粗糙,尖端锐利。

    它就那么悬在空中,不浮不动,像被无形的钉子钉在那里。

    就在他刚要鬆口气时,石刺开始旋转。

    刚开始,肉眼还能看清每圈的轨跡,然后加速,越来越快,变成一道模糊的灰影。

    旋转带起风声,呼呼作响,在空旷的训练场里格外清晰。

    再加速。

    石刺表面开始发红,高速旋转与空气摩擦產生热量,温度升高到石头髮出红光。

    空气被加热,在石刺周围形成扭曲的热浪,光线透过时发生折射,让那团红色光影看起来像在跳动。

    声音也从风声变成尖锐的嘶鸣。

    埃弗里张著嘴,忘记呼吸,亚歷克斯后退半步,背抵在墙上。

    赫尔墨斯看著那根发红、嘶鸣、高速旋转的石刺。

    他脑子里闪过上学期在寢室的那幕,雷古勒斯让空气失效,他窒息倒地。

    回家问父亲,父亲说是变形术的高阶应用。

    他当时还不信,但当他再次体验那种窒息时,他信了。

    那这次又是什么手段

    还是变形术

    拿什么变的

    他余光扫过整个训练场,这里空旷,地面连灰尘都没有。

    雷古勒斯当然没想杀他,如果想,石刺出现时就能刺穿他的喉咙。

    或者现在加速到能烧红石头的转速,隨便一甩,就能把他脑袋打碎。

    他只是在展示力量。

    我能隨时要你的命,不用魔杖,不用咒语,甚至不用让你看见我怎么做到的。

    下一刻,石刺停止旋转。

    高速到静止的过程突兀得违反物理规律,前一秒还在嘶鸣发光,下一秒就定在空中,连惯性都没有。

    红光迅速褪去,石头冷却,恢復原本的灰白色。

    然后石刺消散,像沙子被风吹散一样,颗粒在空中飘散,几秒后消失不见。

    训练场重新安静下来。

    赫尔墨斯还站在原地,脖子上的血已不再流淌,只有伤口的刺痛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喉咙发乾,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

    雷古勒斯看著他,等了几秒,重新开口:“现在,你想怎么比”

    赫尔墨斯花了十秒钟调整呼吸。

    他抬手抹掉脖子上的血,手指在伤口处停顿一下,很浅,只是皮外伤,连治疗咒都不需要。

    刚才那一幕把他所有预设都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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