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林司音的目光落在那个她万分熟悉的男人身上。
他越发成熟迷人,本就老成,偶尔在她面前会露出男孩的纯真。
现在,他在小一岁的叶舒语面前,更能衬托魅力。
窗外,建了个凸出一半的小花坛。
许久没人打理问津,杂草丛生里,一枝独秀粉色的月季在风中摇曳生姿。
叶舒语想要,踮着脚,大半身子都探出去够,很吃力。
谢知遥的长臂紧随着伸出去,很快那朵娇艳欲滴的花就到了叶舒语手里,叶舒语开心地又蹦又跳,像个兴奋的小女孩。
“知遥,你最好了,那时候念书的时候只有你对我最好。”
叶舒语一手拿着花,放在鼻尖嗅了嗅,另一只手自然就攀在谢知遥的臂弯里。
谢知遥低头一笑,并没有推开她反倒纵容。
“你喜欢就好。”
林司音庆幸自己在刚踏入这个地界时,就果断退出去躲在阴影里看。
要不然三个人碰面得多尴尬。
她不想出现在修罗场现场。
心中的苦涩又开始翻出来,一点一点涌上喉头舌尖。
她努力忍住不适感,几次调整呼吸放松,不去想。
“诶,林老师这么巧,刚到吗?”
身后爽朗的声音传入耳中,她被惊吓到一抖。
回过身,发现谢明礼竟然带了别人一起出席。
是端庄优雅的苏令仪。
想起体育老师张铭的话。
林司音立刻懂了二人之间的关系。
但看苏令仪淡淡的表情。
以及谢明礼剃头挑子一头热的热切。
谁占据主导,不言而喻。
林司音也是没想到,谢明礼这样一身正气的人,还能跟娱乐圈的人搞在一起。
就不怕出点事情,毁了前途?
林司音礼貌点头打了招呼。
“苏小姐,又见面了。”
苏令仪也很给面子,第一次肯定了林司音的教师身份。
“林老师,我们家末末多亏你照顾。”
林司音很担心秦末末的状况。
一直都是从陈序那里打听到秦末末的各种消息,她也本想前去探望,但奈何诸事缠身。
一直没有抽开身。
还有就是为了避免跟谢明礼接触。
只是她没想到谢明礼跟苏令仪是这样的关系。
苏令仪不会不对秦末末好吧?
林司音刚要开口询问一下秦末末的消息,陈序就到了。
“人都到齐了么?”
他径直走向林司音。
这帮人里,他明显更偏向人际简单心思单纯的林司音。
“怎么不进去,知遥就在里面,等你们大半天了。”
他好心推着林司音打头先进去。
谢知遥那个家伙如果看到林司音进来,还不知道要暗自窃喜到什么地步。
也不知两人到底在闹什么幺蛾子。
明明有联系,也谈上恋爱了,弄得像陌生人一样。
林司音想请人吃个饭还非要通过自己这个第三人,陈序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直当这两人在搞地下恋情,双方都不好意思。
他一想到谢知遥某日吞吞吐吐半天,磨磨蹭蹭在他房间门口一晚上,来回走来走去,弄得他差点精神衰弱。
最后那家伙才高冷坐在客厅里,开着满屋子大灯,一本正经。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搞得陈序还以为又有什么大问题,心瞬间都被他拎起来,吓一脑子门汗。
“我觉得这件事情,你比较有经验,”
他转过头,少有正眼瞧了陈序。
“像我这样顶级的男人,会有女人睡完就提上裤子不认账吗?”
这么认真严肃的神情,居然跟他讨论这点床上的破事儿?
陈序气得翻白眼,差点背过气。
按着自己的人中。
“大哥。咱能不这么自恋加脑残吗?”
“也是,这种深奥的问题,你这种智商回答不了。”
谢知遥没听到答案,干脆起身插兜不客气离开。
陈序追着问。
“是林老师?你们睡了?什么时候的事?
你被甩了?是因为床上功夫让人家不满意了?”
直到谢知遥彭一声关上门,把他阻隔在外头,他还不消停。
“你看看你,一天天板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动不动就甩脸子跟全世界都欠你的一样,哪个姑娘会喜欢看你这张扑克脸!天天还穿那么丧,不是黑就是白的,世界是彩色的,你懂不懂!!”
陈序自己酷爱各种颜色,迷彩,蓝的黄的,什么颜色都穿过。
不骚气还很有个人特色。
反观谢知遥的衣柜,清一色黑白灰,仿佛他的世界早就失去了颜色。
明明林老师就是一个明媚柔和的人。
总喜欢穿温柔的婴儿蓝或者浅绿,看得人眼前一亮。
他却非要装深沉。
门内的谢知遥听到门外的喧嚣。
他挺直腰背绷紧,侧身坐着正对着大门的方向,推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随手捧起桌面上放着的菜谱,像拿着本书在看。
又调整到最佳角度,自然而然交叠双腿,能够恰到好处展示他逆天的长腿。
门开了,他的余光瞥过去,那个娇小又坚韧的女子走进来。
那只搭在菜单上正翻开的手细微抖动一下。
林司音僵硬走进去。
她还是不可避免跟这位叶小姐见面了。
两个女人的首次会晤。
林司音低下头。
她尽量克制自己去比较的自卑。
风格不同罢了。
她这张寡淡的没有攻击性的脸,驾驭不了叶舒语高知凌厉又张扬的风格。
“是林老师吗?”
没想到屋内见到她起身率先起身的人,是叶舒语。
她直奔自己而来,热情洋溢自来熟挎上她的胳膊,亲昵像一家人。
闻着她身上清新的柠檬香,林司音微微撇过脸去。
鼻腔有些酸楚。
她垂下眼睑,耳边是叶舒语找准机会的低语。
“知遥还不知道我们的事,”
她说话藏一半,林司音抬眼时,她已经拉着林司音入座,正好是谢知遥相对的位置,自己又坐会谢知遥身边。
林司音懂她的意思。
不要插足进他们的感情。
这是宣示主权。
林司音坐下来垂下眼睑,死死握住自己的手提包。
耳边的声音每时每刻都嗡嗡作响。
只能捕捉到什么“医院,系统,可能内部有问题”这些关键词。
实际上他们在饭桌上已经说的隐去大部分有效信息,林司音这样的外人基本听不懂。
谢知遥一直没表态干坐着,倒是叶舒语,像他的贴身秘书一样,频频点头替他应着,听得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