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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0章 道德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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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司音捧在手里的花不自觉摔了一地。

    她没想到孙阳这样的性格,竟然真的会有胆子参与分尸这样的事情。

    “别再想了,孙阳的事情你还是别参与的好。”

    谢知遥脸色阴沉。

    “还有那个秦末末,她有问题,别再管了,可以吗?”

    “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林司音仰起脸,脸色不是很好看。

    “不是,”

    谢知遥退让。

    “林司音,我是真的担心你,你能不能也多考虑一下自己。”

    “这是我的事,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

    谢知遥捉住她倔强的手腕。

    “你有分寸还会被绑架,还会受伤?”

    两个人有争执,引得走廊好不少吃瓜群众驻足,有意无意看热闹。

    换做以前,林司音一定会低下头,抓着谢知遥的手略带祈求妥协。

    现在的她,经历这么多风风雨雨早就成长了,她不惧怕外在的各种眼光,她会勇敢接受。

    但同时,没有人可以随便左右她的想法。

    只要是她认为正确的事情,她就一定会去做的。

    即便阻止的那个人是如今对她来说很重要的谢知遥。

    这就是她身上原本就有的东西:韧劲。

    这一次,反倒是谢知遥松开手,退后一步。

    他怕林思音感到冒犯,要像给清高孤傲的猫顺毛一样,拉开距离。

    因为温景行的存在,他对待林司音没了过去的耐心等待。

    他原本都是一步一步计划好的,像一个很有耐心的老练的猎手,等待着容易受惊吓的小兔子,心甘情愿进入自己的包围圈里。

    他对林司音确实是有很强的占有欲。

    用温柔的攻势,试图永远把对方圈在自己身边。

    他也明白这样很自私,可就是控制不住。

    对于谢知遥来说,林司音才是那个感情高位者。

    林司音敏感,逆来顺受,但骨子里却是很决绝的一个人。

    她可以是很心软的人,看不得一点人间疾苦,总是不自量力想要为别人做些什么。

    她也可以是那个一旦下定决心就走的很干脆很彻底的人。

    彻底切断联系,从你的整个世界完成消失的那种。

    这样的决绝,谢知遥已经承受过一次,十年。

    他不想也不愿意更害怕,林司音会再一次消失。

    她一定能做到。

    谢知遥选择尊重她的选择。

    .........

    林司音下午就出院了。

    还没走出住院部的大楼,一楼大厅里,一个瘦弱干枯的身影,跌跌撞撞朝着她撞过来。

    谢知遥及时将她护在身后,但这个身影就是冲着林司音来的,她扑通一身摔倒在地上,就摔在两人的脚边。

    这下子林司音根本就走不出去。

    “音音啊,你一定要救救你亲弟弟啊,呜呜呜......他被人抓走了,妈也不知道该找谁.....”

    看着地上躺着的母亲,老泪纵横,不断抹着眼泪,那只满是冻疮裂口的手都能看到里头鲜红的肉,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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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做以前,母亲这样凄惨的模样,林司音一定会心如刀割。

    现在呢,她看着倒在冰凉地砖上的母亲,竟也没有多少感觉了。

    甚至忍不住冷笑一声。

    演戏演这么多年了,她不累吗?

    为什么一个饱受丈夫儿子折磨的母亲,能想到的法子,是用道德这样的软刀子来一遍遍刺像唯一与她共情关心她的女儿呢?

    就因为她也同为女人吗?

    或许她早该清醒的。

    这么多年,金凤只是嘴上抱怨,并没有实际行动,没能力是一方面,她也是十分认同林卫军的价值观的。

    自己竟傻傻把金凤也当作受害者?

    金凤这么多年在林家,学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察言观色。

    这几乎成为了她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融进骨血里的能力。

    她当然读懂了女儿眼中的那抹冷漠。

    为什么?

    今天的哭诉忽然就对这个一向最为心软的女儿不管用了?

    过去这可是她的利器。

    只要林司音在暗暗较劲,梗着脖子反抗,她就会冲锋在前,几滴眼泪而已,就能成功拿下这个林家唯一的刺头。

    这么多年了,屡试不爽。

    看来她离婚之后,没有男人和婆家管着,心果然就野了,也变得冷血无情了。

    金凤大脑转的飞快。

    既然哭没有用,那就只能卖卖惨,用命威胁了。

    就算她的心再硬再挺,这一楼大厅人这么多,她也总不好意思让自己可怜的老娘这样躺在地上,要死要活。

    她哭得更惨更大声了,甚至往前挪了挪。

    林司音推了推谢知遥护住自己的胳膊,主动走到前面去。

    她不能总是躲在谢知遥后面。

    她现在心理够强大,已经可以面对这些难堪。

    谢知遥从她坚定的面容读出果敢。

    也就退让一步,一双鹰眼始终盯着地上作妖的金凤。

    他对整个林家的人都颇有了解。

    林卫军就不用说了,就是个普通的吃了时代红利的老头,好吃懒做,好面子,重男轻女。

    而这个林司音最在意的母亲就不是很简单了。

    他的这个未来丈母娘,作为农村姑娘十五岁就从安徽偏僻农村跑出来。

    直到二十四岁又来到景陵,通过媒人介绍认识了林卫军,光速结婚,什么都没要,从一双筷子一只碗开始攒,到了今天。

    这中间的若干年,她到底去哪儿了,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无从考证。

    谢知遥第一次跟这个小老太太见面的时候,就觉得她不简单。

    按理说,她一个没文化的农村妇女,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从农村出来之后,相当于被圈禁在林家。

    整日围着锅台转的传统家庭的女人,最多去底层的小饭店打打零工,补贴补贴家用。

    但......

    她竟能下意识列举玉石黄金的成色好坏,是不是值钱。

    语气笃定。

    谢知遥当初曾想送一只金镶玉的佛牌给她,没想到自己买的东西被人骗了,成色水头都有问题。

    而这么专业的知识,竟然是从金凤嘴里得知的。

    为此,他甚至特意有找了专家鉴定,果真如此,分毫不差。

    可见,这个不起眼的农村妇女不是像林司音嘴里说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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