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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什么这么香呀。”
于晓到九点才到家。
一进家门就叫起来,好像早就料到。
“谢知遥做的,番茄牛肉面,你也尝尝?”
林司音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本地新闻,实际上她也是开着电视陪着孤独的自己。
主要是等于晓下班。
“我可不想吃,那是人家专门给你做的,我怕把我酸死。”
于晓撅着嘴,走到林司音身旁坐下,亲热搂着她的胳膊。
“怎么样啊,有大帅哥陪你看诊,没有那么难受了吧?”
“嗯,”
一想到今天白天自己跟考拉一样全程挂在谢知遥身上,林司音的脸颊微微泛起蔷薇色的红晕。
“今天多亏了他。”
“那以后就让谢知遥陪你去吧,他比我细心也会照顾人。”
............
以后的日子,于晓还是要经常加班,到了晚上谢知遥总会出现,给林司音做好饭离开。
慢慢林司音也适应了这样的日子,她的身体在谢知遥润物细无声的点滴照顾下正在不断好起来。
脸色也慢慢好转很多。
她掰着手指头算,还有一周不到的时间,她就可以彻底离婚。
每次想到这件事情,她都欢欣鼓舞。
心情都跟着开朗起来。
周末她本想赖床,好好睡一觉。
床头放着的手机就震动个不停。
是母亲的电话。
林司音坐起身子,接了起来。
“喂,妈!怎么了?”
母亲金凤很少主动给自己打电话,林司音也很诧异。
“音音啊,妈不舒服……”
电话那头的母亲说话断断续续,听着很虚弱。
“妈你怎么了?去医院了吗?”
“妈?妈!”
问到关键处,电话就这么挂断了。
林司音心急如焚。
“晓晓,我回去一趟,我妈生病了。”
她边穿衣服边脚步匆忙背上包拿上手机。
“哦,好,你快去,有什么事情打电话。”
于晓从自己房间探头出来应了一声。
林司音焦急出了于晓家小区的大门,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坐上去。
二十分钟后,她从出租车上慌张跑下来。
一路冲向自家那栋。
八楼。
阴森森的铁门。
这是父亲林卫军要求特意加固的,面上说是为了家里女眷安全,实际是为多占用些公共空间。
这么多年来,林司音始终觉得这道铁门是囚禁她和母亲的枷锁。
好安心在林家做个听话的傀儡和吸血包。
她现在还愿意回来,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放心不下母亲金凤。
她按下门铃,里头是弟弟林耀宗不耐烦的嗓门。
“谁啊?”
林司音不想理会,快速按门铃。
门很快开了。
“妈呢?”
一头黄毛的林耀宗上下打量她,不屑一记白眼。
“要死啊你林司音,现在才回来?”
林司音很心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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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金凤常年操劳,早就积劳成疾。
林司音多次劝她去医院,她却总推脱。
说自己没有医保,享受不到政策优惠,看病费钱。
只有林司音知道,母亲不是不交医保,而是她这么多年打零工的钱都被父亲林卫军拿走。
林卫军如今也退休了,早年靠着好单位吃大锅饭。
即便早早下岗,靠着吸血妻子自己交满二十五年,如今过上好日子,享受国家的福,退休金每月至少五千。
她看着日益凋零枯槁的母亲,心疼又无奈。
后来嫁入陈家,她也会时常惊醒。
她的噩梦是在提醒自己:未来的几十年,也会变成母亲那样,被一个人、一个家庭彻底吃干抹净。
林卫军见到林司音回来,慢慢掀开眼皮朝她看过来。
他正端坐在客厅茶几前下象棋,对面坐着的这个男人缓缓转过身,朝她咧嘴一笑。
“音音,你回来了?”
“陈默,你来做什么?”
林司音心里的愤怒,盖过以往的软弱。
身后的林耀宗很不客气,推搡了她一把,把她直接怼进屋里。
“林司音你胆儿挺大呀,不跟家里人说一声就要离婚。
也就姐夫宽容你,还专门上门来找你。
要是我娶了这样的老婆,非把她打到半死不可。”
林司音不想听林耀宗讲这些废话,她只关心母亲金凤的安危。
“妈呢?你们把妈怎么了?”
“音音啊,妈没事。”
金凤从厨房蹒跚走出来,林司音一眼就发现她嘴角的伤痕。
“你们打她了?”
林司音扑上去,一把扯开母亲的衣袖。
焦黄没有营养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的鲜红伤痕摞在发紫的旧伤上,触目惊心,一看就是刚有的。
这应该是第二次,林卫军大动肝火,动手打人。
林司音清楚的记得,上一次还是因为她迟迟不愿见,陈默这个相亲对象。
“音音,你走吧,以后别再管妈了。”
金凤的嘴里含着泪,混着血。
林司音看着母亲浑浊的眼睛,心在滴血。
母亲金凤是地道的农村妇女,为了摆脱吸血的原生家庭,做的最勇敢的事就是义无反顾跑到城里。
她没有文化,也没有本事。
只能靠男人。
偏偏她看男人的眼光还很不准。
找了有铁饭碗的林卫军,作为后半生安身立命的归宿。
结果呢?一切好像什么都没变。
她当年的勇气,在麻木的日复一日里,渐渐失去意义。
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生长,林司音很早熟。
她知道读书改变命运,从小就好强,不是第一名就吃不下,睡不好。
很多时候,母亲反而把她当做依靠,当疲惫心灵的港湾,倾诉婚姻的苦楚。
所以她迟迟不愿结婚。
直到二十九岁那年,在整个家族还有母亲苦苦以死相逼的压力下,林司音还是妥协了,走了母亲的老路。
“妈会这样,还不是因为你不听话!
赶紧跟姐夫回去好好过日子,我们林家丢不起这个人!”
林耀宗颐指气使。
“我现在就报警,你们这是故意伤害!”
林司音掏出手机,指尖气得不住颤抖。
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们根本不把母亲,还有自己当人看。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林思音不管不顾,第一次在家里大吵大闹起来,决心撕破脸。
她的手机刚掏出来,就被林耀宗一把夺过,狠狠摔在地上。
“报警?你有什么资格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