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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公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然后笑了。
“行吧,都依你。”
他在心里暗暗记了一笔。以后得慢慢改改方圆这小家子气的毛病。
郡城那点东西算什么京城才是真正的天地。
不过不急,日子还长。人已经在手里了,慢慢调教就是。
隨著曹公公宣布夺冠之后,演武场里的人像潮水一样往外退。
贏了钱的攥著赌票往兑付处挤,输了钱的把凭证撕碎了往地上一摔,骂骂咧咧地走了。
兵卒撤了出口的封锁,人群从四个门分流出去,
像是看了一场大戏,戏散了,人也就该走了。
曹公公站在台上,目光隨意扫过人群。
忽地,他眼神一凝,脸色微变。
人群里,一道白衣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她怎么又来了。”
曹公公低声骂了一句,转身看向方圆,语速很快:
“方圆,你回去好好收拾收拾。明个咱们就走。”
方圆心头一动,这么急
曹公公没有解释,已经大步朝场外走去。暗红蟒袍在风中翻飞,转眼消失在出口。
赵奉先愣了一下,赶紧跟了上去。
方圆看著他的背影,眉头微挑。这是在躲谁
白素素站在人群边缘,看著曹公公消失的方向,冷哼了一声。
跑什么难不成她还会打人
她白衣如雪,飘然出尘。王雨双跟在她身后,低著头,不知在想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观眾席,穿过人群,来到方圆面前。
方圆微微一愣,看著眼前的白衣女子,有些不確定地开口:
“王姑娘”
王雨双点了点头。面纱遮著她的脸,看不清表情,但她的眼睛在方圆的脸上停了一瞬。
“方公子,我是来和你告別的。”
“告別”
“嗯。”王雨双的声音很轻,“今后我要去京城修行了。若是有……有缘,终会再见的。”
方圆心头一动,看向王雨双身前的那个白衣女子。
一袭白衣,丰腴婀娜,面上戴著轻纱。
明明可以看到人,但在方圆的感知里,却是空空如也,像是那里只有一团空气,什么都没有。
又是一个大高手!
小小的清河县,还真是热闹。难道王雨双就是跟著她去修行吗
方圆觉得,王雨双应该有些话想和他说,但好像碍於这女子在前,不好开口。
他缓了缓,笑了笑。
“一定会再见的。”
王雨双能跟著这样的大高手去修行,是好事。
至於有没有什么阴谋,方圆在心里摇了摇头。
这种程度的高手,要杀王雨双也好,要利用王雨双也好,一根手指就够了,没必要费这个周折。
他对王雨双印象一直不错。
有头脑,有天赋,有胆魄。在清河县这种地方,能出一个这样的人不容易。
能有这个机缘,是她的造化。
“哼!”
白素素冷哼一声,语气不耐:“这里的事已了,雨双,咱们也该走了。”
王雨双点点头,转身。走出两步,她忽然停下,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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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动了动,终於开口。
“方公子,刚刚即便曹公公不出手,你也会没事的。”
方圆一怔。
王雨双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所以你不用……不用事事都要顺从。”
方圆心头一颤。
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想要再问,白素素的眼神已经看了过来。
那目光淡淡的,却像一座山,挡在了他和王雨双之间。
王雨双的身形被白素素挡住,在看去时,两人已经走出十几步远。
白衣在人群中若隱若现,转眼就消失在了出口。
方圆站在原地,望著那个方向,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那位女子,明显对他不喜。不是厌恶,是一种更接近“別来沾边”的冷淡。
就像是看癩蛤蟆一样,方圆摸了摸自己的脸,应该不至於吧.....
走得这么急,大概也是不想让王雨双跟他多说话。不过没关係。
王雨双去了京城,他也迟早要去。將来会有机会再见的。
“方圆。”
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方圆转头。谢云站在几步外,黑衣劲装,腰间短匕还在,但身上的杀气已经敛去了。
他看著方圆,嘴唇微动,欲言又止。
“方圆,小心万宝楼。”
方圆眉头一挑:“为何要说这些你不是万宝楼的人吗”
谢云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是万宝楼的人。不过,我和李管事可不是一路人。”
他看著方圆的眼睛,声音低沉。
“你在清河县打了万宝楼的脸。”谢云的目光往左右扫了一下,
確认没人注意这边,才继续开口,
“这场赌局的盘子,后面站著不少宗门,还有几个郡城的势力。
李茂才不过是个摆在檯面上的人,真正的庄家,不在清河县。”
他顿了顿。
“这个损失,他们都会算在你头上。不是李茂才算,是那些人算。所以要小心。”
方圆没有说话,只是看著谢云。
谢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別过头去,语气硬了几分:
“方圆,我才不是关心你。你饶我一命,我还是要提醒一下你。跟著曹公公回京城,才是上策。”
他顿了顿,转身。
“言尽於此。”
说完,大步离去。黑衣在风中翻飞,转眼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方圆看著谢云消失的方向,眉头挑了一下。
还挺傲娇。
即使不用谢云提醒,他也能想明白。
清河擂的赌局盘子这么大,加上外围的盘口,涉及的白银少说几百万两。
李茂才一个万宝楼的县城管事,撑不起这么大的局。
这已经是半官方的赌局了,万宝楼出牌子,李茂才出人手,背后的庄家出银子出势力,
至於台上这些考官为什么容得下他方圆夺冠,为什么没有人当场发难,
不是因为规矩,不是因为公道,是因为曹公公坐在上面。
曹公公坐在那里,这些人就不敢动。
现在曹公公要带他走,这些人的损失就真的成了损失,一分都追不回来。
不敢去找曹公公算帐,所以就会找到他头上
方圆把手按在刀柄上,手指摩挲著刀鞘。
“身上的债又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