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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6章 现在想起我这个女儿了?晚了!
    顾念已经被嚇得浑身发抖,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也看到了郑春生,她双腿一软,但嘴依旧硬著,“你们,你们搞错了,我没有……”

    

    工作人员还没有回答,就听周围义愤填膺的军属们反驳道,“还嘴硬!敢做不敢当占別人名额的时候寻思啥了”

    

    “就是!人家纪检的同志不会没有缘由地来提人,手里肯定是有证据了,你就认了吧。”

    

    顾念越听心越凉,慢慢地也不再挣扎,目光空洞地看著前方,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她心心念念得到的大学名额,竟然就这么没了。

    

    她本以为她的前途和时夏比,必定会一片光明。

    

    可没想到的是,时夏今天受了表彰,被授予了人人艷羡的一等功。

    

    而她引以为傲的大学名额却化作了泡影。

    

    时夏为什么总是这样

    

    她是故意的!

    

    她绝对是故意的!

    

    定是时夏嫉妒爸爸妈妈给她爭取了大学名额!故意在这一天让她失去已经属於她的名额!

    

    她的视线扫过眾人,骤然定格在不远处静静佇立著看她热闹的时夏身上。

    

    顾念紧紧地咬著嘴唇,將嘴唇咬得一点血色都无。

    

    和她想的一样,就是时夏搞的鬼!

    

    时夏已经有了令人艷羡的爱人、表彰,为什么一个大学名额也要和她抢

    

    巨大的不甘和嫉妒瞬间吞没了顾念,她深吸了几口气,儘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绪,转头对顾振山和林菡艷道,“爸!妈!我得到大学名额的事,只有姐姐知道,会不会是……”

    

    她的话没说完,但顾振山和林菡艷也立马就明白了顾念的意思。

    

    没等顾振山和林菡艷有动作,顾野就先一步冲了出去,他红著眼看向不远处的时夏,“你为什么非要和念念过不去”

    

    可他刚踏出两步,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骤然上前。

    

    阎厉的身形笔挺,肩宽腰窄,一身制服衬得他的眉眼愈发冷冽矜贵,周身縈绕著凛冽的气场。

    

    他將自家媳妇儿护在身后,毫不客气地推了顾野一把,“你想干什么敢和我媳妇儿动手”

    

    人高马大的顾野被阎厉推得连连退后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他的胸膛激烈地起伏著,可对上阎厉那双仿佛覆盖著寒霜的眸子,他没再往前。

    

    他顿了顿,像是在极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绪,“时夏,我最后问你一次,如果真的是你举报的念念,我劝你最好撤掉举报信,否则……”

    

    时夏看著和她极为相像的男人,心底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从头到尾做错事、行贿抢名额的是顾家,如今东窗事发,不想著悔改认错,反倒理直气壮地跑来威胁她这个受害者。

    

    脸皮真是比城墙还要厚!

    

    时夏缓缓抬眼,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嘲弄的弧度,声音清脆透亮,“否则怎么样说啊!弄虚作假抢名额的是你们,到头来事情败露,不知悔改,反倒威胁维护正义的人,你听听你这歪理,说出口的时你自己不觉得荒唐吗”

    

    时夏的眼神锐利如刀刃,毫不留情地划破了对方的虚偽与野蛮。

    

    军区大院里看热闹的军人均属们早就忍不住了,他们早就看顾念不顺眼了。

    

    “说得太对了!某些人真不要脸!自己啥本事没有,还想偷人家的大学名额,真是可笑!”

    

    “都不是咱们军区编制內的,连得到名额的资格都没有!还好意思来抢,真是臭不要脸!”

    

    “我把话撂这儿,我也举报了!咋的你还想威胁我大学谁不想上名额给时夏同志我们心服口服,凭啥把名额给这种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

    

    “就是!我也举报了!你想干啥我倒要看看为啥做错事的人这么囂张!”

    

    “这一家子真不要脸,开天闢地头一回见!”

    

    大伙的话像是一个个巴掌,狠狠地扇在顾家人的脸上。

    

    到现在,顾家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偷偷运作大学名额的事竟被这么多人知道、还被这么多人举报了。

    

    顾野的脸色难看极了,彻底没了声响,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顾振山也知道硬的不行,立刻换了一副说辞。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慈父的模样,试图用血缘绑架时夏,“时夏,你是我的亲生女儿,血浓於水,打断骨头还连著筋呢!你不能眼睁睁地看著家里人出事,你不能就这么看著你妹妹顾念的前途毁在这儿啊!”

    

    “你现在不一样了,立了功受了表彰,在军区受人敬重、风光体面,就伸手拉家里人一把吧。”

    

    时夏听著顾振山的话,强忍著想抬手一巴掌扇在顾振山脸上的衝动。

    

    她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位口口声声念著父女血缘的人,只觉得无比讽刺。

    

    当初是他嫌弃她不如顾念,顾念才是顾家唯一的女儿,当时怎么不提血浓於水呢

    

    如今他们眼看著因为自己做过的错事受到惩罚了,想让她帮忙说话,倒想起她是顾家的骨肉了

    

    真是荒唐又廉价的亲情。

    

    林菡艷见时夏不说话,还以为时夏动容了,声音柔软,“妈妈之前確实对你有偏见,以后不会了,妈妈真的没想到我的女儿会这么优秀,妈妈,妈妈错了。”

    

    林菡艷这声道歉听起来可谓是不情愿至极,像是有人拿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似的。

    

    如此惺惺作態的模样,还想让她动容。

    

    当她是傻子吗

    

    哪怕时夏与顾家人的相处时间不长,她也已经了解了这家人的秉性。

    

    他们不是真心认错,更不是真心愧疚。

    

    前段时间对她的绝情与轻视他们从未放在心上。

    

    如今低头服软、假意道歉,从来不是幡然醒悟,而是知道自己要倒霉了。

    

    时夏的声音平静无波,冷漠地撕开他们的偽装,“你们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不想为自己做过的错事负责。”

    

    时夏上前一步,清亮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冷冷地扫过一脸愕然的林菡艷,“当初是你们亲口说的,就算我跪下来求你们,你们也不会认我这个女儿,顾家只会有顾念一个掌上明珠。”

    

    “你们把本属於我的名额给了顾念,想要拿我的东西给你们的宝贝女儿铺路。怎么现在想起我这个女儿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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