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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1章 青天一怒 雷霆出手
    阴冷的风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实验楼那狭窄、昏暗、潮湿、布满血污的楼道之中肆意穿行,卷起地面上那些早已干涸发黑的血尘、腐烂的布条碎屑、碎裂的陶瓷针管渣子、以及沾染了邪毒气息的干枯骨粉,在半空中打着旋儿飘荡,发出呜呜咽咽、如同孤魂野鬼低声哭泣一般的声响。楼道两侧的墙壁之上,凝结着一层又一层厚重、黏腻、发黑、发臭的血垢,一层叠着一层,一圈盖着一圈,深浅不一,痕迹斑驳,根本无法想象,究竟有多少无辜的修士、平凡的百姓、无助的异兽,在这座冰冷的牢笼之中被残害致死,被榨干精血,被当成实验的材料,最终连一具完整的尸骨都无法留下,只能化作这墙壁之上一抹再也无法洗刷的血色印记,成为这座人间炼狱永恒而沉默的罪证。

    

    墙角的缝隙之中,滋生着一种只有在阴邪之地才能存活的暗黑色苔藓,散发着刺鼻、腥膻、令人作呕的气味,与空气中弥漫的邪药腐臭、鲜血腥气、异兽哀嚎残留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足以让寻常人闻之即吐、让正道修士灵脉翻腾、让意志薄弱者心神崩溃的恐怖味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一口混杂着剧毒与血腥的浊气,从鼻腔一直呛到肺腑,从肉身一直冷到灵魂深处,让人从内到外都感受到一种彻骨的寒意与绝望。

    

    被那一条条漆黑如墨、镌刻着扭曲邪纹、沾染着数不尽陈旧血痕的困灵铁链死死捆缚着的十七名探险者,此刻早已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意志、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反抗之心,如同一群待宰的羔羊、待屠的牲畜、待投入炼炉的材料一般,被眼前这群凶神恶煞、面目狰狞、心性扭曲、嗜血成性的黑骨教邪修推搡着、拖拽着、踢打着、呵斥着,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朝着楼道最深处、那扇隔绝了人间与地狱的厚重玄铁铁门缓缓挪动。每一步落下,都踩在冰冷坚硬、布满碎石与玻璃渣的地面之上,刺痛从脚底直冲头顶;每一次被拖拽,那深入皮肉的铁链都会再次勒紧一分,在手腕与脖颈之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狰狞、渗出血丝的勒痕,鲜血顺着铁链缓缓流淌,滴落在地面之上,与早已干涸的旧血融为一体,再也无法分辨。

    

    探险队的众人,早已被眼前的绝望与恐惧彻底击垮。那名最先领头闯入的八字胡虎哥,此刻蜷缩在队伍的最前方,胸口凹陷,骨骼碎裂,一口口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眼神空洞而死寂,再也没有了往日里的精明油滑,再也没有了对金银财宝的贪婪渴望,只剩下对死亡的畏惧、对活体实验的极致恐慌、以及对自己愚蠢行为的无尽悔恨。他比谁都清楚,一旦踏入那扇铁门之后,等待着他的,将不是死亡,而是比死亡更加痛苦、更加残忍、更加绝望、更加生不如死的折磨——被死死钉在冰冷的实验台之上,四肢被玄铁锁链穿透筋骨固定,经脉被强行撑开,一管管幽绿黏稠、散发着腐臭气息的邪毒药剂,被毫无人性地注入体内,看着自己的血肉一点点溃烂,灵脉一点点崩坏,神魂一点点被侵蚀,意识却始终保持着绝对的清醒,在撕心裂肺的痛苦之中哀嚎、挣扎、嘶吼,直到最后生命力被彻底榨干,化作一滩腥臭的脓血,连尸骨都被丢入角落,成为地下那些噬灵邪虫的食物。

    

    队伍之中那名微胖的青年,早已在先前的反抗之中被邪修一脚打断了手臂,此刻昏死在地面之上,身体软绵绵地被铁链拖拽前行,额头与脸颊在粗糙的地面之上磨出了一道道新鲜、狰狞、血流不止的血痕,却依旧没有任何一名邪修流露出半分的怜悯,反而觉得这样的场景更加能够满足他们内心深处那扭曲、暴虐、嗜血的快感。其余的探险者,有的早已泪流满面,嘶哑的哭声早已干涸,只剩下无声的抽泣,眼神空洞得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有的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话语都说不出口;有的直接瘫软在地,被邪修粗暴地拖着前行,衣衫被磨破,皮肤被划伤,鲜血淋漓,凄惨无比;还有的早已被吓得失去了神智,目光呆滞,面如死灰,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任由邪修摆布,连最基本的求生意识都已经彻底消散。

    

    他们曾经怀揣着一夜暴富的美梦,听信了市井之中那些所谓“废弃小区藏有上古宝藏”的虚假传闻,被贪婪与侥幸蒙蔽了双眼,丧失了理智,忽略了清安城周边关于这片废墟凶名赫赫的警示,不顾一切地闯入这片早已被黑骨教邪修占据的死亡禁地。直到此刻,他们才终于明白,这世间根本没有什么不劳而获的宝藏,根本没有什么天上掉下来的机缘,他们所追逐的一切,不过是引诱他们踏入地狱、成为邪修炼毒材料的诱饵,他们不是来探险,不是来寻宝,而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成为这群邪魔外道满足野心、残害生灵的牺牲品。

    

    “都给我快点走!磨蹭什么!再敢放慢脚步,老子直接打断你们的双腿,让你们爬着进去!”

    

    “别以为哭喊求饶就有用,到了这里,你们的命早就不属于你们了,你们只是一群用来试药的活材料!”

    

    “头目正在里面等着新一批实验体测试新药的威力,耽误了大事,就算是死,你们也不会得到任何痛快,直接被炼成活尸,永世承受邪毒噬体之苦!”

    

    邪修们的呵斥声凶狠、暴戾、残忍、冷血,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杀意与暴虐,拳脚如同雨点一般毫不留情地落在这些手无寸铁、毫无反抗之力的探险者身上,沉闷的打击声、骨骼的轻响、痛苦的闷哼声,在这片死寂而阴森的楼道之中不断回荡,令人头皮发麻,心神俱颤。这些邪修,常年修炼黑骨教的阴邪功法,吸食阴气,染指血腥,残害生灵,心性早已被彻底扭曲,泯灭了最后一丝人性,视世间一切生灵的性命如草芥、如蝼蚁、如毫无价值的垃圾,以折磨他人、屠戮无辜为乐,以炼制邪毒、颠覆正道为目标,此刻面对这群送上门来的“实验材料”,他们内心深处那最原始、最暴虐、最嗜血的一面,被彻底激发出来,每一次殴打,每一次拖拽,每一次呵斥,都让他们感受到一种扭曲而疯狂的快感。

    

    为首的那名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邪修小队长,缓步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他身上的黑色黑袍之上,沾染着层层叠叠、早已发黑干涸的血渍,领口、袖口、衣襟之上,到处都是斑驳的血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他脸上那一道从眉骨一直延伸至下颌的刀疤,在楼道昏暗光线的映照之下,显得愈发狰狞可怖,如同一条盘踞在脸上的血色蜈蚣,每一次眼神转动,都流露出嗜血、残忍、冷漠、无情的光芒。他满脸不耐地一脚狠狠踹在昏死在地的微胖青年身上,任由对方的身体如同破布一般狠狠撞击在冰冷的墙壁之上,发出一声沉闷而绝望的巨响,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只是踹开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随后,他缓缓抬起自己那只粗糙、布满老茧、沾染鲜血的右手,朝着那扇厚重、冰冷、漆黑、镌刻着扭曲邪纹、隔绝了人间与地狱的玄铁铁门缓缓伸去。他的指尖,距离那扇冰冷的铁门,只剩下最后的一寸之遥,只要再轻轻一敲,门内那些沉浸在邪恶实验之中的邪修头目便会闻声而来,将这群探险者全部拖入地下室,开始惨无人道的活体实验。

    

    生死一线,千钧一发。

    

    就在这指尖即将触碰铁门的刹那——

    

    轰————————————————————————!!!

    

    整片天地,在这一瞬间骤然静止!

    

    呼啸的阴风,在这一瞬间骤然凝固!

    

    所有的呵斥声、哭喊声、拖拽声、呼吸声、灵力波动声、骨骼轻响声,在这同一瞬间,被彻底冻结、碾碎、湮灭、荡然无存!

    

    一股凌驾于九天之上、横贯于天地之间、煌煌如青天烈日、威严如天道神明、至纯至刚至正至浩的恐怖威压,从实验楼楼道最深处那片无人察觉的阴影之中,以毁天灭地、碾压一切、不容抗拒、不容亵渎之势,轰然爆发、轰然扩散、轰然碾压而下!

    

    这不是一丝一缕缓缓蔓延的气息,不是一层一层逐步递进的力量,不是一招一式刻意释放的威能,而是如同沉睡万古、镇压苍穹的太古神山骤然倾覆,如同劈开混沌、照亮天地的九天神雷骤然劈落,如同席卷八荒、淹没四极的沧海横流骤然席卷,如同执掌生死、裁定善恶的天道审判骤然降临的无上神威!它纯净、浩瀚、凛然、浩荡、光明、正直、不容侵犯、不容邪祟肆虐、不容恶行延续、不容无辜被残害,带着对阴邪嗜血的极致愤怒,带着对受难生灵的无边悲悯,带着对泯灭人性恶行的绝对审判,瞬间笼罩整片废弃小区,覆盖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砖石、每一缕空气、每一株草木、每一名邪修的神魂深处!

    

    “什、什么东西?!这、这到底是什么威压?!为什么会如此恐怖?!”

    

    “我的神魂……我的神魂在剧痛……在崩裂……在融化……在被一点点碾碎!”

    

    “不……这不可能……这世间怎么可能存在如此恐怖的力量……这是……这是真正的天道之力!”

    

    刚刚还凶神恶煞、不可一世、暴戾恣睢、嗜血成性的邪修们,在这股煌煌神威的绝对碾压之下,瞬间如同被死死掐住脖子的鸡鸭、被狠狠踩住头颅的蝼蚁、被耀眼阳光直接照射的阴魂鬼魅,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颤抖、痉挛,双膝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狠狠按压,不受控制地发软、弯曲、跪倒,神魂深处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无法忍受、无法抗拒的剧痛,连站立的资格、呼吸的力气、思考的能力、抬头的勇气,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剥夺、彻底摧毁、彻底湮灭!

    

    无论是那些潜伏在暗处、负责警戒了望的十二名暗哨邪修,还是那些游走在巷道之中、负责巡逻围捕的三十四名巡逻邪修,亦或是那些盘踞在楼顶制高点、负责远程射杀的四名毒弓手,再到眼前这群正在肆意施暴的邪修与为首的刀疤脸小队长,整整五十余名穷凶极恶、修为不弱的黑骨教邪修,在这同一时间、同一瞬间、同一息间,噗通噗通接连跪倒在地,一个不剩,一个不逃,一个不抗!

    

    他们全身的骨骼,在这股恐怖威压的碾压之下,发出一阵阵咔咔咔不堪重负的碎裂声、摩擦声、错位声,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无形的巨力生生压成一滩肉泥;他们的额头,被死死按压在冰冷、肮脏、布满血尘与碎石的地面之上,根本无法抬起,根本无法挣扎,根本无法反抗;他们体内常年修炼、引以为傲的阴邪功法,在这股至纯至刚至正的天道神威面前,如同冰雪遇到烈火,疯狂暴乱、逆流冲脉、丹田崩碎、经脉断裂、灵力溃散、修为尽废,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如同滔天巨浪一般疯狂淹没他们的神智、吞噬他们的理智、摧毁他们的意志,让他们在这一瞬间,彻底沦为最卑微、最怯懦、最绝望、最无助的囚徒!

    

    他们毕生修炼阴邪歹毒、违背天道、残害生灵的邪功,吸食阴气,染指血腥,屠戮无辜,本身便与天地正道背道而驰、水火不容、天生相克,最惧至纯至刚至正、煌煌浩荡的天地正气。而此刻,他们所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高阶修士、宗门长老、世家强者,而是足以让万邪俯首、妖魔灭绝、阴魂消散、邪魔伏诛的真正天道神威!如同微弱至极的萤火面对高悬天际的皓月,如同细小无比的尘埃面对苍茫无尽的苍穹,如同卑微渺小的蝼蚁面对巍峨高耸的神山,两者之间的差距之大,如同天堑鸿沟,不可逾越,不可抗衡,不可反抗,不可逃脱!

    

    “啊——!!痛!好痛!神魂要碎了!大人饶命!小人知错!小人再也不敢修炼邪功了!再也不敢残害生灵了!”

    

    “小人是被逼的!小人是被头目胁迫的!小人也是无辜的!求大人开恩!求大人放过小人这一条狗命!”

    

    “我愿意臣服!我愿意赎罪!我愿意交出所有财宝!求大人停下这股力量!小人再也不敢作恶了!”

    

    刚刚还在肆意施暴、残忍嗜血、凶焰滔天、不可一世的邪修们,此刻全部匍匐在地、屎尿齐流、痛哭流涕、疯狂磕头,额头很快便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磕得头破血流、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他们曾经拥有的尊严、戾气、凶焰、狂傲、冷血、暴虐,在这一息之间,被彻底碾成粉末、化为乌有、荡然无存!他们曾经施加在无数无辜生灵身上的痛苦、恐惧、绝望、折磨,此刻以百倍、千倍、万倍的恐怖效果,尽数反噬到他们自己的身上,让他们真真切切、刻骨铭心、永生难忘地体会到,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神魂俱裂、万劫不复!

    

    而这股足以碾压一切、横扫万邪、审判天地的无上神威,其唯一的源头——

    

    实验楼楼道最深处,那片长久以来无人察觉、无人靠近、无人知晓的浓重阴影之中,那道一袭青衫、身姿挺拔、气度凛然、静立如万古神山的身影,终于在这一刻,缓缓踏出。

    

    张小凡,终于睁开了双眼。

    

    那双眸子,平静无波、深邃如无尽星空、澄澈如九天皓月、威严如无上天道,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没有丝毫的杀意外露,没有丝毫的暴戾显现,却在那极致的平静之下,蕴藏着冻结天地的凛然寒意、审判众生的无上威严、净化一切邪祟的决绝意志、守护世间正道的永恒信念。他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没有做出一个多余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平平淡淡、从容不迫、不急不缓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仅仅一步。

    

    整片虚空,便为之轻轻震颤;

    

    整片空气,便为之剧烈沸腾;

    

    整片区域的阴邪之气,便为之疯狂蒸发、消散、湮灭、根除;

    

    整片废墟之中的血腥暴戾,便为之瞬间净化、清空、抚平、消散!

    

    他没有动用任何惊天动地、毁天灭地的绝世招式,没有祭出任何威力无穷、神光璀璨的神兵利器,没有施展任何繁复玄奥、变化万千的术法禁制,只是简简单单、平平淡淡、从容不迫、自然而然地抬起了一只手——左手轻抬,指尖微指苍穹青天;右手微垂,指尖轻指大地苍茫。姿态从容,气度凛然,煌煌如天神降世,浩浩如正道临尘,静静伫立,便自带一股镇压万邪、横扫一切、不容侵犯的无上神威!

    

    “禁。”

    

    一字出口,轻淡、平静、无波、无澜,却如同天道律令、神谕圣旨、天地法则、永恒规则一般,轰然响彻整片天地,回荡在每一寸空间,烙印在每一名邪修的神魂深处!

    

    嗡————————————————————————!!!

    

    整片实验楼、整片废弃小区、整片黑骨教警戒范围、整片阴邪笼罩之地,瞬间被一道煌煌灿灿、纯净无暇、光明浩荡、威严无上的金色灵光牢牢笼罩、牢牢封锁、牢牢禁锢、牢牢镇压!所有的出口、所有的通道、所有的缝隙、所有的死角、所有可以逃窜的路线、所有可以躲藏的位置、所有可以突破的缺口,在这一瞬间,被无上灵力彻底封死、彻底禁锢、彻底锁死,形成一座绝对无法逃脱、绝对无法突破、绝对无法撼动、绝对无法撕裂的天道囚笼!

    

    楼顶之上的四名邪修毒弓手,瞬间被定在原地,如同泥塑木雕、石雕铁铸一般,连眨眼、呼吸、动弹一根手指、转动一下眼珠的能力都彻底丧失,手中那淬满剧毒、见血封喉的长弓瞬间崩碎、融化、化为飞灰,箭囊之中的毒箭瞬间消解、蒸发、化为虚无,体内残存的邪力瞬间溃散、消失、不复存在;楼道之内的所有邪修,浑身僵硬、四肢麻木、神魂被锁、意识被封,如同被牢牢钉在地面之上的标本,连抬头、张嘴、嘶吼、挣扎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一动不动地匍匐在地,承受着神魂被碾压的极致痛苦;远处据点内部,那些尚未出动、尚未暴露、尚未参与围捕的残余邪修,刚刚闻声冲来、刚刚想要施展邪功、刚刚想要逃离逃窜,可他们的脚步刚刚踏入金色灵光的覆盖范围,便被一股无形、无量、无敌的巨力狠狠按压在地上,筋骨欲裂、神魂剧痛、动弹不得、束手就擒,连一丝一毫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天地禁锢,万邪束手,寸步难行,插翅难飞!

    

    “封。”

    

    第二字落下,依旧是那般轻淡、平静、无波、无澜,却带着封印万物、闭锁邪力、泯灭毒功、废除修为的无上威能、无上意志、无上规则!

    

    所有匍匐在地、被禁锢身形、无法动弹的邪修,他们体内修炼一生、作恶多端、残害无数生灵的阴邪功力、歹毒毒功、阴煞气息、邪异灵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封印、彻底冻结、彻底闭锁、彻底废除、彻底摧毁!丹田气海被无上灵力牢牢锁死,再也无法凝聚一丝一毫的灵力;经脉脉络被彻底冻结,再也无法运转一丝一毫的邪功;修为实力被瞬间废除,尽数沦为手无寸铁、毫无灵力、与凡夫俗子毫无区别的废物!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阴邪功法、淬满剧毒的兵刃、阴狠歹毒的术法、暗藏杀机的蛊虫、用来害人的邪阵,在这一刻,全部变成无用的废铁、失效的毒物、消散的邪力、破碎的道具,再也没有丝毫的威胁、丝毫的威力、丝毫的作用、丝毫的作恶可能!

    

    邪功尽废,毒力全消,阴煞散尽,沦为凡夫!

    

    “镇。”

    

    第三字落下,不再是轻淡平静,而是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天道神罚轰然降临、无上审判轰然落下、末日浩劫轰然来袭一般,震动天地,响彻八荒,碾压万邪,净化一切!

    

    轰————————————————————————!!!

    

    以实验楼为绝对核心、为中心点、为源头,一股恐怖到极致、浩荡到无边、威严到无上、正义到纯粹的力量,轰然扩散、轰然横扫、轰然碾压、轰然覆盖!

    

    地面剧烈震动、轰然裂开、沟壑纵横、碎石飞溅,黑骨教邪修耗费无数心血、无数材料、无数时间精心布置的十二处暗哨据点、七重预警丝阵、五处噬灵邪虫巢穴、三处阴魂祭坛、两层防御邪阵、四处埋伏点位,在这同一时间、同一瞬间、同一息间,寸寸崩碎、层层瓦解、化为飞灰、彻底湮灭、连根拔起、荡然无存!那些用来警戒、用来埋伏、用来害人、用来困敌的断墙、楼宇、了望台、毒弓阵地、巡逻巷道、隐蔽死角、陷阱机关,全部被震成齑粉、碎石崩飞、烟尘冲天、化为平地!整个废弃小区之中,数百年来弥漫不散的阴邪之气、血腥之气、腐臭之气、暴戾之气、绝望之气,在这股煌煌正道、天地正气的横扫之下,瞬间被净化一空、消散无形、彻底根除、永不复现!

    

    仅仅三息。

    

    仅仅三字。

    

    仅仅一步。

    

    仅仅一手。

    

    曾经戒备森严、杀机四伏、罪恶滔天、残害无数无辜生灵、让清安城周边百姓闻之色变、让正道修士头疼不已的黑骨教秘密实验据点、活体炼毒魔窟、阴邪滋生之地,在这一瞬间,灰飞烟灭、荡然无存、化为焦土、彻底覆灭、连根拔除、永不复现!

    

    断壁残垣被夷为平地,

    

    预警禁制被彻底摧毁,

    

    阴邪巢穴被连根拔起,

    

    血腥气息被彻底净化,

    

    绝望哀嚎被彻底抚平,

    

    邪魔歪道被彻底镇压!

    

    只剩下那座核心实验楼,孤零零地矗立在原地,被煌煌金色灵光牢牢禁锢、牢牢封锁、牢牢镇压,如同海中孤舟,如同风中残烛,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阴森与恐怖,只剩下满目疮痍与罪证昭彰。楼内所有的邪修,无论职位高低、修为深浅、作恶多少,全部被镇压在地、封印修为、禁锢身形、动弹不得,如同待宰的猪羊、待审的囚徒、待灭的邪祟,再也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丝毫的逃窜之能、丝毫的作恶之望、丝毫的翻身之机!

    

    全程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碰撞,

    

    没有惨烈血腥的厮杀缠斗,

    

    没有漫长耗时的拉锯对峙,

    

    没有以弱胜强的惊险逆转。

    

    一怒震天地,三字定乾坤,一手扫万邪,一步灭魔窟!

    

    以绝对碾压、绝对横扫、绝对审判、绝对正义的无上姿态,将这群丧尽天良、泯灭人性、残害生灵、违背天道的邪修,彻底镇压、彻底制服、彻底清算、彻底终结!

    

    被捆缚在地、瑟瑟发抖、绝望待死的十七名探险队员们,在这一瞬间,全部僵在原地,忘记了哭泣、忘记了疼痛、忘记了恐惧、忘记了即将降临的地狱酷刑、忘记了所有的绝望与悲伤。他们怔怔地站在原地,怔怔地抬起头,怔怔地看着那道立于煌煌金光之中、青衫飘飘、身姿挺拔、气度凛然的身影,如同看着从天而降、拯救众生、横扫邪魔、伸张正义的无上神明,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撼、无尽的敬畏、由衷的感激与难以置信的恍惚。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绝望、所有的悲伤,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尽数抚平、尽数治愈,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狂喜、重获新生的庆幸、以及对眼前这位救命恩人最深沉的感激与膜拜。

    

    那些刚刚还在肆意拖拽他们、殴打他们、囚禁他们、折磨他们的邪修们,此刻早已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屎尿齐流、魂不附体、肝胆俱裂;那些紧紧捆缚着他们、勒进皮肉、渗出血丝的漆黑困灵铁链,在煌煌金光的笼罩与滋养之下,寸寸断裂、层层崩碎、化为铁屑、哗啦啦散落一地,深入皮肉的束缚瞬间解除,勒出的血痕、磨出的伤口、打出的瘀伤,在淡淡的金色灵光轻柔滋养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止痛、止血、平复,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所有人都保持着静止,整个世界只剩下平稳的呼吸与有力的心跳,阴风停止了呼啸,哀嚎停止了回荡,血腥停止了弥漫,邪毒停止了散发,只剩下煌煌金光、青衫身影与满地匍匐颤抖的邪修,构成一幅正道降世、邪魔俯首、无辜得救、天道昭彰的震撼而庄严的画面!

    

    张小凡神色淡漠、气息平静、目光清冷、身姿挺拔,缓缓抬起眼眸,目光如同清冷的月光,平静而从容地扫过满地匍匐颤抖、魂飞魄散、肝胆俱裂的邪修,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没有丝毫的怜悯,没有丝毫的暴戾,最终,他的目光稳稳定格在那名吓得面无人色、额头流血、浑身瘫软、牙齿打颤的刀疤脸邪修小队长身上。他脚步轻抬、步伐从容、身姿稳健、气度凛然,一步步缓缓走到对方面前,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的金色灵光微微荡漾,都让刀疤脸的恐惧加深一分,都让所有邪修的颤抖加剧一分,都让天地间的正气更加浓厚一分!

    

    刀疤脸浑身剧烈颤抖、牙齿不停打颤、额头磕破流血、血肉模糊、涕泪横流、面目狰狞,连抬头哪怕看一眼张小凡的勇气都没有、都不敢、都不能,声音嘶哑破碎、颤抖不止、微弱如蚊、充满极致的恐惧与哀求,断断续续、磕磕绊绊地响起:“大、大人……饶命……小人知错……小人是被逼的……小人是被头目胁迫的……求大人开恩……求大人饶过小人这条狗命……小人愿意做牛做马……愿意赎罪……”

    

    张小凡神色淡漠如常,眼神清冷如冰,面容平静无波,声音依旧是那般轻淡、平静、无波、无澜,不带一丝情绪、不带一丝波澜、不带一丝温度,却带着生死予夺、掌控一切、不容抗拒、不容违背的无上威严,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沉稳有力、响彻全场、烙印神魂,传遍实验楼的每一个角落,传入每一名邪修的耳中,刻进每一名邪修的神魂深处:

    

    “我不杀你。”

    

    短短五个字,如同天籁之音、如同绝境曙光、如同重生希望,让早已魂飞魄散、以为必死无疑、神魂俱灭的刀疤脸猛地一怔,瞬间僵硬,随即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恐惧、涕泪横流、血肉模糊、充满不敢置信的脸庞,浑浊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愕、茫然与侥幸,他根本不敢相信,这位随手便能覆灭整个据点、碾压所有邪修的无上强者,竟然愿意留他一条性命!

    

    “但你要如实回答我三件事。”

    

    张小凡的目光,如同最锋利、最透彻、最无情、最精准的无上利刃,瞬间穿透刀疤脸的肉身、灵魂、心神、记忆,看穿他的一切心思、一切秘密、一切谎言、一切隐藏,没有任何谎言可以隐藏、没有任何借口可以搪塞、没有任何隐瞒可以得逞、没有任何退路可以留下,

    

    “第一件,黑骨教在清安城内部,安插了多少内应、眼线、叛徒、卧底,这些人分别藏在何处、身居何位、负责何事、联络方式为何;

    

    第二件,你们在此处据点,日夜不停炼制的邪毒、药剂、阴蛊、血散,究竟要用于何处、交付何人、何时交接、何地接头、最终目的为何;

    

    第三件,你们这片据点的上级头目是谁、黑骨教总坛位于何方、清安城周边还有多少分坛、多少据点、头目还有何种后手、何种阴谋、何种部署、何种目的。”

    

    他语气依旧平静、依旧淡漠、依旧无波,却带着神魂俱灭、永世不生、万劫不复、不入轮回的冰冷压迫与绝对威慑,一字一句,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刀疤脸的心头、神魂、意志之上:

    

    “你若说一句谎言、藏一个秘密、瞒一条线索、护一个同党,我便让你神魂俱灭、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不入轮回、不存天地、消散于无形;

    

    你若说一句真话、供一个同伙、交一条线索、揭一个阴谋,我便留你全尸、废除邪功、移交官府、明正典刑、依法处置、给你一个痛快。”

    

    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片天地间的威压,再次微微一沉、微微一凝、微微一压!

    

    金色灵光再次微微一闪、微微一盛、微微一耀!

    

    天地正气再次微微一涨、微微一浩、微微一凛!

    

    刀疤脸浑身剧烈一颤,瞬间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心神俱灭、意志崩塌,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半分谎言、半分犹豫、半分抵抗,立刻疯狂点头、不停磕头、涕泪横流、浑身颤抖,声音颤抖到极致、恐惧到极致、顺从到极致,几乎是脱口而出、全盘托出、毫无保留:

    

    “我、我说!我全说!我全盘交代!我全部招供!求大人饶命……求大人饶过小人……小人什么都说……什么都招……什么都交代……”

    

    青衫伫立,金光笼罩,魔窟已灭,恶人俯首。

    

    天地正道重临人间,无辜生灵得以救赎,邪祟邪魔被镇尘埃,一场关于黑骨教意图颠覆清安城、毒害生灵、祸乱一方的惊天阴谋、核心线索、内应名单、毒剂流向、总坛位置、全部部署,即将从这名活口的口中,被彻底揭开、全盘托出、公之于众、大白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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