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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
有了上次的经验,魏虎这次的动作稳的多。
一斤甘草盐水灌入。
赵定边在床上开始不停的挣扎。
肚子肉眼可见的隆起。
“让他吐!”林墨见差不多了,喊了一声!
魏虎再次将赵定边扯了起来——
呕——
一抹水柱喷出。
不过这一次喷出来的不是黑漆漆的东西,而是夹杂着甘草的水柱。
林墨眉头皱了皱。
不是因为赵定边的状况,而是他的伤口扯开了。
胸口现在正阵阵钻心的巨疼。
“赵将军,挺住,还要反复两次!”林墨缓了一口气,看着赵定边说道。
赵定边还在吐,一只手却微微抬起,对着林墨晃了晃!
!!!!!
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
让一旁的妇人泪崩当场。
活了!
她的丈夫,昏迷了一大天,所有人都以为他挺不住了。
可林墨这一番折腾,反倒是让他有了活过来的希望。
反观林墨,脸上淡淡一笑,随即对着魏虎喊道:“灌!”
魏虎不做由于,再次动作——
吐——
再灌,再吐——
反复两次后,赵定边长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脸已经脱相,脸色也苍白如纸。
目光麻木的看着棚顶。
醒了,应该是活过来了,林墨暗暗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钉在原地的小男孩:“小子,给你爹弄点糖水喝!”
小男孩回过神,看向林墨的目光闪烁着精芒。
从林墨来了之后,家里那种压抑的气氛似乎就没有了。
而且,他亲眼看着父亲从昏迷不醒到醒过来,现在连呼吸都比之前有力了许多。
“嗯!”男孩点了点头!
端着茶碗里的糖水,小心翼翼坐在卧榻旁,发出稚嫩的声音,说道:“爹,喝点糖水——”
林墨无力的站在一旁。
目光盯着赵定边,心中暗暗呐喊:“喝,只要顺利喝下去,不吐出来,我就完工了!”
呲溜!
赵定边空洞的目光,听到小男孩的声音时闪了一下,无力的张了张嘴——
小男孩将茶碗递过去。
一口入喉。
甘甜的口感,让赵定边精神一振。
随即张开嘴巴,示意小男孩继续——
小男孩转头看了林墨一眼,意思再问,还能喝吗?
林墨点点头:“他能喝多少,就给多少,一直想喝,一直给!”
有了林墨的回应,小男孩的胆子大了许多。
赵定边连续喝了三碗糖水,随即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
整个过程,房间里一片寂静。
好半天,魏虎才反应过来,凑到林墨身边,问道:“林兄,将军这是……这是好了吧?”
林墨苦笑叹了口气,看了魏虎一眼,疲惫的向后退开两步:“应该,应该差不多了吧!”
“大夫!”林墨转头看向大夫,苦笑道:“接下来就要劳烦您嘞,末将能做的就这么多了!”
话落!
林墨啪叽一下坐在椅子上。
真的有点累了!
治疗时的专注力,让他有一点头晕目眩的感觉。
而且刚刚,在看到赵定边呕吐时,林墨想到了过往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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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布满雷区的战场。
他亲眼看着战友被地雷炸飞,粉碎。
那是可以将后背毫无保留交过去的战友。
相比之下。
赵定边只是中毒,就算死了,至少还能留个全尸。
而那个过命交情的战友,最后却连一点肉渣都没留下——
“林将军,你也受伤了!”大夫见林墨胸口的血迹,脸色担忧的说道。
林墨吐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看,嗤笑一声:“我这都是小伤,无妨!”
“大夫还是先给将军用药!”
大夫眉宇紧皱。
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谁说林家庶子窝囊?
就凭刚刚那般手段,放眼整个京都,谁家公子能做到?
明明心有大义,却被排挤!
大夫打开药箱子,递给林墨一个小药瓶,轻道:“林将军,此乃御用的创伤药,您先处理一下伤口!”
“多谢!”林墨笑道。
大夫点了点头,便去给赵定边号脉。
林墨对着魏虎招呼一声:“魏虎兄,咱们先出去,别打扰大夫给将军治疗!”
啊——
魏虎回过神,转而看到林墨胸口的血迹,两步凑过来,诧异道:“林兄,你受伤了?”
林墨没有说话,抬手示意他搀自己一把。
走出卧房。
林墨找了一个阳光照射的台阶坐下。
“林兄,你这伤该不会是镇南侯那帮狗东西干的吧?”魏虎一脸怒意,大有林墨点头,他就准备跟镇南侯拼命的架势。
林墨按下魏虎,苦笑道:“北燕回来时,遇到几个刺客!”
“一帮狗东西,敢暗杀你?”
“是不是北燕的人?”
“林兄,你有什么事情,跟兄弟我说一声,兄弟别的没有,大把力气还是有的!”魏虎一阵破骂,随即恨得牙痒痒道。
得得得!
林墨示意魏虎不要这么激动。
随即拧开小药瓶!
先是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味道有点像蒲公英之类的混合药丸。
倒出一颗。
解开上衣的一瞬。
魏虎看到林墨上身那有些腐烂的伤口,二百多斤的身躯都不受控制的一颤。
“林——林兄——你这伤口已经腐烂,不能这么上药,走,我带你去医馆,好好处理一下!”魏虎作势就要啦林墨起身!
“不用!”
“赵将军这边还要有人守着。”林墨拒绝魏虎。
当着他的面,捏碎药丸,将粉末洒在伤口上。
“行了,等赵将军彻底稳定下来,我再去医馆!”林墨见魏虎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妥协的安慰一句!
行吧!
魏虎知道拗不过林墨,跟着他坐在台阶。
林墨就这么敞开衣襟,任由太阳晒着伤口。
紫外线可以杀毒,还能让伤口结痂。
就这样晒着。
林墨都再想,要是有个床躺一会该多好时。
卧房中传来大夫肯定的惊呼:“回禀夫人,赵将军的身体已有好转,只要喝上几日汤药,便可痊愈!”
听到声音。
林墨嘴角微微挑起一个弧线。
眼皮却在这一刻似灌了铅般,一个劲的下垂。
“魏虎兄……”林墨声音有些发飘的道了一声:“敢不敢,找个地方,让我……”
啪叽!
林墨话没说完,身体啪叽一下倒在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