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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的事?”
林墨的情绪恍惚,问道:“赵将军现在如何?”
话音刚落,不等齐括回答,他当即改口:“备马!”
“我现在就去将军府!”
说一千道一万,不如自己去看一看。
初来乍到,第一个为自己说话的就是赵定边,跟自己说玄武现状的也是他。
身为两朝将军的赵定边,没用世俗的眼光看待自己。
甚至放下身段,来龙魂营区,跟自己席地而坐在篝火旁——
即便交集的不多。
但在林墨心中,已经将赵定边当做忘年交。
他有事,林墨自然会紧张。
“将军,您还是坐马车吧!”齐括见林墨冲出帐篷就要上马,担心他伤口加重,快一步冲上去拦道。
“少他妈废话,马车太慢!”
林墨扯着马鞍,单脚一跃而上,手中缰绳猛地一扯:“驾!”
战马向外来到营区门口。
林墨速度不减,大声喝道:“月关!”
“末将在!”月关老远回应。
“看好家,有人闹事,杀无赦!”林墨头也不回的喊了一声。
哒哒哒,哒哒哒——
随着声音落下,战马加快速度,短短几个呼吸间,营区外只留下铁蹄跺地的响声。
长安街。
当临街百姓看到战马疾驰。
脸色本能的浮现恼怒,可当有人陆续喊道:“林将军!”
百姓脸上的恼怒顿然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自觉让开路。
尽管林墨的速度依旧很快,可路过旁边商铺摊位是,所有人都会恭敬的称呼一声:“林将军!”
且说林墨。
当骑马路过善府。
门口一辆豪华的马车,让他目光停留了一瞬。
随即他目光向上一挑,看向暖阁。
就看窗边金喜善和一个陌生男人对立而站。
林墨心底一沉,面露怒意,手下本能的牵了一下缰绳,放缓了些许速度。
金雨善,趁我不在,这么快就勾搭上野男人了?
女人的直觉,让金雨善下意识的向窗外看了一眼——
当看到林墨就在暖阁之下。
她娇躯狠狠一颤,退后半步,俏脸朝着林墨左右摇晃,嘴里脱口轻咛:“墨郎……!”
男人听到金雨善称呼,脸色一沉,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
四目相对的瞬间。
男人冷峻的目光透着一抹杀意,他抬手捏着金雨善下巴,戏谑道:“他就是林道远家中那个庶子,林墨?”
金雨善脸蛋被捏的疼了,猛地一歪头,甩开男人得手。
男人愠怒,猛地抓起金雨善手腕,冷喝:“你刚刚叫他什么?”
金雨善手腕被捏的生疼,不悦娇叱:“侯爷,善儿今日身体不适,还请回吧——”
她的声音很大。
似乎在怒斥眼前男人。
也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林墨,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善儿一直都很乖的等你!
可这种暗示,对林墨来说就是一个笑话。
不过他也总算是如愿以偿,见到这位镇南侯赵永吉了。
他手臂一抬,手指划过鼻尖,目光极具深意的在赵永吉身上钉了一瞬。
赵永吉正身站在窗边。
他双手掐腰,冷漠的迎着林墨目光。
一个废物庶子而已,在他赵永吉的眼里,如同一只蝼蚁。
今日却成了精。
胆敢将自己留在龙魂军营的将士斩杀。
还明目张胆的连续上奏十份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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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玄帝盯着。
赵永吉已经下令,踏平龙魂军营。
锵啷!
就在赵永吉露出讥讽,准备收回目光时——
林墨猛地抽出腰间玄刀!
赵永吉眸中讥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怒火。
噗!
林墨单手一甩,玄刀正正当当扎在善府门前的马车上。
随即他冷冷一笑,当着赵永吉和金雨善的面,将刀鞘丢在地上,便收回目光,双脚夹着马肚子:“驾!”
金雨善见林墨最后那冷漠的眼神,娇躯狂颤,心脏一阵刺痛。
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回来了。
可偏偏赵永吉这个魔鬼来找自己——
墨郎生气了。
不然不会这般冷漠,更不会将自己送他的玄刀丢了。
“你将我送你的玄刀,送给别的男人了?”
就在金雨善心中五味杂陈,想着怎么跟林墨解释的时候,赵永吉冷漠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她这才回过神,俏脸刚要点头,可猛地想到,若就这么承认,赵永吉定然不会放过墨郎——
于是金雨善故作愤恨,“还不是侯爷让善儿接近左离,那左统领天天深夜到访,善儿怕极了,就想借林将军之手,灭一灭左离的锐气——”
…………
林墨来到将军府时,门前侍卫带着哭腔迎了上来:
“林将军——您——您可算回来了——”青年侍卫声音带着哽咽,伸手接过林墨手中缰绳,“赵将军这几日天天念叨您,还说可能等不到您了。”
翻身下马。
林墨的情绪从刚刚见到金雨善时的愠怒,变得冷静,指了指府邸深处:“带路!”
绕过庭院。
林墨跟在侍卫身后,来到赵定边卧房。
卧房门前,魏虎和十几个武将,面色复杂的杵在那里。
“林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魏虎见到林墨,悲痛的脸上先是一愣,随即激动的大步走来问道。
林墨点头回应:“刚回来不久!”
随即目光一一扫过十几个武将,便继续道:“一会说,我先进去看看赵将军!”
几人让开。
林墨推门而入。
卧房中。
赵定边静静地躺在卧榻上。
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看不见他此刻的状况。
旁边坐着一个眼睛哭的红肿的中年妇人。
在她旁边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静静地站在妇人身边,小拳头紧紧攥着!
两人听到门声,几乎同一时间看过来。
林墨对着妇人点了点头:“末将林墨,想要看看赵将军!”
妇人动容,身体微微前倾,想要起身——
林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卧榻旁,先对妇人说了一句:“夫人不必起身。”
话落,他看向赵定边。
赵定边此刻脸色发紫,嘴唇已经紫到发黑。
呼吸微弱。
如果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甚至跟死人没有什么两样。
林墨眉头紧皱,赵定边的状况,根本就他妈的不是生病,他是中毒!
他当即伸手挑起赵定边眼皮。
眼神空洞,但瞳孔还未扩散。
“夫人,大夫怎么说?”林墨转头问道。
其实这种中毒,只要没渗透内脏,还是有救的。
但林墨确实不懂医术,最多就是懂一点点急救的手段而已。
“唔……”
岂料林墨不问还好,这么一问,夫人当即发出悲伤的抽泣——
林墨深吸一口气,压着急性子,轻道:“夫人,其实赵将军还有救,但我只能救,后续的疗养,还需要大夫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