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兄——!”
苏寅一脸不可思议地喊了一声。
高争皱了皱眉,眼带歉意地说道:“苏兄,对不住了,他要娶的不是昭阳公主,我这次不能帮你了!”
苏寅心底一沉,张了张嘴……
高争却抬手对他抱拳,没给苏寅说话的机会,便转身进入宫门。
“你跟他说了什么?”苏寅到嘴的话憋了回去,猛地看向林墨吼道。
林墨嗤了一声,轻道:“我只是告诉他,我喜欢的是唐韵,而不是昭阳!”
这还是给了唐母的面子。
答应她遇到苏寅,给他三分薄面。
不然,林墨现在都懒得跟他说半个字。
!!!!
苏寅脸色骤然铁青。
攥着刀的手不由紧了紧。
周围耳尖的官员,却也听到了林墨的话。
一人眼睛瞪得老大,转身就跟同僚说了起来。
霎时间,几个看热闹的官员们,表情无不变得惊诧。
而这时……
唐家的马车刚好路过宫门。
几个人彼此递了一个眼神,示意不要再说了。
马车里,唐母已经看到了一切。
她知道事情瞒不住了,现在唯一要快点做的,就是先去后宫找太后,趁着事情闹大之前,说服太后,劝说陛下收回赐婚。
至于苏寅……
唐母决定晚一点亲自去一趟。
林墨看着马车进入,看着苏寅,苦笑道:“苏寅,感情的事不能勉强,要我说,你就算了吧,免得你我闹得太僵,到时候下不来台……”
这已经是林墨能做的最大忍让。
可谁料林墨的忍让,却成了苏寅的变本加厉,他嗷一嗓子,指着林墨吼道:“你以为我怕你?”
哐哐哐哐!
话落,他手中长刀疯了一般砍在囚车上。
木削乱飞。
林天冲和林天穹吓得卷缩在一起,惊叫连连——
周围官员见状,纷纷退避三米外。
林墨皱着眉头,耐性已经被磨得所剩无几,暗道,你他妈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就在林墨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发火时。
林天冲和林天穹两个不长眼的却在囚车内发出嘶吼破骂:
“林墨——你个畜生!”
“想让我们死在这里吗?”
“还不下跪求饶,不然爹不会放过你!”
林墨本就烦了。
听着两人的谩骂,火气噌的一下飙了出来。
他沉着脸,抬腿跳下马匹,径直走到苏寅身前……
苏寅见林墨一脸阴沉,吓了一跳,转手就要跟他动手:“你敢——”
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林墨面无表情地夺下他手中长刀。
这一幕吓得门口侍卫纷纷上前。
连同周围官员都倒吸冷气。
所有人都认为林墨这是要跟苏寅动刀时……
林墨却猛地举起刀身,轰隆一刀劈开囚车——
!!!!!
苏寅脸色苍白的僵在原地,嘴角不受控制地乱抽。
官员们也目瞪口呆,心道林墨要干什么?
宫门侍卫也暗暗震惊,这么粗的囚车,就这么被他一刀劈断了?
砰——!
下一秒,林墨提着刀,弯腰钻入囚车,一手抓着林天冲的头发,单脚踏着囚车一边,猛地发力,将他从囚车内甩了出来——
惯性之下,林天冲前胸着地,双手贴着地面想要支撑身体,可面门还是没能幸免,贴在地上划出一米多远。
“啊!”火辣的疼痛,让他发出惨叫。
囚车内的林天穹愣了一瞬。
见林墨看向自己,吓得张牙舞爪:“你别过来——林墨,你个畜生,敢动我!”
铛啷啷!
林墨再次钻入囚车,手上还残留林天冲的头发,扯着林天穹脚铐,如拖死狗一般,将他粗暴的拖到林天冲身边。
啪!啪!啪!
没有任何废话。
林墨蹲在两人面前,抡起手臂,对着两人的嘴巴就是一顿耳光。
“我他妈给你俩脸了!”
“不愿意搭理你们,还他妈蹬鼻子上脸!”
“玄武的帐还没跟你们算。”
“让你们死在这里,已经是便宜你俩,你俩也看不出个眉眼高低啊?!”
前身的亲娘就是他们娘仨搞的。
只不过现在的林墨,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认为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只要自己好,过往的事,他可以既往不咎。
可尼玛的,这两个蠢货,非要在雷区上反复试探。
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越想越气,林墨猛地起身,脚尖对着两人的面门就是一顿猛踢——
砰!砰!砰!砰!
脚尖撞击面门的闷声,一下接着一下。
林天冲和林天穹两人的鼻梁被林墨硬生生的提瘪,嘴唇也裂开血口,牙齿也掉在地上,目光呆滞的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唾——”林墨踢累了,朝着旁边唾了一口吐沫,这才看向苏寅。
苏寅站在原地,脸色煞白,嘴唇哆嗦。
刚刚林墨的一番话,看似说给林天冲和林天穹两人,可苏寅怎么都感觉,他是说给自己听的。
“苏兄!”林墨随手将长刀丢了过去,指着地上两人:“来,你不是要他俩威胁我么?过来砍死他俩!”
苏寅已经麻了。
任由长刀打在自己身上,他都没敢接。
刀身落地。
林墨见状,皱了皱眉,踱步走去,弯腰捡起刀,刀柄塞到苏寅手中后,拽着他回来。
双手抓着苏寅手腕,抬起刀身:“后脖颈,一刀就可以砍掉他的脑袋!”
苏寅身躯僵硬。
挣扎着,想要脱离林墨的手。
“怕了?”
“不是要杀人么?”
林墨猛地发力,扯着苏寅的手腕,刀尖顺势刺入林天穹的后颈。
“啊——”看到鲜血的苏寅,突然大吼一声。
也不知道从哪爆发出的力量。
他猛地抬起刀,对着林天冲和林天穹两人劈落。
林墨站在原地,躲都没躲一下!
当啷!
可就在刀身即将落在两人身上时,苏寅还是没有勇气杀人。
刀身最终改变了方向,劈在了地上。
随即他面如死灰的瘫坐在地,发出悲痛欲绝的吼声:“啊!啊!啊!”
这一刻,他心中所有的执念崩塌了。
“我输了——”
“你把韵儿带走吧!”
“以后对他好一点——啊——呜呜呜!”
苏寅好像丢了魂一般,坐在地上自言自语,声音越来越大,最后控制不住情绪,崩溃大哭。
林墨不同情苏寅,只是见他哭得这么可怜。
不由伸手想拉他一把。
可就在林墨探出手的瞬间,苏寅却哽咽的道了一声:“可你不要……不要得意得太早,我是不会放弃韵儿的!”
?????
还来?
林墨手臂僵在半空,脸色明显一阵不爽。
“你不是说北燕和玄武通商吗?”苏寅抬手擦了擦眼泪,强压情绪,继续道:“我会盯着你……”
“让你在北燕买不到一粒米,赚不到一文钱!”
“等我北燕的商队,去你玄武抢光你们的生意——”
哈——
林墨全当听了一个笑话,苦笑着点头:“好!”
而就在林墨声音落下,准备入宫面圣,解决自己跟昭阳的赐婚时……
皇宫城墙上,近百名弓箭手突然出现。
而且每个弓箭手都是满弓状态。
林墨抬眼望去。
城门两侧又涌出来几百个穿着黑甲的带刀侍卫。
他们来到林墨身前。
刀身密密麻麻的逼近林墨脖子。
“太后旨意,外臣林墨,先关入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