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是干什么的?”
林墨杵在原地,茫然问道。
唐韵转身进入府邸,说道:“皇宫的修缮,各地水坝建设,制作一些宫廷需要的东西之类……”
“实权没有多少,但各地知府,衙门为了能顺利拿到转款,没少巴结苏家。”
原来是这样——
林墨心中暗暗撇嘴。
难怪她从小就定了娃娃亲。
苏家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实权,但实际上却干着最有油水的活。
不说别的,就说修缮皇宫这一条,每年维修费就该不少,而且可以随便出入皇宫。
再加上各地巴结。
唐韵嫁过去,不说荣华富贵,也绝对是吃穿不愁。
“哎——”林墨叹了一口气,暗忖天下的丈母娘似乎都差不多啊,都希望女儿能找一个有钱的夫君。
他抬头看着天际。
如今兵权已经有了,数量也已经扩充近十万。
这趟回去后,也该认真搞搞钱了。
“愣着干什么呢?”唐韵见林墨杵在原地满脸感叹,疑惑问道。
林墨收回心神,嘴巴咧开露出白牙,笑道:“没什么!”
“那还不进来?”唐韵秀眉微蹙道。
林墨耸耸肩,跟着进入唐府。
唐韵带着林墨去了客房,一番洗漱出来后。
厅堂已经准备了早饭。
唐母正座,瞥了眼客房里同时走出来的女儿和林墨,脸色一阵不自然道:“吃过饭再走!!”
???
林墨和唐韵为之一怔。
马上就早朝了。
还要吃饭?
不过唐母那不容置疑的表情,让两人还是乖乖地凑了过去。
开饭。
林墨知道唐母规矩多,吃饭时并未说话。
唐韵也心急要去早朝,故此吃得比较快。
唐母眼看两人连吃饭的动作都一样,内心还是一阵复杂,随即开口问道:“你们两个昨晚睡在一起了?”
噗——!
噗——!
林墨和唐韵二人几乎同时喷饭,满眼震惊地看向唐母。
唐母皱眉,抬手默默扒拉掉手背饭粒,目光盯着林墨问道:“有没有?”
“还……还没呢!”林墨条件反射地起身回应。
这是自己第一次被‘家长’询问,就算林墨也难逃心慌。
还没呢?
唐母听这回答,差点起身动手。
“娘……你说什么呢?”唐韵脸蛋像熟透的苹果,娇羞低喃。
唐母瞪了她一眼!
唐韵努了努嘴,羞得低头不语。
唐母随即看向林墨,不过心中火气,因为林墨的紧张,反倒是缓和了些许,她深吸一口气,低道:“坐下说!”
哦——
林墨浑身不自在的坐了下去。
唐母看着满桌子饭粒,没了食欲。
她放下筷子,悠悠道:“你想要娶我女儿,我不反对,但是——”
林墨正襟危坐,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韵儿毕竟跟苏寅有婚约在先,情理上,是我们唐家违约在先,要给苏家一个说法,而且苏寅对韵儿的执念也很深,你们两个必定会有矛盾……”
唐母说着,林墨点着头,心中暗爽,这算是同意自己跟唐韵在一起了——
“倒不是唐家怕了苏家,我是担心你——”唐母盯着林墨道。
虽然跟林墨接触的时间只有短短两天。
但这两天,林墨的举动,唐母一切都看在眼里。
此人做事不留余地。
慕容家就是例子。
不过慕容家得罪也就得罪了,两家本来就不对付。
她是担心苏寅,苏寅用情太深,得知不能娶女儿,必定会处处针对林墨。
而林墨做事又不留余地,苏寅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苏家跟唐家又交好多年,若是苏寅被林墨弄得想不开,自寻短见,那唐家就不仅背负背信弃义——
还会背负赶尽杀绝的名声。
林墨一怔,脸色愕然,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笑道:“伯母放心,我定然不会去找苏寅麻烦!”
“不是说这个,而是遇到苏寅,让他三分!”唐母白了林墨一眼道。
原来是这。
林墨心中暗笑,当即爽快答应:“没问题。”
看来这丈母娘好像也不是贪财之人啊,之前是我想多了。
唐母见林墨嬉皮笑脸,脸色一沉:“另外,我今日会进宫觐见太后,说服太后,让陛下收回赐婚的承命!”
太好了!
林墨噌的一下起身,对着唐母就是一个九十度鞠躬,心悦诚服道:“多谢伯母成全!”
起身动作太大,身后椅子被撞倒。
唐母吓了一跳,随即苦笑不得。
你小子倒是干脆。
人家多少人巴不得成为驸马。
不过这样也好,说明你对韵儿也算真心。
“你也别高兴太早,能不能成还未知,而且,你最好把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干净,不然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娶我女儿!”唐母脸色严肃道。
“明白!”林墨作揖弯腰道。
“还有你!”唐母转而看向低着头沉默不语,脸色却红到耳根的唐韵:“在他处理完那些乱七八糟事情之前,少主动贴上去!”
“一个女儿家家,还没成亲就跟男人到处乱跑,成何体统!”
唐韵第一次害羞的点了点头:“知道了,娘!”
“行了,入宫吧!”唐母见天色差不多了,起身道。
————
与此同时,都察院,地牢。
“啊——”
“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
牢笼中,两个穿着白色囚衣的青年紧紧抱在一起,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面对身前那个拿着鞭子的青年,已经吓破了胆……
两人不是别人。
正是林道远心心念念的两个嫡子,林天冲,林天穹。
此刻,两人哪还有曾经的威风?
凌乱的头发。
浑身触目惊心的血口。
还有扣在脚腕的铁铐,样子比乞丐还要狼狈。
“狗东西!”
“你们两个不是说林墨就是一个废物庶子么?”
啪啪啪啪啪!
青年抡起手中鞭子,对着二人又是一通乱抽!
“啊——啊——”
“他确实是一个废物啊,我们没敢骗大人!”
两人被打得浑身抽搐,双脚一个劲蹬着地面,想要躲开鞭打。
“放屁!”
砰!
青年踩着其中一人脸:“还敢说谎!”
“大人,冤枉啊,我们二人没说谎,那林墨在我玄武是人尽皆知的废物!”林天冲惶恐道。
青年见两人说得坚决,不由看向牢房外的苏寅:“苏兄,如何?”
苏寅阴沉着脸,盯着林天冲、林天穹二人,冷道:“是不是说谎,一试便知!”
“带他二人去见林墨!”
青年点了点头,应道:“也好!”
“如果不成,本少就当着林墨的面,宰了二人,看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