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阳推门开小木门,观察了里面一下这才走进去。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浓浓的腐烂味道。
他屏住呼吸,以现在的实力憋个半小时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破烂的木桌上摆着许多小坛子,坛口封住,还用纸条贴好,因为时间太久的原故这纸已经发黑。
上面好像有字,但因为落满了灰,看不清楚。
桌子边上有一个摔破的坛子,看情况应该是新摔的。坛子周围有黑色的液体,不过此时已经干了。
许三阳蹲下去仔细看了看,破损的坛片上有几滴血,很新鲜,大概这就是穆婉英被弄伤流的血。
他赶紧取了一根银针,在这些已经凝固黑色液体上划了划。
下一秒,银针前半节开始发黑,他又放到鼻前闻了闻,不由眉头一挑。
“尸毒!”
他一下就分辨出这是尸毒,这个与穆婉英身体里中的毒是一样的。
这种毒不是普通的毒,而是以尸体炼制出来的尸油,再加上秘法炼制而已,很是阴毒。
可是,这里为什么要放尸毒呢?
现在如何,他不能判断,除非,打开剩下几个坛子他才能知道。
想了想,转身走了出去。
“许先生,如何?”罗劲松见许三阳安全出来,神情有些紧张的问道。
“里面的确有问题,那坛子里是提炼过的尸毒,穆婉英就是中了这种毒。”
“尸、尸毒?!!”罗劲松心中一惊,这个词到是不陌生,但那只出现在电影里,现实中真有这种毒吗?
“用尸油提炼而成,伤口沾染上会对人造成巨大伤害。”许三阳又解释道。
“那、那该怎么办?”
“现场还需要保护吗?”许三阳问道。
“因为不确定这里是否与失踪案有关系,所以并未列入有效证据,所以,不需要保护现场。”罗劲松想了想答道。
的确,他们之前也只是听说疑似失踪人员到过这里,但从现场来看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条线索,所以,是无用的。
“好,你等我一下,我进去将尸毒销毁。”许三阳说完,转身又走了进去。
他将几个坛子放到地上,然后手捏一张火焰符准备。
另一只手握在屋子里找到的锤子,轻轻一敲。
“哐当当……”
几个坛子应声而碎,顿时恶臭传出,如脓一般的液体瞬间流出。
许三阳手一转,噗!
火焰符瞬间爆出火焰,往地上一扔。
噗!!
尸油瞬间燃烧起来,顿时熊熊大火升起。
这火很奇怪,离地只有一尺,也没有多少温度,更看不到一丝浓烟。
许三阳怕将这屋子烧掉,所以一直守护在一旁,直到十几分钟后它完全烧完。检查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转身走出去。
“许先生,没、没事了吗?”罗劲松紧张问道。
“嗯,没事了,咱们走吧。”许三阳说道。
“呼!没事就好,好,走吧。”罗劲松吐出一口气,如果这尸毒没有被销毁的话,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现在处理掉,那就挺好。
二人转身下山,离开黄枫山。
到了车前,罗劲松上了车,可许三阳却没有上去。
“许先生,你……”
“我还有其他事情,你先回去吧。照顾好穆婉英。”许三阳冲他笑了笑。
“好吧,您保重,有事情打电话。”罗劲松犹豫了一下,最后说道。
他不知道许三阳要干什么,不过随便想想也知道可能与山上的茅屋有关系。
不过,这些事情已经超出他的理解,也不想去管。当然,也管不了。
启动车子,向回城的路驶去。
许三阳看着车子远去,最终消失在山腰处,这才转过头钻进了山林。
这黄枫山可是养尸地,有人在此炼制尸毒,而自己又毁了这毒,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那几个坛子里可不光有尸毒,关键是坛子上的那几张符。
那是封灵符,如今毁掉对方肯定会有感应,不出意外,一定会尽快赶回来。
所以,许三阳只需要在这里守株待兔就好。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入夜。
晚上的黄枫山,在月光之下显现出一种异样的萧瑟。
夜风轻拂,整座山上的黄枫树不由一阵晃动,如一只灵猫被主人轻撸,显得很舒服的似的。
直到深夜,山上一道人影犹如鬼魅迅速朝着黄枫山上而来。
人影显得很谨慎,在黄枫山上来回转悠。转了四五圈之后,确定没有危险这才小心翼翼的向山上的茅屋摸去。
很快,他来到屋子里,发现几坛尸毒被毁,顿时脸色低沉得可怕,发出一声怒吼。
“啊!!!是谁……”
此刻,茅屋外,一棵大树茂密的树冠中也藏着一道身影,正是白天就躲在这里的许三阳。
终于等到这家伙出现,他轻轻从树上落下,如灵燕一般落地无声。
“是我!”许三阳冲着茅屋里面轻说了一声。
嘭!大门从里面被踢飞,摔在院子里。
里面那道人影缓缓走了出来,沉重的脚步似乎在表达着他强烈的愤怒。
此时,许三阳才看清楚对方容貌。
这是一个满头花白的老者,身形犹如枯槁,要不是那双眼珠子在动,就跟死人相差无几了。
对方看到许三阳站在院子外面,也谨慎的打量过来。
“是你毁掉我的尸毒?”老者嘶哑的声音响起。
看得出,他在极力压制着身体里的愤怒。
“你是什么人?”许三阳不答他的话,反问道。
“小子,你知道管闲事的后果吗?”老者继续说道。
“那些失踪的人与你有关?”
就这样,两人都在问话,却不回答对方问题。
终于,老者最先失去了耐心。
“找死!”他身上猛的爆发出浓浓杀意,化为一道魅影杀来。
这家伙速度很快,眨眼间便杀到,手上已然多了一柄短剑。
这剑在月光上带起一道淡蓝色光芒,刷的一下劈来。
许三阳心中不屑,也没怎么动作,只是身子微微向左边歪了一下,剑刃就紧紧贴着他的肩膀劈过去。
一击不中,对方短剑方向一变,再次横扫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