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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7章 她能看出自己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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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淮安被掳走时还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在二皇子手里了。

    可没想到他睁开眼看到的并不是二皇子而是经常替他做事的人。

    他让沈淮安寻个借口把沈芜给约出府外。

    只要沈淮安照做,他保证不再追究沈淮安跟芙芽之间的事,还会给芙芽一条活路,让他们做一对鸳鸯。

    沈淮安这时候才知道芙芽没死。

    只是刚开心一瞬,便听见那人接着说芙芽正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她被二皇子关了起来,每日只吃一顿馊馒头。

    这样的日子自沈淮安醒来后便一直如此。

    沈淮安十分纠结。

    他不知道二皇子究竟想做什么。

    一边是自己的心上人,一边是自己的妹妹。

    最后沈淮安的良心还是占了上风。

    他来寻了沈芜,把一切都告诉了她。

    沈芜闻言愣了一瞬。

    因为这一世她并没有跟二皇子打过交道。

    他为何要突然见自己?

    难不成因为沈淮安的事他想报复自己?

    如果事情正如她所想的这样,那他报复的人应该是沈枝枝才对。

    关她沈芜什么事。

    沈淮安说完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沈芜的脸色。

    他还以为沈芜会像她一样满脸惊慌。

    没料到沈芜悠哉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沈淮安准备好的话顿时噎在喉咙里,要上不上的。

    最后他实在憋不住了,问道:“阿芜,你不怕吗?”

    沈芜睨了她一眼。

    “为何要怕?”

    沈芜说完后上下打量着沈淮安一眼,又点了点头。

    “不过你确实是要怕的,毕竟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沈淮安大惊失色。

    “谁告诉你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沈淮安彻底没话说,他越想越想要把芙芽救下来。

    可他一个瘸了腿的人又能做什么?

    见他在抹眼泪,沈芜突然良心发现。

    “说说吧,你为何执意要盯上二皇子的人。”

    沈淮安反驳。

    “我跟芙芽相识的时候,她还不是二皇子的妾室。”

    沈芜起了几分好奇心。

    沈淮安的回忆来到了一年前。

    那时候他因为又逃了学堂的课而被永安侯抓着耳朵怒斥。

    一如既往的把沈江停拿来跟他对比。

    把他贬入尘埃,又说对自己好。

    沈淮安一点也不信,人走后立马钻了狗洞出去斗蛐蛐了。

    也就是在那时候他遇见了芙芽。

    芙芽的年龄比沈淮安还要大上一岁,同沈芜一般大,刚及芨。

    沈淮安因出门匆忙,又把身上所有的银子都赌没了,肚子饿的咕咕叫。

    可他起码还是侯府二少爷,自然是拉不下脸面去跟同僚借钱只为买个包子。

    这时,芙芽见沈淮安眼睛一直盯着那包子,她给沈淮安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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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乎乎的包子放到沈淮安的手上时,他还有些不知所措。

    面前的女子朝他笑了笑。

    “快趁热吃了,别凉了。”

    沈淮安愣愣地捧着那个包子,一时间竟忘了道谢。

    “你为什么要给我买?”沈淮安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芙芽歪了歪头,她的髻边簪着一朵小小的白色绒花,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因为你一直看着它,眼睛都快掉进去了呀。”

    沈淮安的脸腾地红了。他想说自己不是没钱,只是出门急忘了带,在触及芙芽那明亮清澈的眼神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突如其来的羞耻心让沈淮安不敢告诉她因为自己是赌没的。

    他低着头咬了一口子。

    他狼吞虎咽地吃完了整个包子,抬起头时,嘴角还沾着一点油渍。

    因着跟永安侯赌气,他已经一天未进食了。

    一个普通的包子也能让他感到满足。

    芙芽忽地看着她笑了,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递给他:“擦擦吧。”

    沈淮安接过帕子,觉得在芙芽面前丢了脸,胡乱擦了擦嘴,转移了话题。

    “我叫沈淮安,你叫什么?”

    “芙芽。”她指了指巷子尽头一家小小的豆腐铺子,“我爹在那卖豆腐。”

    沈淮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佝偻着背的中年男人正弯腰收拾着摊子。

    铺子很小,但却十分干净。

    沈淮安握着帕子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他嗫嚅道:“多谢你的包子,我,我还会回来还你的。”

    芙芽没再推脱,她笑眯眯道:“那我等你。”

    从那以后,沈淮安逃学的次数更多了。

    只是不再去斗蛐蛐,而是蹲在豆腐铺子对面,等着芙芽忙完手里的活计,好跟他说话。

    沈淮安会教芙芽一些简单的字。

    虽然他爱逃学,可对于芙芽来说已经算是个小先生了。

    沈淮安蹲在旁边,托着腮看她写字。

    他嘟嘟囔囔。

    “认字有什么用,我大哥什么都比我强,我再怎么学也比不过他。”

    芙芽停下笔,认真地看他:“为什么要和别人比?今天会了,就是比昨天强呀。更何况我觉得你教的很好,你只是不愿意努力,不努力都会这么多,那你只要努力了,谁还能瞧不上你?比得过你。”

    她这话说的真诚。

    沈淮安愣住了。从来没有人这样跟他说过话。

    永安侯总说他不如沈江停,先生总说他顽劣不堪,连下人们私下议论,也说二少爷是个扶不起的烂泥。

    可是芙芽说,他很好,不用跟其他人比。

    “你真这么想?”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芙芽点点头,没再多说,只是把树枝递给他:“再写一遍,写对了,我今晚让我爹多做你的一份饭。”

    沈淮安接过树枝,深吸一口气,一笔一画,认认真真地写了芙芽的名字跟自己的名字。

    虽然还是有点歪,但一撇一捺,清清楚楚。

    芙芽拍手笑起来:“这就是我的名字啊?!我终于会写自己的名字了!”

    在那一瞬间,沈淮安有些庆幸自己还会些字,不至于跟那些没上过学的人一般。

    芙芽的笑很纯真,她时常夸赞沈淮安。

    而沈淮安每回不开心了便会来找芙芽。

    诉说自己的不满跟委屈。

    每回芙芽都安慰着他,不像其他人一般只知指责。

    他心里有了个想法,那就是他要娶芙芽。

    只有芙芽懂他,在乎他。

    而不是处处让他与兄长比较。

    她能看到自己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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