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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这一次的登录横竖纵主脑座舱,和其他的千百次登录完全不一样。
这一次张伟甚至为了酝酿情绪,还专门完成了一套十八摸主脑座舱开启仪式。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登录。
当张伟戴上横竖纵最新迭代的超轻量级MR设备和XR手套时,视网膜上的现实世界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深邃虚空。
在这片没有任何物理坐标的黑暗中,哪怕是早已习惯了掌控资本与流量的互联网巨头们,也难免会产生一丝本能的失重感。
字节的CEO梁汝波、腾讯的总裁刘炽平、阿里巴巴的现任一号位蔡崇信。
这三个名字如果同时出现在现实世界的一张会议桌上,足以让整个夏国的财经媒体陷入疯狂。
他们代表了夏国互联网的三极——社交、算法、交易。
此刻,他们以虚拟投影的形态,安静地伫立在横竖纵主脑座舱的这片数字虚空中。
前期他们三家的投资尽调团队,已经完成了对横竖纵财务、业务、法务等方面的各种尽调,结果都非常好。
而他们三家对最终的估值、投资占比,迟迟不能达成一致,才不得不组织了这场罕见的会议。
而在他们正中央的位置,站着深圳市主管科创与工信的陶副市长。
作为东道主和张伟的“压阵人”,陶副市长今天不仅代表着政府对信创产业10%真金白银的补贴支持,更代表着一种不可名状的官方背书。
主要还是张伟怕镇不住这些巨头、大佬,张伟好说歹说才把陶市长忽悠过来给自己担当这场投资谈判会的压阵大轴。
当然陶市长听说有这些巨头、大佬在,肯定也是半推半就的过来了。
而这些大佬,听说深圳陶市长也参加,也就勉为其难在这个时间点共同抽出了时间一起来参会了。
几秒钟的死寂后,远处,无数暗金色的数据流像银河一样开始缓慢旋转。
随后,一颗巨大的、散发着幽蓝与暗红交织光芒的立体结构,在这片深色虚空中逐渐亮起。
那不是一张普通的3D架构图。
也不是任何传统意义上的系统界面。
那更像是一种被数字化复活的生命结构。
无数流程节点在其中脉动,
数据像血液一样循环,
算法像神经网络一样不断重构连接。
它既不像软件。
也不像AI。
更像是一种——刚刚诞生的数字生命。
它有脉动,有呼吸,有正在缓慢生长的枝蔓,仿佛某种蛰伏在深海中的古老凶兽,正第一次向其他闯入它领地的人展现它的全貌。
张伟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平稳,低沉,带着一种造物主般的从容(同时面对这么多大佬,其实内心慌得一批):
“各位,欢迎来到横竖纵的2.0主脑座舱。同时,也欢迎各位参观——横竖纵的企业智能体,本体。”
陶副市长看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虽然他之前听张伟汇报过无数次,但亲眼在沉浸式VR中看到,依然难掩眼中的震撼。
他轻声问道:“张伟,这就是你一直强调的,那个除人类之外,世界第二大的智能体?”
张伟微微点头,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拨。
“轰——”
原本静默的立体结构瞬间解体,又在零点几秒内重组,企业智能体的内部构造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些大佬面前。
这根本不是传统的组织架构。
没有部门,没有层级,没有那些干瘪的职位头衔。
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纯粹的企业流程骨架。
销售流程、研发流程、交付流程、财务流程……这些由“空间编程”和“企业语言”一个一个被建造出来的底层逻辑,构成了这个庞然大物的坚硬骨骼。
业务流程构成了它的形态,固定资产决定了这副骨架的大小,而流动资产则如同附着其上的血肉,包裹着骨架,丰满且充满力量。
骨架之外,无数红蓝相间的光流在深邃的宇宙虚空中疯狂流动。
当然张伟在演示这一切的时候,首先已经让技术团队设定好了,别让横竖纵企业智能体的空间节点数突破10万个,防止三维空间的坍塌。
“各位现在看到的,是我们公司,横竖纵企业智能体,本体的实时映射。”张伟的声音如同旁白,指引着众人的视线。
“在传统ERP的视角里,SD(销售)、MM(物料)、PP(生产)是孤立的模块。但在企业智能体理论中,企业是一个高维、动态、自反馈的生命个体。财务现金流的涌动,是它的心跳;项目交付的周转速度,是它的新陈代谢;而市场端源源不断的销售订单流,则是它的呼吸。”
张伟说着,双手在空中做了一个拉伸的动作。
“时间轴,展开。”
最震撼的一幕降临了。
随着张伟的指令,这座横竖纵企业智能体开始在众人的眼前疯狂演化。
第一年,它还只是一个微小的发光体,骨架脆弱,血肉单薄,几次现金流的断崖式下跌,让它的“心率”警报狂闪,仿佛随时会夭折。
第二年,它熬过了初创期,新的业务模块如同细胞分裂般长了出来,连接节点成倍增加。
第三年,它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平稳,销售订单的蓝光彻底照亮了周围的虚空。
第四年……
众人眼睁睁看着它从一个脆弱的数字胚胎,在时间轴被压缩的三维空间里,一路裂变、生长、重构。
最终,在这片宇宙星空中长成了一头横跨全球产业链的滔天巨兽。
时间在这里被极限压缩,横竖纵智能体最终发展成覆盖全球79个国家、拥有260万家企业用户、年交易额达20万亿、年营收突破100亿的超级怪兽。
看着那些基于混沌模型、蒙特卡洛算法在系统内疯狂推演的未来发展曲线,刘炽平推了推鼻梁上的虚拟眼镜。
作为腾讯商业帝国的操盘手,他见过的软件比普通人吃过的盐还多。
但他此刻的声音,却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干涩:
“这不是一套软件,更不是AI。”
他停顿了足足三秒,死死盯着那个正在平稳“呼吸”的庞然大物。
“这是一个生命模型。”
刘炽平的目光并没有在横竖纵企业智能体上停留太久,他本能地开始观察这个智能体的外围。
很快,他注意到了一件令他毛骨悚然的事情。
在横竖纵那个巨大的企业智能体周围,虚空中并非空无一物。
那里漂浮着密密麻麻、数以百万计的微小光点。
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家公司。
供应商、客户、经销商、代工厂、物流商……
这些光点伸出无数条肉眼可见的光纤状触手,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接入、缠绕、融合。
“张总,”刘炽平指着那些连接线,“如果我没猜错,这就是你们对外披露过的‘社交SRM’系统构建的‘企业互联网’?”
“是的,刘总好眼力。”张伟点头,“社交SRM,本质上就是用企业语言写出来的SRM文章。它不仅是某个企业的采购系统,更是连接企业与企业的社交工具。”
随着张伟的话音落下,虚空中的视角瞬间拉远。
成百上千个企业智能体如同星系般连接在一起,供应商连接着客户,客户又连接着他们自己的供应商。
一条极其复杂的、生生不息的供需网络,以横竖纵为中心,像病毒一样向整个虚空蔓延。
刘炽平看着这一切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作为掌控着微信十亿级人类自然连接的腾讯掌门人,没有人比他更懂“连接”的恐怖威力。
微信用自然语言连接了人与人,从而统治了夏国的移动互联网。
而现在,张伟正在用“企业语言”(单词=单据,句子=流程),连接企业与企业!
刘炽平吐出一口浊气,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这根本不是ERP。”
刘炽平的声音很慢。
“也不是AI。甚至是比AI更加疯狂的产品。”
他盯着那张企业网络,停顿了几秒。
“这是真正的企业互联网。”
“如果微信连接的是人类社会。”
“那你这个东西连接的是——人类工业文明。”
在腾讯逻辑体系下,刘炽平一针见血地剥开了横竖纵最外层的伪装。
如果说刘炽平看重的是“关系链”,那么蔡崇信的目光,则死死锁定了这些连接线上流动的“东西”。
那是数据,更是真金白银。
蔡崇信观察到,在这个巨大的企业互联网中,每一个节点的闪烁,每一条光带的流动,都代表着一份真实的商业行为。
订单流转。
合同签署。
物流追踪。
资金结算。
无数的交易流在企业之间以光速穿梭,没有任何阻碍,没有任何信息差。
在这个生态里,没有传统的电商平台作为中介,企业与企业直接在底层系统层面完成了交易的握手。
蔡崇信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张总,刚才陶市长提到,横竖纵平台上的信息流代表的交易额,目前是多少?”
“覆盖了全球9种货币,总额换算一下突破了20万亿人民币。”张伟平静地回答,“并且还在以每月两位数的速度增长。”
陶副市长在一旁适时地补充了一句:“深圳的数百家制造业龙头、高新科技大企业,他们的上游供应链,目前都已经全量在这个网络上跑了。”
蔡崇信看着这张仿佛没有边界的网络,脑海中疯狂计算着这背后的商业逻辑。
他说了句非常“阿里”的话:
“如果有一天,全球所有的企业都接入这个网络,完成他们的采购、分销和结算……”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如刀。
“如果全球企业都在这里完成采购、分销和结算。”
蔡崇信的声音慢慢变冷。
“那这里就不是B2B平台了。”
“这里就是——全球工业的交易底座。”
然后,蔡崇信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自嘲与深深的警惕:
“既然企业都直接在底层系统联网交易了,那阿里巴巴算什么?”
横竖纵VR主脑座舱里,第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阿里的高管,当着外人的面,质疑了阿里本身存在的终极意义。
这是何等的震撼。
在刘炽平和蔡崇信接连发难时,代表字节的梁汝波一直没有说话。
他既不看社交网络,也不看交易流水。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个宏大的横竖纵企业智能体3D模型。
他在看横竖纵的底层结构——那一个个用“空间编程”建造出来的企业语言建筑。
所有的企业流程,所有的采、销订单,所有的入库单,所有的凭证……在这个系统里,全部是百分之百结构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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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遵循着严格且统一的全系统字段定义逻辑和语法(业务的先后逻辑关系),里面流通的数据,使用着基于全球海关总署为母码统一编制的“横竖纵全球物料编码”。
梁汝波终于开口了,他推了推虚拟的眼镜,问出了一个纯技术驱动的问题:
“张总,所谓的‘企业语言’,本质上是不是一套极其干净、没有噪音的结构化商业语料库?”
张伟看着梁汝波,惺惺相惜地点了点头。
梁汝波继续问,语速逐渐加快:
“既然企业流程全部结构化了,既然你们统一结构化的字段,统一了全球的物料编码,既然这260万家企业每天在上面产生海量的真实供需数据……”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确认自己脑海中那个疯狂的念头。
“那算法,就可以直接在底层接管并预测企业行为。如果把全球的企业都看作这一套系统里的节点……”
“那意味着一件事。”
梁汝波缓缓说道。
“你们拥有的,不只是企业数据。”
“而是全球产业运行的结构化语料库。”
他顿了一下。
“这可能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全球最大的、也是唯一具备产业深度的高维数据集。”
梁汝波的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刘炽平和蔡崇信的脑海。
他们忽然意识到了一件比“企业互联网”和“最大B2B市场”更加恐怖的事情。
如果在这个网络上,跑起字节最擅长的推荐算法,甚至是宏观调控级别的MRP(物料需求计划)算法呢?
它可以根据全球的供需关系,实时优化调动全球的资源分配!
这已经不是软件了。
这应该是........,全球企业真正的大脑!
这是一种能够对全球产业链进行上帝视角微调的终极霸权!
这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超级AI,完全区别于现在字节、阿里、腾讯、Meta、Google、李飞飞等全球任何人,任何公司、组织所定义的AI范畴了!
张伟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我们内部给这个算法体系起了一个名字。”
他停顿了一下:“叫‘企业全球脑’。它的目标只有一个,让全球产业链,拥有一个共同的大脑。”
“卧槽!.......”
全场再一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看着三位巨头都被横竖纵展现出的恐怖潜力震慑住,陶副市长适时地站了出来,笑着把话题拉回了现实的泥土里。
“刚才大家都在看未来,看得很远,也很宏大。”陶副市长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但作为投资人,我知道大家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非常现实的问题。”
陶副市长看向张伟。
“你们横竖纵对外一直喊着一个口号,甚至可以说是一个狂妄的小目标——干掉SAP。至于国内的金有浪我们今天就不提了,他们的股价已经被你们打得只剩十分之一。但是面对SAP,这个统治了全球大企业五十年、市值数千亿美元的德国工业巨兽……”
SAP的名字,在这个虚空会议室里第一次被正式提起。
原本科幻、空灵的气氛瞬间变得冷峻而肃杀。
那是一种旧日霸主隔空投射过来的庞大阴影。
蔡崇信微微前倾身体,盯着张伟:
“张伟,你真的觉得,单凭这个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新物种,就能打败SAP体系?要知道,SAP不仅仅是一个产品,它有庞大的实施生态,有无数的BestPractices(最佳业务实践),那是人家花半个世纪垒起来的叹息之墙。”
张伟沉默了一会儿。
面对这个他曾经效力过十年、书写过100万行代码、被其狠狠打磨过的德国巨头,张伟的眼中没有狂妄,只有绝对的理智。
“蔡总说得对,SAP没有错。”
张伟在主脑座舱里挥了挥手。
原本浩瀚的企业智能体瞬间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枯燥、冷硬、方正的传统SAP系统模块结构图。
FI(财务)、SD(销售)、MM(物料)、PP(生产)……
“不仅没有错,甚至可以说,SAP把传统理论体系下的企业信息化,做到了目前人类的极致。”张伟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SAP最可怕的武器,叫作‘时间轴’。他们五十年的流程沉淀、数亿行的ABAP代码、全球数百万顾问的经验,这是在时间轴上持续积累的无敌堡垒。”
“如果沿着SAP走过的时间轴去追赶他们,”
张伟摇了摇头。
“那永远追不上。因为你用十年时间追赶的,是别人五十年的工业沉淀。”
“国产替代喊了这么多年,为什么总是代替不了SAP的ERP核心系统?因为你不可能用十年的时间,去重走人家五十年的路。”
张伟的眼神陡然变得锋锐。
缓缓说道:“但企业信息化,并不只存在于时间轴。”
他抬起手,整个虚空被拉开。
“它还存在于——空间。”
“SAP统治的是时间。”
“而横竖纵,要重写的是时间和空间。”
随着张伟的话音落下,主脑座舱的虚空瞬间暴动!
冷硬的SAP模块图被瞬间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到令人窒息的三维立体网络,疯狂地向着四面八方扩张。
ERP、MES、WMS、OA……这是企业信息化系统空间的存在维度。
供应商、客户、代工厂、越洋物流、海关节点……这是物理与业务空间的维度。
“SAP只能解决一个问题:单一企业内部的秩序。”张伟指着那张大网的核心,“但在今天这个极度互联的工业文明里,真正的痛点在于企业与企业之间、不同业务与不同系统之间的秩序互认!”
“既然和SAP的对抗,时间轴打不过。”
“那我们就用新的信息化理论,在空间轴上,对SAP发起一场降维的‘空间绞杀’!”
这一刻,张伟身上的儒雅褪去,属于顶尖创业者的那种狠辣与战略决断,如出鞘的利剑般展露无遗。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层,用户空间的绞杀!”
“SAP再伟大,它服务的是金字塔尖的五百强,全球的客户数有限。
横竖纵依托夏国占全球40%的工业产值,通过‘社交SRM的企业互联网’链接全球上下游企业。
现在是260万家,未来会是2600万家,甚至更多。当世界上90%的企业都处于横向、纵向交织的生态中时,SAP就是一个被孤立的信息孤岛。这是用户体量上的全面绞杀与碾压。”
张伟收起一根手指。
“第二层,产品空间的绞杀!”
“SAP的产品很重,也很单一,除了ERP能打,它的SRM、CRM等其他产品一塌糊涂。
但我们有‘空间编程’。我们把写企业软件的门槛,降低到了用Word写文章的程度!
现在,我们的企业语言应用市场里,聚集了全中国、乃至全球的10万名开发者,他们开发了近100万个涵盖各行各业的细分应用(App)!
一个企业从初创到上市,所有的系统都可以在我们的应用市场里找到,或者自己低成本搭建。
我们掐断了SAP的增量市场!
让SAP只有存量,这时的SAP就像一个只有出水口,没有入水口的死水池一样。”
张伟收起第二根手指,只剩下最后一根。
此时,他的声音已经冷酷到了极点,仿佛是在宣读一张判决书。
“第三层,锁喉绞杀!”
“SAP最引以为傲的护城河,是那些被它深度绑定的存量大客户。他们花了几千万甚至上亿买SAP软件、实施,最后落在了Lise(授权)上,就是买人头数。他们离不开SAP。”
张伟冷笑了一声。
“离不开,那就不离开。我们的‘岗位智能OS’。
我们用岗位AIAgent(智能体)结合企业语言,直接替代掉企业里的采购岗、财务岗.......,甚至一大半以上那些每天使用SAP系统的员工!
员工消失了,SAP就不需要那么多前台Lise了。
我们用横竖纵企业语言构建的轻量级前端接管一切,把SAP那套沉重、昂贵的系统,硬生生逼退成一个只负责合规记账的‘后端数据库’!”
“那些存量的SAP大企业们,甚至只需要向SAP购买几个API、RFC的接口授权Lise就足够了。”
张伟的手重重握拳,在虚空中做了一个绞紧的动作。
“在时间轴上,SAP是一头不可战胜的雄狮。”
“但在空间轴上,横竖纵就是一条盘绕在它身上的巨型蟒蛇。它挣脱不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液被切断,氧气被抽干,直到被庞大的空间生态活活绞杀而死。”
张伟环顾着面前三位陷入极度震撼的互联网大佬,缓缓说出了最后一句总结:
“所以,各位。”
“SAP,只是一家公司。”
“而横竖纵,是一种不可逆转的企业智能体全球数字生态。”
主脑座舱里再次恢复了绝对的安静。
那不是普通的安静,那是旧世界观被轰碎后,大脑在重构认知时所产生的轰鸣声。
虚空中,那个巨大的企业智能体依然在极其平稳、极其自信地缓慢呼吸着,每一秒,都有海量的数据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全球级绞杀战积蓄力量。
刘炽平、蔡崇信、梁汝波,这三位夏国互联网的半壁江山,久久没有说话。
他们都是聪明绝顶的战略家。
张伟展现出来的,绝不仅仅是一个PPT上的愿景,而是底层逻辑已经闭环、且已经在260万家企业身上得到验证的核武器。
刘炽平看着那张代表着“企业互联网”的发光网络,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说了一句很轻,却分量极重的话:
“过去这十年,腾讯因为各种原因,在ToB的赛道上错过过很多东西。”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张伟。
“但这一次,无论是平行时空,还是高维绞杀……腾讯,不想再错过了。”
蔡崇信在一旁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从容笑意。
他非常清楚刘炽平这句话背后的含金量,但他同样不会退缩。
“阿里也是。”蔡崇信的回答简短而锋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张伟,你这块‘新大陆’,阿里要插旗。”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梁汝波的身上。
作为字节跳动的掌舵人,他代表着那个最年轻、最嗜血、也是最懂算法的可怕帝国。
梁汝波推了推眼镜,看着那个蕴含着成为“全球脑”潜质的底层数据集,缓缓吐出一口气。
“来之前,一鸣跟我交代过一句话,我当时还有些不以为然。”
众人看着他。
梁汝波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发现稀世珍宝般的狂热:
“一鸣说得对。”
“这确实是一个,还没有被我们的算法所覆盖的……恐怖新物种。”
虚空中的数据流疯狂地旋转着,三个代表着千亿资本的巨头,在这一刻,同时向这个试图颠覆全球企业信息化格局的挑战者,亮出了底牌。
而坐在一旁的陶副市长知道。
一场足以改写全球科技史的资本盛宴,和一场针对德国巨头的血腥绞杀,就在这个现实里根本不存在的XR会议室里,正式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