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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意外收获?”
栀子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看着子姝,好奇道:
“哎哎,怎么回事呀?是什么收获?”
“嘿嘿!你先坐下,我慢慢跟你说!”子姝笑道。
“哦,好!”栀子说着,坐到子姝身旁。
于是,子姝又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接着便将他如何潜入玄武使馆、如何跟踪黑斗篷以及如何撞见了一场地下交易的经过,告诉了栀子……
“我的个神兽大人呐……”
栀子听完,不禁浑身一颤,惊叹道:“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事!”
一番故事讲完,子姝又认真思考起来,说道:
“这里边儿有太多值得细究的信息了……我看,咱们还是先一样样来吧!”
栀子也点点头道:“嗯,反正事情只有小姐您看到的了,您就说吧!”
可没等子姝开口,帐外却传来一阵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紧接着,帐帘被拉开,进来的却是海棠。
“咦?两位妹妹,起这么早啊?”
海棠姐一如既往地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呼……是海棠姐呀,吓死我了!”栀子拍了拍胸脯道。
“海棠姐不也起得早嘛?”子姝轻轻地回以一笑。
海棠摇摇头,乐道:“呵呵呵,我哪是起的早啊?一整夜都在想心事,压根就没合眼。这不看见两位妹妹的帐里早早点了灯,所以才寻思过来瞧瞧!”
“哦,原来是这样……”子姝又说道,“海棠姐,来的正好!我们正要分析分析昨晚的收获呢,你也帮帮忙!”
“啊?昨晚的收获?”海棠不解道。
“对呀对呀,”栀子解释道,“昨晚小姐偷跑去了玄武使馆那边,好像撞见了不得了的事呢!”
“什么?!”
海棠大为震惊,转头对子姝道:“子姝妹妹,你昨晚去找尉迟大人啦?”
“呃……是啊……”
子姝有些愧疚地挠了挠后脑勺:“对不起噢海棠姐,我没告诉你……”
“哎呀,这倒不要紧!比起那个,子姝妹妹,你人没受伤吧?”海棠赶紧上前关心道。
“没事没事,这不好着呢?而且也没让营地卫士发现!”子姝略显骄傲地答道。
“呼,那就好!”海棠放心地松了口气。
随后,子姝又把刚才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了海棠。
显然,海棠对此也大吃一惊,感慨道:
“看样子,新辉门这次涉的水比想象的还要深啊……”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
子姝继续说道:“可就算再深的密谋,咱们也得探个究竟!现在就先从开头说起吧……”
“小姐是说,那个黑斗篷?”栀子率先问道。
“不错,这个人的行踪是最清楚的,当然先从他说起!”
“那么,他到底是什么人呢?”海棠疑惑道。
子姝细细地回忆了下,在尉迟冲书房里见到对方时的样子,猜测道:
“我觉得,此人定是使馆内部人员,而且可能跟冲哥哥走的很近!”
“为什么呢?”海棠问道。
“这黑斗篷非常熟悉冲哥哥书房的布置,在黑着灯的情况下,还能准确地找到书桌,连一个磕绊都不打!”
“的确很奇怪……”海棠先是认同着,可随后又说,“不过这也不一定说明,黑斗篷是府内人士吧?或许,是外来人提前踩过点也说不定啊?”
“是啊是啊,也有这个可能呢!”栀子赞成道。
但子姝却依旧不以为然,说道:“别急啦,我刚开始也有这个想法,不过还有个原因,令我相信他是内部人士。”
“什么原因?”海棠问。
“这个黑斗篷,不但对使馆颇为熟悉,更蹊跷的是,他竟然能当着西门守卫的面离开使馆的,走的时候,还让那个卫士替他保密呢!”
子姝于是断言道:“如果这黑斗篷是外来人,怎么能让守卫给他放行?就算他是买通了卫士,可那样岂不又有些小题大做?据常理而言,行窃之人若非不得已,是不会随便收买别人当同伙的,那样会增加自己被出卖的风险!
可如果是内部人士就不一样了,毕竟事后不出意外的话,二人仍会在同一屋檐下共事,万一其中一人要出卖对方,那么自己肯定也会受牵连。由此可见,这黑斗篷应该就是使馆内人员,而且职位……恐怕还不低!”
栀子、海棠听罢,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么说来,玄武使馆里是出了内奸喽?”栀子揣测道。
子姝摇摇头:“黑斗篷的确偷了东西,可这也不能代表他的立场啊!”
“妹妹说的有理……”
海棠说着,接着仿佛灵光一闪,继续道:
“对了子姝,你好像还说,这个黑斗篷还会什么法术?是不是?”
“没错没错,后面在祭坛里出现的红衣人,就是他用什么‘传送法阵’召唤来的!”子姝答道。
栀子听罢,好像也明白了什么,喃喃道:
“玄武使馆、内部人士、又会魔法……咦?那……岂不是只有一个人符合这些条件吗?”
闻言,子姝当然也立马猜出了栀子想说的是谁,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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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觉得不会是无逸哥!虽然他的确跟着冲哥哥走了,但我了解无逸哥!他做事向来光明磊落,绝不遮遮掩掩的,更何况那个黑斗篷说话时给我的感觉,也完全不像无逸哥!”
“如果不是凌战兄弟,那这黑斗篷的身份,恐怕将要成谜了……”海棠不禁皱眉道。
子姝也略显担忧地沉默了一会儿,可随后又道:
“不要紧,我们眼下要做的,不是指出黑斗篷或红衣人是某人的可能性,而是先试着弄尽量明白他们做了什么……”
栀子、海棠闻言,默契地看了一眼彼此,然后都表示同意地点点头。
“说完黑斗篷,再来看看红衣人吧……”
子姝转移了话题目标,说道:“关于这个人昨夜的行踪,信息可就少了……我只看见,他是被传送到那个祭坛里的,跟黑斗篷谈了什么交易,然后就又被传送走了。”
“真是神秘兮兮的呢!”栀子说道。
“但是幸好,我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家伙了!”
“啊?”
栀子顿时满脸讶异,海棠也有些惊奇地问道:
“子姝,你是说你见过红衣人?在哪里?”
“凤起城里,就在比武大会的第一天……”子姝解释道,“虽然他当时穿的是黑衣,可我能百分之百确定,就是那个人!”
“哦!小姐是说,那个收买夷图去杀鸩自鸣的神秘人?”
这么一说,栀子也一下子想起来了。
“嗯,我想错不了!”
子姝无比自信地肯定道。
“又是买凶杀人,又是做地下交易……”海棠说道,“看来这红衣人,最近也很活跃嘛!”
“话说……这一红一黑的,到底是在做什么交易,非得在半夜见面呢?”栀子问道。
“的确,到目前为止,这个问题才是最关键的!”海棠说着。
子姝微微低头,一手托住下巴,说道:
“我记得,那个黑斗篷在交易的时候,好像说到了……‘武器’这个词?”
“武器?难道是……走私军火?”栀子谨慎压低了声音说道。
子姝摇摇头道:“不可能吧?交易地点是祭坛里,怎么会有人在那种地方买卖军火呢?何况,我连一枪一炮都没见着啊?”
“也、也对哦……”栀子略显不好意思搔了搔脸颊。
随后,子姝又描述道:“我只看见那个黑斗篷,把一张纸给了红衣人,其它什么都没交付。”
“一张纸?”
栀子似乎愈发不解了:“这会是什么武器呀……”
而海棠则略有所思,推测道:“或许,武器并不是纸本身,而是纸上的什么东西呢?比方说……某种蓝图?”
“哦对对对!”
栀子又恍然大悟,转头问子姝:“小姐,你看见那纸上写了什么没有?”
“嗯,是有些东西,不过……”
说到一半,子姝有些为难地停了下来。
“不过什么呀?”
子姝看了一眼两个姐妹,而后羞愧地说:
“不过……我没看懂那是什么。”
“啊?”
栀子叹了口气,接着问道:“小姐,那你有没有留下点什么印象?哪怕一点儿也行!”
子姝闻言,抓了抓脑袋,仔细回忆道:
“我就看见,纸上有个圆圈,里面密密麻麻地画着各种各样的怪符号……哦!中间还有个旧朱雀族的图腾!另外嘛……我仿佛还看到,圆圈底下列一些算数的公式!剩下的……就真的不记得了……”
栀子也听得糊涂了,忍不住感慨道:
“还真是够奇怪的,感觉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拼到了一块儿啊……”
海棠看上去也有些气馁,但还是努力打起精神说道:
“别着急子姝妹妹,再好好想想,除了交易那张纸之外,你还看见那两个人做什么了?”
“这个嘛……”
子姝又想起了些细节,答道:“对了,在交易之前,红衣人把身上的一样东西交给了黑斗篷保管,交易完成后,黑斗篷又还回去了!”
“哦!是什么东西?”海棠连忙问道。
听罢,子姝却又蔫儿了下来,默默地摇了摇头……
这下,三姐妹也全都沉寂了。
过了好一会儿,海棠才叹气道:
“看来,我们距离谜底还差一点火候呢……”
话音刚落,营帐外便幽幽地传来了晨起的号声……
海棠姐站起身,望向帐外,对子姝和栀子道:
“应该快集合了,两位妹妹,我先回去收拾东西啦!”
“好,待儿会见喽!”
二人挥别海棠,栀子便开始收拾起了行装。
可子姝依然一动不动地坐在榻边,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讨论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