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武魂城大斗魂场座无虚席,欢呼声此起彼伏,震得整个武魂广场都在微微颤动。
要知道全大陆高级魂师大赛,对外开放的半决赛战斗算是普通魂师可以见到的最高级别赛事了。
而最终的总决赛要在武魂殿内举行,倘若不是拥有着一定的身份,那是根本无法进入其中观摩的。
所以半决赛的这场比赛,观战台上几乎挤满了来此处观摩的魂师。
擂台之上。
武魂殿学院与雷霆学院的比赛刚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雷霆学院的队员皆是魂宗级别的佼佼者,玉天心作为队长,更是先天魂力八级拥有蓝电霸王龙武魂的天才。
可面对武魂殿黄金一代,他们却毫无还手之力。
“轰!”
邪月的月刃带着凛冽的切割力,瞬间击碎了玉天心的雷龙咆哮,紫色雷电在金色月刃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焱则化身火焰狂魔,炽热的火焰魂技铺天盖地,将雷霆学院的队员逼得节节败退,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胡列娜站在擂台边缘,妖狐武魂展开,魅惑领域悄然释放,虽未直接攻击,却让雷霆学院的队员动作迟缓,眼神涣散,防线频频出现破绽。
她的目光却时不时飘向观众席的某个角落,那里空无一人,傅钦终究还是没来。
一丝失落掠过心头,胡列娜很快收敛心神,专注于比赛。
黄金一代三人配合默契,邪月主攻,焱强攻,她辅助控场,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雷霆学院的队员就已伤亡过半,只剩下玉天心还在苦苦支撑。
玉天心浑身是伤,魂力消耗殆尽,蓝电霸王龙武魂都难以维持,可他依旧不肯认输,死死盯着武魂殿的三人,眼中满是倔强与不甘。
“武魂殿,你们别太嚣张!”
焱闻言,嗤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玉天心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玉天心,眼中满是不屑,脚下魂力涌动,狠狠踩在玉天心的胸口上。
“咔嚓”一声脆响,玉天心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肋骨断裂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
“嚣张?”焱的声音充满了嘲讽。
“实力不如人,还敢大放厥词?雷霆学院,也不过如此。”
他脚下用力,又是一声脆响,玉天心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却依旧咬着牙不肯求饶。
观众席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有人觉得武魂殿太过霸道,也有人惊叹于黄金一代的强大实力。
胡列娜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却被邪月用眼神制止。
邪月摇了摇头,低声道。
“弱肉强食,没必要手下留情,更何况焱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他还是懂分寸的,不会置人于死地。”
焱似乎还觉得不解气,脚下猛地发力,将玉天心直接踢下擂台。
玉天心重重摔在地上,昏死过去,胸口的血迹染红了地面。
“武魂殿学院胜!”裁判的声音响起,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无数观众站起身,挥舞着手臂,为武魂殿的黄金一代喝彩。
.....
傍晚时分。
巷口的老树影影绰绰,一道火红身影已倚墙伫立许久。
胡列娜的裙摆扫过墙角青苔,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此刻半眯着,掩去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她已在此等候半个时辰,第三次主动找傅钦,这对向来被人追捧的武魂殿圣女而言,本身就是种破例。
脚步声由远及近,傅钦显然是刚回来。
看到巷口的胡列娜,他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反倒勾起一抹玩味的浅笑,慢悠悠走上前。
“胡圣女三顾茅庐,倒是让我受宠若惊。”
胡列娜挺直脊背,靠在墙上的姿态依旧慵懒,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傅钦,我不是来跟你嬉皮笑脸的。”
“武魂殿的诚意,你该清楚,顶级的资源和地位,只要你加入,这些都唾手可得。”
她顿了顿,狐眸微微收紧,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但你要明白,武魂殿更不会放任天赋绝伦的天骄投向对立势力。”
“你若执意拒绝,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这话看似威胁,实则藏着她的私心。
傅钦行事确实混蛋,对方不仅摸了自己的屁股,还让自己差点当众出丑。
然而几次接触下来,她竟对这个浑身透着神秘的男人生出了几分好感,不愿看到他因一时冲动招惹杀身之祸。
傅钦闻言,笑意更深。
“后果?我傅钦从不怕后果,不过,胡列娜小姐的盛情,我会着重考虑。”
他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拒绝,语气模棱两可,却让胡列娜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她看着傅钦眼底那抹深不见底的笑意,忽然有些看不透这个男人。
他的魂力波动明明只有魂宗境界,可每次与他对视,都让她有种被强者审视的压迫感,仿佛他隐藏的实力远不止于此。
“希望你能做出明智的选择。”
胡列娜收起情绪,转身欲走,裙摆飘动间,留下一缕淡淡的香风。
走到巷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明日武魂殿学院对阵史莱克学院,我是不会对你留手的。”
“呵,那我就恭候了。”
......
武魂城观众席。
入口处,一道紫色身影缓缓步入,华贵的教皇长袍拖曳在地,绣着的紫金色玫瑰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比比东的面容依旧覆着薄纱,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目光扫过沸腾的观众席,最终精准地落在了史莱克战队末尾的月白身影上。
那目光带着审视,带着探究,更带着一种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仿佛能洞穿人心。
傅钦感受到这道视线,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却并未抬头,仿佛对这位武魂殿教皇的注视毫不在意。
观众席的贵宾席上,宁风致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温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忧虑。
他自然认得比比东,更清楚这位教皇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