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蒙着一层晨雾的史莱克学院正门处,徐徐走出一行人。
由于大家平日里都很少离开学院,在学院里又规定必须要穿校服,所以这一次出行大家不约而同地换上了自己喜欢的衣服,有的布衣,有的华服,各不相同。
除了正选队员和预备队员共十四个人之外,还有两位带队老师,其中负责提供安全保障的是言少哲,九十五级超级斗罗,他的实力用来打发一些小卡拉米已经足够。
另外一位老师,则是一脸惊喜、根本没想到自己还能碰上这种好事的木槿,其实当这一届的预备史莱克七怪中有整整四人都是出自二年级一班后,木槿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带队老师之一,只不过之前为了保密没人通知她而已。
不过让秦岳感觉有些难绷的是,他没想到明明已经换了带队老师,偌大的史莱克学院,还是这种有着两代史莱克七怪和封号斗罗带队的精英队伍,离开史莱克城的方式竟然依旧是步行!
就算是要去偷袭邪魂师据点不能太大张旗鼓,这也实在是太离谱了点,总不能是因为言少哲这位武魂系院长非常排斥魂导器,这才没有魂导车坐吧?
离开史莱克城一段时间后,言少哲停下脚步,神色认真地望向七位预备队员:
“孩子们,你们知道为什么史莱克学院会分成内外两院,而内院弟子所能得到的培养明显比外院更好吗?”
七人之中只有秦岳、宁天、和菜头提前有过了解,其他人眼中都透露出一股清澈的愚蠢。
“是因为邪魂师,每一位邪魂师都是大陆上的一处毒疮,他们目无法纪毫无人性,经常犯下各种骇人听闻的血案。”
“而史莱克正是因为他们,才分为内外两院,其中内院弟子们虽然得到更高层次的培养,但他们所要面对的压力也是无比巨大的。”
“一旦进入内院,所有史莱克学员都必须加入史莱克监察团,接取任务去搜索和猎杀那些邪魂师,保证大陆人民的安全。”
“各位预备史莱克七怪,现在,是时候给我一个答案了,加入或是退出?”
“加入!”七道整齐如一的声音同时响起。
言少哲脸上露出笑容,“很好,孩子们,现在就告诉你们这些,是因为你们马上就要迎来自己人生中第一个监察任务了。”
“小桃,你来讲解一下这次任务的情况,木槿,发放史莱克监察团的装备吧。”
“是。”木槿神色认真,一点也看不出以往温柔的样子,她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枚枚戒指递给预备队的每个人。
银白色的戒指上镶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碧绿色宝石,戒面则是被雕刻成史莱克头像的形态,总体来说还算好看。
马小桃举起右手,露出同样的银白色戒指道:“你们都把戒指收好,这是我们史莱克监察团的独有标志,能够用来证明自己和验证其他人的身份。”
“同时它还是一件储物魂导器,里面有专属于我们的整套装备,有衣服、面具、斗篷和求援信号弹,任务中是要避免被人看到相貌的,以免未来生活受到影响。”
就在这时,秦岳忽然开口打断道:“小桃姐……不,言院长,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言少哲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微微颔首道:“你想问什么?”
秦岳举起手上的银白色戒指:“首先,我想知道,我们戒指里的东西和诸位学长学姐的一样吗?”
“当然一样,所有的内院弟子,哪怕留校老师都是这些东西。”言少哲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认真回应道。
“全都一样。”秦岳微微颔首,转而望向七位正选队员,“那看来史莱克监察团的实力果然不一般,这种简陋的装备都还能剩下这么多人。”
听出秦岳阴阳怪气的马小桃眉头一跳,应激一般追问道:“你什么意思?”
“你先别急,老实听着。”秦岳摆了摆手,重新望向言少哲。
“言院长,从进入外院开始算起,想要培养出一位内院弟子,学院差不多要花费五到六年的时间。”
“这五年时间里,学员的吃喝拉撒、猎取魂环、实战训练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吧?表现优异者还会奖励魂骨,这样一来成本更高。”
“之前我听说内院只有大概五十名左右的学员,就算加上毕业的数量,也会远远低于往年正常进入内院的数量,可见因为监察团的任务伤亡不小。”
“毕竟他们面对的都是邪魂师,出现伤亡是可以理解的。”
说到这里,秦岳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戒指,一脸不解道:“但是,加入史莱克学院的学员就已经算是天才了,能够升入内院的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在明显已经出现了严重伤亡的情况下,学院为什么不在戒指中放上几件能够提升学员战斗力的魂导器?无论如何,至少也要放一件五级的无敌护盾吧?”
“五级的无敌护盾足够抵挡魂斗罗以下层次的攻击,哪怕只是一次性,也足够帮助不少濒临绝境的学员转危而安,大大降低伤亡率。”
“最关键的是,五级的无敌护盾就算有所溢价,也不过三十万~四十万金魂币一件,对于财大气粗的史莱克学院根本不算什么,哪怕给五十名内院学员全都配上,也不过一千五百万金魂币而已。”
“赏宝会上一枚魂骨都值九百五十万金魂币,学院总不能连这区区一千五百万金魂币都拿不出来吧?那可是一名名内院学员的命!”
言少哲额头浮现少许冷汗,他嘴唇翕动,却始终张不开嘴,甚至有些无地自容的羞愧感。
他之前确实听说过无敌护盾这样的一次性魂导器,但当时根本没有过多在意,也完全没想到列为监察团的基础装备,如今被秦岳忽地点破,才惊觉学院众多高层可能无意间犯下了大错!
就连马小桃等人也纷纷一愣,面色随之阴晴不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