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就像是读书时候，老师抽人起来回答问题，学渣避之不及。
玄斗眼神最终落在头埋在膝盖里的桂生身上，“桂生，就你了。”
桂生身体一颤，对于玄斗的高强度训练，他深有体会，哭丧着脸问道：“玄斗哥，我吗？”
“对！就你了！”
“要不，你换一个？”
“不，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榜样。”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桂生不得不起身，走到旁边，准备穿上护具。
“桂生，怎么，你和梦魔战斗的时候，梦魔会让你回来穿护具吗？”玄斗问。
桂生脸色一白，突然有些后悔来这里听玄斗上课了。
“这位是我们破梦队的成员，桂生，天赋‘气味’，可以分辨上百种混杂在一起的气味，属于辅助类天赋，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上一些，现在就由他先给大家做一个示范。”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桂生只能硬着头皮上场。
“小宝，善后！”玄斗对着牛小宝说道。
牛小宝点点头，自从上次演唱会后父母双双死亡，整个人变了。
曾经的他是因为自卑不愿意说话。
现在，是因为坚韧而不言。
人群中，游幸像是开赌场的老赌棍，开起了盘口。
“下注了，下注了。赌桂生能在玄斗手上撑不到三十秒的，一赔一。”
“三十秒钟到一分钟的一赔二。”
“两分钟以上的一赔五，最低注码，一千，可以现金，同时也支持扫码支付，不接受赊账。”
赌博是男人的基因，一听有人开盘，不少人围着游幸开始下注，花生举着收款码收钱。
“玄斗哥，轻点。”桂生低声说道。
玄斗扭动脖子，笑了笑，“放心，我玄斗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放心，我只用一成力。”
桂生太知道了，每次一看到玄斗，全身没有一处不疼。
在没动用天赋的情况下，玄斗仅仅一拳，就将桂生击飞出去，所有人看到桂生整个人胸口都塌陷下去，肋骨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人还没落地，玄斗身影出现在桂生上方，一个腹部下踹。
桂生头和脚几乎贴在一起，身体像是炮弹一样砸到地上，又是一阵清脆的骨裂声以及桂生的痛呼声。
五秒不到，桂生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围观的人不由将桂生想象成自己，要是这一脚踢到自己身上，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众人一瞬间头皮发麻，浑身打颤，纷纷开溜。
唯有破梦队员，一脸镇定。
“小宝！”玄斗喊道。
牛小宝心领神会，一道治疗的绿光落在桂生身上。
玄斗扫视在场的人，冷声说道：“谁要是敢跑，我第一个请他上来。”
逃跑的几人，脸都黑了。
几个想跑的，立刻钻回了人群中。
“好，很不错，大家都不要着急，你们每个人都有机会的。”玄斗笑意盈盈地开始挑选下一个受害者，虐菜，他还是很擅长的。
魏大强正低着头，担心被玄斗点名，用前面的背影挡自己，假装玄斗看不见，他虽然没用痛觉，但是他也不是受虐狂。
“大强，你来试试，可以用天赋。”
听到叫自己，魏大强将脑袋埋得更低了，假装没听到，企图蒙混过关。
“大强，大强！”玄斗喊了几声。
魏大强咬死了不答应。
“喂，你就是魏大强吧？”游幸撅着屁股，手掌拍在魏大强肩膀上，他现在开盘坐庄，可不想失去赚钱的大好时机。
魏大强用厚重的口音说道：“雄蝶，你搁我僵化？”
“喏，昂们脑乡讷，你也系疙瘩乡的？”
魏大强脸都黑了，只能硬着头皮从人群中走出来，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桂生，投来了默哀的眼神。
“你浅爹，阔憋把额打西了！”
玄斗也听不懂魏大强说什么，只能礼貌性地点头。
“奶爸，昂系不怕痛！”
会议室。
陈醒、黄角、吴三、齐院长齐聚一团，商议着灰雾来临，如何带领工会人员活下去。
说来，说去，一句话，不冒头，不出击。
黑冰总部内部的山腹，是按照防导弹的标准建造的，梦魔不可能比导弹还厉害吧。
陈醒内心隐隐不安。
梦魔就算攻不破，也会想尽办法将他们引出去。
他父母、妹妹还在李秀的别墅中，秋彤叮嘱过，每过三天，就要过去对他们的记忆进行修正，他不得不去。
打开手机上的监控，父母、妹妹都安静地睡在床上，偶尔李秀会进入房间巡视一遍，换上营养液。
“事情走一步，算一步吧！”黄角最终拍板，“尽人事，行天命。”
其余几人也同意地点头。
如果命运是这样安排，焦虑是没有用的。
“我去看看韩虎来了没有！”
黄角起身离开。
韩虎旗下的工厂为了应对这次危机，赶制了两百架无人飞机，用作投洒镇定剂。
每个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度过一天。
山腹大厅内，指挥室兼任会议室。
众人围坐在一起。
觉醒者不需要太久的睡眠，三五天不睡完全不影响，更别说拥有‘不眠’的天水。
四周的墙壁上，装上了四块巨大的显示屏，屏幕中有均等地分成十六份，连接着城市各处的监控，每一份中从前方的监控中实时传送着外面的情况。
外面有异常突发情况，图像自动放大，并发出警报，警报信息立刻发送到所有人的手机上。
屏幕中，灰暗的灯光下，不时有昆虫、动物从监控前飞过。
安静得像是整个城市睡着了。
一个醉汉步法虚浮地走到监控下，口中哼着不知名的黄色小调。
所有人的目光被醉汉吸引了。
醉汉单手扶着墙壁，眼神迷离地环顾四周，确定无人之后，另外一支手开始解着皮带。
男性们见到这一幕，嘴角上扬。
女性则是羞红了脸，转头不看。
“呼啦啦.....”
一股清晰的流水声在夜空中回荡。
“噢——！”
男性不约而同，齐齐发出一阵欢呼声。
几个人还低头对着醉汉评头论足起来。
流水声渐下，醉汉提起裤子，歪歪扭扭地向前走去，好几次都栽进一旁的臭水沟中，不少人发出失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