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醒和袁凯就具体的细节又展开讨论。
两人一直讨论了一个小时。
陈醒看着袁凯面色有些苍白,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心知他的身体情况不合适久坐,“凯叔,我们今天就说到这里,你也休息休息。”
袁凯背靠沙发,擦去额头的汗珠,长长出了一口气,“我现在研制的药,只能暂时缓解病情发作,还不能根治,这时间一长,就有些坐不住。”
“唉,这人啊,终究是老了,身体也大不如从前。”
陈醒告别了袁凯,从红楼出来。
“猫,猫....”游幸惊慌失措地大声喊道。
“什么猫?”
“好大一只猫。”游幸用双手比划一下。
陈醒摇摇头,那是咪咪。
游幸真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在院子中央,站着一只白色大猫,白鹭正依靠着白猫,一脸笑意地看着陈醒。
“白鹭,你怎么在这?”
白鹭挽起耳边的长发,笑意盈盈地说道:“陈大队长,这里可是我们破晓的总部,我在这里,不是很正常的吗?”她眼神在陈醒和游幸身上游走,指了指陈醒,“倒是你,你怎么突然来这里,也不和我说。”
语气中,带着嗔怪。
陈醒抓了抓脑袋,解释道:“我来这里找凯叔有点事情。”
“哼。”白鹭白了陈醒一眼,“我还以为来这里请我吃火锅的。”
“喵~”白猫叫了一声,恢复正常大小,跳进白鹭怀中,这一幕,看得游幸目瞪口呆。
这猫,还可以这样,长见识了。
陈醒立刻领会白鹭的意思,改口道:“当然,这次主要还是过来请你吃火锅的。”
“真的吗?”白鹭眼珠子一转,一副我不相信的样子。
陈醒拍着胸脯解释道:“当真,你见我什么时候撒过谎。”
“我才不相信,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要不是我刚好回来,你肯定招呼都不打一声,立刻跑了。”白鹭翻着白眼。
“不会。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陈醒一脸真诚。
为了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陈醒立刻调转话题,问道:“你不是想吃火锅吗,地点你选,我请客。”
“算你识相。”
“要是吃麻辣的呢还是清汤的,麻辣的吃了第二天准长痘痘,吃清汤的?可是,我好想吃麻辣的。”白鹭自个在那里纠结起来了。
女人在这个时候,都一样。
陈醒在妹妹身上有过经验,白鹭看似纠结,其实就是想吃麻辣火锅。
她嘴上没有做出选择,其实在等陈醒给她做选择。
“那我们就吃清汤火锅吧,美容养颜。”陈醒故意说道。
“行,那就吃麻辣火锅,我们去渝家火锅。”白鹭当即做出决定。
游幸偷偷凑到陈醒耳边,小声地问道:“陈队,这是你女朋友?”
“不是。我们只是....”
白猫耳朵立刻竖起来,侧耳倾听。
陈醒顺势说道:“我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游幸一脸我不相信。
渝家火锅距离红楼只有两条街,三人一猫走了过去。
现在还不到吃饭时间,店里只有几桌人。
三人点了一个全辣锅底。
正当服务员端着滚烫的火锅上菜的时候,脚踩脚,整个滚烫的汤汁对着白鹭泼去。
要不是陈醒眼疾手快,一把将白鹭拉开,这一下得泼个透心凉。
一点滚烫的汤汁洒到白猫身上。
“喵~!”
白猫一声惊叫,一个弹跳直接跳到陈醒头上坐着。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年轻的服务员顿时愣在原地,神色惊慌,声音也结巴起来。
陈醒将白猫抱下来,下意识地看向游幸,后者低着头,身子往后缩了缩。
眼神遇上陈醒的目光,透着无辜,好像在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有着‘厄运’的体质,走到哪里,就招灾到哪里。
“没事,你重新跟我们换一份锅底就行。”
没烫到白鹭,陈醒也不想小事闹大。
白鹭也点点头,没有多计较。
服务员看着十六七岁,是个小姑娘,这时候脸色急得煞白,听白鹭不计较,如蒙大赦,又是道歉又是赔礼的。
几分钟,小姑娘又端来一份火锅。
“三位贵客刚刚实在不好意思,这一盘羊肉卷是店里面赠送的,当刚刚的赔礼,希望你们吃得愉快。”
三人吃着火锅。
陈醒将游幸介绍给白鹭认识。
白鹭惊讶地问道:“你的天赋是‘厄运’?”
游幸尴尬地点头,“算,算是吧。我的体质从出生开始,就为旁边的人招来各种各样的厄运,只要是我身边的亲人,都被我克死了。”
“天煞孤星啊!”白鹭惊叹。
游幸想了想,觉得形容得很贴切,“差不多是这样。”
“你们的意思是,刚刚那个服务员差点将火锅泼在我身上,是你影响了?”白鹭追问。
“嗯。”游幸点点头。
“真是有趣的天赋。”白鹭说道。
“喵!”白猫怪叫一声,身子往后缩了缩,好像是怕了游幸的天赋。
三人吃完火锅,已经快7点了,好在没有发生其他意外。
白鹭被辣得整张脸红扑扑的,像是一个熟透的大苹果。
“辣,辣,太辣了。”
陈醒说道:“你不能吃辣,干嘛还点这么辣的锅底。”
白鹭伸出舌头,用手轻轻扇着,含糊其辞地说道:“火锅就要吃辣才够劲。”
陈醒摇摇头,无法理解白鹭的想法。
将她送回红落之后,陈醒和游幸驱车返回城区。
“游幸,你开车慢点,我不着急的。”陈醒一只手紧紧拽着安全扶手,口中提醒道。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他已经完全了解,游幸就是一个招灾体质。
就算他不发动天赋,也会时刻出现各种各样的事故或是麻烦。
若是发动天赋,在他身边一千米内,都要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
游幸身子直挺挺地坐着,双手同样紧紧地拽着方向盘,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的路线,“陈队,你放心,我现在小心着呢,不会出现意外的。”
话音刚落。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钻破黑夜,刺破耳膜。
“我擦。”
一辆黑色的轿车高高抛起,向着他们砸落下来。
游幸猛踩刹车,高速旋转的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陈醒透过车窗,看清了对面驾驶位的人。
一个有着欧洲面孔的西方人。
——菲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