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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9章 他事情办得不漂亮
    点我呢。

    

    父皇在点我呢。

    

    朱棣听到朱雄英的这话,虽然心中慌慌的,可是面上还要表现得很是正常。

    

    他知道,他去城外寺庙的事情,即便做得再隐晦,也不可能瞒过他爹的眼睛。

    

    朱元璋在应天坐着,可是对他的儿子们非常关心,特别是个人能力成长这方面,那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盯着天下的藩王。

    

    朱雄英这番话,从措辞到语气,都是从他爹嘴里原样搬过来的,当然,知道他从寺庙跑是一回事,可知道他跟和尚聊什么又是一回事。

    

    要是朱元璋知道朱棣天天跟和尚聊着擦边得事情,那朱棣早就被弄进凤阳进行劳动改造去了。

    

    所以,朱棣也只是一瞬间得错愕。

    

    片刻之间,也就稳住了心神。

    

    “大侄子,你回去后告诉父皇。”

    

    “就说咱知道了。其实,咱已经很久没有去过佛寺了。那些和尚说的话,都是诓人的。咱不信那些。咱也会给父皇写信,亲自告诉他。”

    

    朱雄英点了点头,翻身上了马。

    

    朱守谦和道承也各自上马,十几个锦衣卫前导后随,马蹄声在空旷的长街上踏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朱棣站在府门外,背着手,望着那队人马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

    

    张玉走到他身后,顺着他的目光望了一眼长街尽头,压低声音道:“殿下,那个叫朱守谦的,太不像话了。要不要咱给他使点绊子?不用明着收拾,暗地里让他吃点苦头便是。”

    

    朱棣收回目光,看了张玉一眼:“一个长不大的小子,容他去吧。”

    

    “不过,我多少有些想不明白,咱这个大侄子,平日里面是怎么跟这个混小子相处的,真难为了他。”

    

    朱棣今日跟朱雄英聊了许久。

    

    可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考察都城的事情。

    

    朱棣在回避这个问题。

    

    同样,朱雄英也在回避这个问题。

    

    若是,大明朝的都城真的要到北平来,北平变成了北京,那燕王府可就要往关外移了。

    

    不仅要往关外移藩,还要受到诸多的限制,这是必然的事情。

    

    虽然关外比关内更加的海阔天空。

    

    但……

    

    朱棣不想去。

    

    住了那么多年的家,一句话让搬走,谁也不乐意啊。

    

    当然,不仅仅是燕王有这个感受。

    

    西安的秦王在得知消息后,就已经暴跳如雷了。

    

    街道上,马蹄声在空旷的长街里踏出一串清脆的回响。

    

    朱雄英骑着白马走在最前面,朱守谦落后半个马身跟在他右侧,道承则缀在最后,与几名锦衣卫一前一后将整支小队收拢在中间。

    

    北风从街口灌进来,吹得众人的披风猎猎作响。

    

    朱雄英忽然开口了。

    

    他没有回头,声音不大,刚好够朱守谦听见。

    

    “大哥,你不应该给咱们四叔这么说话。他是北平的燕王,他身边站着的都是他的部将,你要顾及他在人前的威望。”

    

    朱守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没瞧见吗?你过去给他行子侄礼,我都瞧着呢,从头到尾,他也没给你还一个君臣礼。”

    

    “你大哥我,这么混账,每日早上在东宫当差,进门还得先给你躬个身呢,他比人家强什么,为啥不还礼……”

    

    朱雄英没有说话。

    

    朱守谦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继续道:“我就是瞧不上他。一口一个‘大侄子’,从头到尾没叫你一声太孙殿下。”

    

    “他觉得你是晚辈,他给你当叔呢。可他忘了,你是太孙,是咱们皇爷爷亲立的储君。”

    

    “我说话难听,他做得好看到哪里去了?”

    

    朱守谦说的话,怪有道理的。

    

    朱雄英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白马的脖子,像是在安抚它,又像是在借这个动作整理自己的思绪。

    

    他轻轻笑了笑,那笑声在夜风里显得很淡。

    

    “他终究是四叔。叔叔们嘛,总是有些拉不下脸的……”

    

    “四叔已经够好的了,还这般热情款待我们,咱们过来,拿的主意是圈人家的城,给咱们住呢,你信不信,咱们到了西安,秦王府的大门咱们都进不去。”

    

    朱雄英的心里头,其实比朱守谦看得更明白。

    

    朱元璋给了他太孙的名分,给了他在奉天殿坐着听政的资格,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权力背书。

    

    全天下都认同他是大明朝的第三代人。

    

    可他的叔叔们,即便心里头认了这个名分,情感上却还没有转过弯来。

    

    在他们眼里,朱雄英首先是朱家的玉哥儿,其次才是太孙殿下。

    

    这种身份认知的落差,不是一道旨意就能抹平的。

    

    它是人之常情,是宗法血脉里带出来的惯性……

    

    更何况,自己还远远不到跟叔叔们掰扯君臣礼仪的地步。

    

    有些事,还不到纠正的时候。

    

    路还长,不急在这一时。

    

    他又轻轻夹了一下马腹,白马加快了步子,蹄声在长街尽头渐渐密集起来。

    

    在锦衣卫的引领下,队马穿过长街,折入一条东西向的横街,又走了一段,便到了一处别院门前。

    

    这处别院离燕王府不远,不过隔了两条街,步行片刻便能走到。别

    

    院原是一座元朝旧邸,是元世祖忽必烈赐给他一个儿子的宅子,后来历经元中期、元末,几易其主,宅子几经修缮改扩,规模虽不及燕王府那般宏大,却也是一处极气派的府邸。

    

    洪武初年明军入城,这宅子被收归有司,后来便被北平布政使司当作了接待朝廷贵官的馆舍,一直空置着,这回正好拨给太孙和随行官员们住。

    

    院门朝南,门前蹲着两只石狮子。

    

    入了门,迎面是一道影壁,壁上雕着松鹤延年的图案。

    

    绕过影壁便是正院,正院北面是一排正房,东西各有厢房,廊下挂着纱灯,将院子照得半明半暗。

    

    布政使张昺做事细致,早让人将庭院里外打扫得干干净净,连廊柱上的漆都是新补过的。

    

    朱雄英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迎上来的护卫。

    

    朱守谦和道承也跟着下了马。

    

    还没等朱雄英站稳,一个身影便从正院的门里窜了出来。

    

    李景隆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袖子挽到了胳膊肘,手里捏着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名册,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上满是疲惫与无奈。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朱雄英面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真真假假的委屈。

    

    “殿下——您又跑。我在城外跟张昺的人对着名册,一回头,太孙您又不见了。您跑得倒快,这些事情全让我一个人盯着。殿下,您就不能等等我?你们走了,我实在不好意思跑到燕王府去蹭饭啊。”

    

    朱守谦在李景隆走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到了朱雄英身侧。

    

    此刻听李景隆这般抱怨,他把下巴微微一扬,凉凉地接了一句:“我们朱家的人关起门办事,你一个姓李的,天天想着掺合进来,你掺合什么?”

    

    李景隆闻言,转过头,瞪了朱守谦一眼。

    

    “你这张嘴呀,真是的,说起话来就让人烦闷。”

    

    朱守谦把脖子一梗:“我说的有错?”

    

    “你……”

    

    朱雄英站在两人中间,看着李景隆那副快要背过气去的模样,又看了看朱守谦那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轻轻笑了一声。

    

    “九江哥,走吧,先忙正事。”他伸手拍了拍李景隆的肩膀,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安抚的分量:“等咱们带来的官员们步入正轨了,咱们去太液池钓鱼。”

    

    ……………………

    

    这两天请了两天假期,昨天算是一次小爆更,今天真正意义上的要休息了,出去转转,玩玩,放松放松,老李清楚欲速则不达,适当的放松一下,才能写出更好的剧情。今天先更这两张,要是晚上从开封回来的早的话,老李就在写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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