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宁送货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家里等两人回来。
听见外面的动静,立马到阳台上看,一眼就认出了货车,赶忙从楼上下来。
江燕宁此时坐在车上,脸烧得通红,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身上十分酸痛,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知道自己这是发烧了,半夜的海水实在太冷了的。
货车太大,开不进院子,只能暂时停在院墙下。
江城宁拉开车门,一眼就的看出了妹妹不对劲,“这是怎么了?”
“哥,我没事,估计就是有点发烧,”江燕宁强撑着说道,“吃个药,睡一觉就好了。”说着,抬脚要下车,太高估自己了,脚一软差点摔倒的。
幸好江城宁就在车门边上,扶了一把,人才没摔在地上。
这会,隔壁黄牙家的院门也开了,只见黄牙带着党小雨从里面出来,看起来他也是一夜没睡,看见江燕宁回来,心里也松了口气,这笔生意算是做下来了。
党小雨跑了过来,看见虚弱的江燕宁,眼眶都红了,担心道:“姐姐你怎么了?”
“姐姐吹了冷风发烧了。”叶飞文解释一句,又对江城宁说道,“我先抱燕宁上去,她得休息。”
江城宁愣愣地让开了位置,只见妹妹的手搭在叶飞文的脖子上,后者打横将人抱了起来,是一个公主抱。
江燕宁烧得难受,脑袋无力地靠在叶飞文颈窝中,能嗅到他身上淡淡气味,不难闻,还挺好闻,像是一股淡淡的青草味。叶飞文抱的很稳,一点不晃。
稳稳当当地上了二楼,党小雨赶紧把江燕宁的房间门打开,让人进去。
轻轻地将人放在了柔软的**,江燕宁靠坐在床头,有气无力地从空间里拿出了退烧药和温水,把药吃了下去。
说起来,已经很久没生病了,这一病着实不好受。
“小雨,姐姐没事,我要睡一会,”江燕宁声音有些嘶哑。
党小雨很听话,“那姐姐好好休息,睡一觉就好起来了。”
小雨出去了,叶飞文还留在房间的里,两人刚确定关系,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原本很熟悉的人,这会感觉有些陌生。
“那你好好休息,等你醒了我再来看你。”叶飞文放低了声音,温柔地说道。
江燕宁还是第一次听他这么温柔说话,有些不习惯,但心里确实甜丝丝的,恋爱居然的是这样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嗯,好。”
以为人要走了,没想到叶飞文弯腰把她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好好休息。”
原本就发烧的人,脸这下更红了。
叶飞文将窗帘拉上,门带上,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吃了药,药效很快上来了,江燕宁带着丝丝甜蜜,进入了梦乡。
醒来时,耳边是滴滴答答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下雨了?
不及多想,江燕宁从**坐了起来,身上穿着的衣服都被汗湿了,坐起来被冷空气一激,打了寒颤,闪身进了空间。
麻利地将身上全是汗的衣服换了下来,拿体温计量了下体温,37.5度,还有些低烧,但比之前好多了,脑袋也不那么重了。
洗澡是不可能洗澡的,怎么也得等烧彻底退下去才行,穿上厚实的衣服便出了空间。
这会才有空去看窗外,果然是下雨了,这雨下得不大不小,淅淅沥沥的。火山灰被雨点带下,能见度高了许多,院子里的地上,全是乌黑乌黑的脏水。
江燕宁将窗户打开了条细细的缝,一股硫磺味立刻钻了进来,味道十分的难闻,又赶紧关上。
火山灰也有硫磺味,但没这么重,江燕宁的心沉了沉,这下的不会是酸雨吧?从空间拿出了试纸,放在的了窗台上,雨水滴了上去,没一会就能看出试纸上的变化。
是酸雨,但不是强酸,绝大的可能是火山灰造成的。
担心三人会出去,江燕宁拉开了房门,刚走出去两步,就看见三个正坐在客厅呢。
听见动静三人同时转头看了过来。
“感觉怎么样?”
“好点没?”
“姐姐……”
三人同时开口,说着不同的话,江燕宁愣了下,心里暖暖的,有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
“还有点低烧,比之前好多了,”江燕宁一一作答,上前两步揉了下党小雨的发顶,“有没乖?”
“有!”党小雨用力地点点头。
“我刚才用试纸测了下,外面下得是酸雨,这两天别出门了。”江燕宁说,“等雨停了,我们再往京都去。”
江城宁啧了一声,对妹妹的招了招的手,“我正好这会学把脉,过来我给你把把。”
“真的假的?这么容易就学会把脉了?”江燕宁笑,嘴上虽然这么说,还是走了过去,坐在哥哥边上,手腕伸了出来,“喏,江医生麻烦你了。”
“什么这么容易,也学了很久了好吧。”江城宁说着,把手指搭在妹妹的手腕上,闭上眼睛细细把。
别说,还挺有模有样的。
叶飞文一直在关注江燕宁,后者自然也感觉到了,在另外两人看不到的角度,朝着他眨了眨眼睛,眼神中带着别样的俏皮,让叶飞文心跳都加快了。
“怎么样江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好?”江燕宁笑问道。
“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虚,得补补。”江城宁煞有介事地说道。
江燕宁啧了一声,“生病了肯定虚嘛,医术不咋地啊哥。”
说完,边上两人都笑了起来,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好了起来,外面虽下着酸雨,世界残破不堪,但重要的人都一起,比什么都好。
江城宁把了脉,确定妹妹确实没事,悬着的心也落下了,这才问起了游艇的事。
游艇太大了拿不出,江燕宁是能带他们进空间,但也去不了一层,只能到时候有机会拿出来了。江燕宁也问了问送货的情况,江城宁也一一说了。
“那丽景确实豪气,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公司的规模还是不小。”江城宁说,“我到了之后,他们有专门的医生调试,通知可以用,就让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