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在小道观里生活了半个月,日子过得挺安逸。
不知道是这道观位置好,还是风水好,每日的太阳火热地挂着,而这小小的道观里,竟不觉有多热。
江燕宁无聊的时候,也会出去走走,只是并没道观里清凉。
这天。
观尘和往日一样,踩着饭点回来了。
饭桌上摆着江燕宁从空间拿出来的饭菜,平时倒是叶飞文做的多,有时候江城宁做。只是观尘嫌弃江城宁的手艺不佳,还是江燕宁和叶飞文做的饭菜好吃。
“下午我不出门了,给小雨治治兔唇。”观尘说道。
党小雨心里期待又害怕,低着头,往嘴里扒拉饭。
似乎的看出了的小雨的害怕,观尘开口道,“别怕,不疼的,你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道长,真能治好?”江燕宁心里觉得悬,毕竟现代医学是要经过手术治疗,没听说玄学可以治疗兔唇的。
观尘傲娇地哼了一声,“等着看吧。”
要说呢,观尘的脾气有些古怪,很多时候像个小孩似的,四人都习惯了,也就这么处着,怎么说都是江城宁正经拜的师父嘛。
吃过午饭,观尘便忙碌了起来,将那么采集回来草药分好,拿出配好的草药,让江城宁去煎药。
没一会的功夫,小道观里弥漫着药香。
等药煎好了,观尘让党小雨喝了下去,喝下去没多久,靠在江燕宁身边身子渐渐软了下去,看着像是昏迷了。
“行了,抬那间屋里去。”观尘指了指之前打坐的那间屋子。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江燕宁没有多问,让叶飞文的将小雨抱了进去,放在木板**。屋里除了打扫干净的木板床,还有许多放着蜡烛的烛台。
此时蜡烛都点燃了,屋里里十分亮。
木桌上是一个敞开的布包,里面放着各种锋利的手术刀,造型古朴,和现代手术刀有些像,质地不太一样。江燕宁看了两眼,便和叶飞文退了出去。
那边观尘和江城宁用煮好的草药汤洗手,手擦干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那间屋子。
两人坐在井边的枣树下,清风徐徐。
“这手术条件行不行啊?”江燕宁难免担忧。
叶飞文开口道的,“我看道长胸有成竹的样子,应该错不了吧。”
人都送进去了,只能等了。
太阳堪堪落山时,江城宁从屋里出来了,“行了,做完了。小雨还没醒,估计还得过一会。”
这时,观尘也出来,许是在里面待的时间长了,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江燕宁进屋看了一眼,只见党小雨眼睛闭着,下半张脸包着纱布,看不出是好是坏。
“这两天饿一饿,过两天就能吃东西了。”观尘说。
没过一会,党小雨醒了,江燕宁交待了几句,送她回房间里躺着休息。刚准备去厨房吃饭,道观的院门就被敲响了。
在这里的住了半个月,从来没人来过,这个时候会是谁?
江燕宁站在院中,不知是去的开门,还是的不去,观尘的声音从厨房出来,“开吧。”
门嘎吱一声打开,暮色中,一个背着登山包,穿着全套崭新登山服的男人站在门前的,见开门的是个漂亮女生,眼睛不由自主地亮了亮,禁不住打量起开门的江燕宁。
这种毫无的掩饰的打量,让江燕宁感到很不舒服,“你找谁?”
男人自以为很有魅力的笑了笑,“你好,我正好路过此地,想借宿一晚上,不知道方不方便?”
“不……”江燕宁不方便三个字还没说出来,观尘的声音再次传来,“远到是客,让客人进来吧。”
江燕宁心里吐槽了观尘两句,但道观是人家的,观尘让人进,她也没办法阻拦,将门打开侧开身体,让人进来。
“我叫石高格,认识一下。”说着,男人伸出了手。
江燕宁懒得的理他,不耐烦了道,“不进来关门了。”
石高格收回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朝着院门内走进来,肩膀轻轻撞了一下江燕宁的肩膀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女生软软的。
妈的,穿越到这里也不算亏,这不,开局就有美女!
江燕宁被他一撞,本来就烦躁,心里一股无名之火的腾一下窜了起来,心里骂了一句,脚往这傻逼的前面一伸——
只听见哎哟一声,石高格脸朝下摔了个狗吃屎。
“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江燕宁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顺手关上门,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石高格趴在地上,气得不行,初来乍到的,他决定忍一忍,哼!到时候有这小美女哭着求饶的时候,自己可是天选之人,穿越可是带了金手指的!
四人围坐在餐桌前吃饭,石高格走了过来,看着桌上的饭菜,他饿了。
“吃过了没?”观尘随口问了一句。
石高格好面子,应了句,“你们吃你们吃,我吃过了。”
原以为这老头会再劝劝,他就顺水推舟地坐下一块吃,哪曾想这老头的不解风情,来了句,“那行,你坐那边等着,我们先先把饭吃了。”
石高格:“……”
晚饭是叶飞文做的大盘鸡,鸡是从江燕宁空间里抓了两只现杀,还特意的加了辣椒炒,喷喷香。这会,四人一人拿着一只鸡腿,啃得肉香四溢。
石高格眼巴巴地看着,不是说是末世吗?这些人怎么回事?还有鸡吃?还吃得那么香!
绑定系统的时候,知道是末世,石高格在自己的世界里,把剩下的那点钱,全部买了压缩饼干,面包,水之类的必备物品,存在系统的储物格里的。
想到到时候一块压缩饼干,不!半块压缩饼干就能换个美女回来!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闻着喷香的肉味,石高格自闭了,但又很快自信了起来,除了那些吃的,他还储备了的很多别的物资,系统提示灾难没多久就要来了。
到时候来个英雄救美,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江燕宁可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看他不停瞟过来的眼神,恨不能把他的眼珠子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