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想要加快速度,但雪地难行,根本快不起来。
而那棕色毛发抖动得越来越快,感觉随时都要站起来了。
叶飞文把背上的党小雨,交给了江城宁,让江城宁走在最前面,自己和江燕宁走在后面断后,以防雪地里的猛兽突然暴起伤人。
刚走出去一百多米,身后传来了野兽的咆哮声。
江燕宁扭头一看,目瞪口呆,这特么是城市里会出现的猛兽?一只成年棕熊!
“哥!你先背着小雨快走!”江燕宁喊道。
江城宁知道现在不是争的时候,背着小雨用最快的速度往前去,找了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停了下来,用手将党小雨的眼睛遮了起来。
此时,江燕宁立刻从空间拿去麻醉枪,丢了一把给叶飞文。
只见那棕熊明显一愣,起床气似乎消了大半,看着两人的手里的麻醉枪,调头就跑。
江燕宁:“……”
叶飞文:“……”
这又是什么情况?怎么还跑了呢?
被说速度快得惊人,在废墟三两下,看不见棕熊的影子了。
在不远处的江城宁也看傻眼了,第一次见这么怂的猛兽,好歹块头那么大,居然跑了?
确定棕熊真的走了,江燕宁收起了麻醉枪,朝着哥哥方向走去。
“怎么跑了?”江城宁不解。
“这熊估计是动物园里出来的,认识麻醉枪,”叶飞文说。
“还好拿出来的是麻醉枪,要是手枪,我估计它不怂,”江燕宁说,“走了走了,先离开这里。”
三人出了废墟,又走了近两个小时,在中午时分,到了图书馆。
图书馆的周边,有不少倒塌的建筑,显得图书馆在其中鹤立鸡群。从外面看,确实还算坚固,积雪掩盖了大半的楼梯,四人走了上去。
卷帘门已经被砸烂了,叶飞文将门往上一拉,发出刺耳的噪音。
里面光线昏暗,能看到个大概的轮廓,一排排的铁质书架,书本掉落在地上,书架上几乎没有书。不用想,肯定是被幸存者弄走生火取暖了。
破烂的卷帘门拉下,光线更加暗淡了。
“我们去二楼,二楼有自习室,”叶飞文说着,率先上了楼梯。
楼梯是大理石,上面有细密的裂痕,应该是地震时造成的,走在上面倒还稳固。
二楼光线确实好了很多,只是非常的空,不仅书架上的书没了,看书的桌子也全没了,不时地能看见米白色的瓷砖上,有火烧过的痕迹。
曾经有人在这里住过,不然也不会烧得这么干净。
自习室的门也被拆下来烧完了,庆幸的是,窗户的玻璃还在,有很多有裂纹了。江燕宁凑近看了看,这些玻璃都是三层的玻璃,难怪这么抗造。
转了一圈,面积很大,但也显得很空很冷。
又往上一层看了看,三楼除了格局大差不差,但有一排办公室。
和自习室比起来,办公室更适合居住,自习室实在有点太小了,还有一点就是,办公室的门还在,而且都是防盗门。
不用商量了,肯定是住在三楼最合适。
江燕宁从空间里拿出工具和铁丝,叶飞文和蒋城宁一楼把被砸坏的卷帘门固定好,再搬来书架堵在门口。一来防人,二来防猛兽。
棕熊都出来了,城市里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野兽,防一手没坏处。
一排有六间办公室,其中有两扇门被破坏了,剩下的四间是关闭的状态。不知道是幸存者不想撬了,还是撬开了没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叶飞文开锁技术杠杠的,十几分钟搞定了四扇门。
一开门有一股清冷灰尘味,办公室内的布置保持着原,翻找了一圈,里面除了资料和各种档案,连块饼干都没有。难怪撬了两扇门,就放弃了。
江燕宁挑了馆长办公室,是个小套间。
里面是办公室,外面是会客室,地面上铺着浅米色的地毯,整体布置看起来挺有品味。
“我和小雨住这间,其他的你们自己挑。”江燕宁探出脑袋说道。
叶飞文无所谓,有个落脚的地方就行了,江城宁不挑,反正在哪里都是住。
江燕宁可不这么觉得,好歹享受一天赚一天,当然要给自己最好的。
把小雨支了出去,江燕宁快速从空间拿出日常要用的东西,储电箱、厚实遮光窗帘,床……天知道她有多久没睡过床了,很是想念。
东西进进出出一会,办公室变成了一间卧室。
会客室那边有咖啡机,江燕宁没囤这玩意,好的机器贵的很的,买咖啡机的钱,够买很多粮食了,那正常人肯定是囤粮食为先了。
空间里倒是有咖啡豆,是收集物资时,顺手捡的,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别说,看到咖啡机莫名地想念这个味道了。
有条件当然要喝,接上电源,咖啡机能正常工作。以前在奶茶店干过兼职,江燕宁操作起来轻车熟路,没多一会的功夫,香醇浓郁的咖啡香味弥漫在办公室内。
真好闻!
江燕宁端了两杯咖啡出去,给两个男的一人一杯,给党小雨弄了杯热牛奶。
“闻起来挺香的,”江城宁说着喝了一口,眉头皱了起来,“真苦。”
叶飞文也喝不习惯,他更喜欢喝茶,不过还是夸了句,“好喝。”
“喏,教练都说好喝,”江燕宁有点小得意,“哥,苦这种东西,喝着喝着就习惯了。”
“那你们爱吃苦,多吃点,”江城宁不想喝第二口了,“飞文,我这杯也给你,我就喝了一口,你不嫌弃吧?”说着不由分说地把手里的杯子给了他。
叶飞文心里苦啊,但还是接住了,谁叫自己说好喝呢。
江燕宁哼了一声,不搭理哥哥,“教练你要喜欢喝,以后每天给你煮一杯,没我哥的份。”
“好。”叶飞文的嘴不听脑子使唤,应了下来。
图书馆确实比放射楼舒服多了,活动空间大,白天光线也好,人住这里至少不那么压抑。
美中不足的是,楼下的门是坏,他们得轮流安排守夜,不然睡得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