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一声炸雷响起,江燕宁将睡未睡,猛地从**坐了起来。
要下雨了?
穿着拖鞋,走到山洞门后,隔着门能听见雨滴砸在地面上的声音。打开门一看,雨下得又快又急,落在刚翻好的地上,让泥土变得湿润起来。
时间过去的太久了,依稀记得有这么场雨,也是在烧荒之后。
后来还听人说过,下雨是烧荒的缘故,古人求雨会敲锣打鼓,点上干草制造烟雾,大概也是同样的原理吧。
这场雨并没持续多久,半夜里就停了。
早上七点,太阳和往常一样升起,炙烤着大地,昨夜里那点雨水,很快被蒸发干净。
简单吃了早饭,背上包,准备一块进山。
这次进山的人少,除了江燕宁兄妹二人,其他三户,一户来了一个人,贺青、蒋德兴和许玉成。只是简单的去收下猎物,用不了那么许多人。
“你们的肉都处理好啦?”蒋德兴问道,“昨天夜里突然下雨了,搞得我们着急忙慌地又往回收。”说完打了大大地哈欠,看来确实没睡好。
“我们都没拿出去晾,就放在洞里,用火慢慢烤干,现在也干得差不多。”江燕宁说道。
“我们的也没拿出去,我早上起来闻闻,还行,没变质,”许玉成说,“你们等我会,我回去跟思思他们说,也生火烤干一下。”说完赶紧回了山洞。
贺青嘿嘿一笑,“我们的昨天夜里也烤得差不多了。”
四人站着聊了几句,那边许玉成就跑回来了,手里还多了个袋子。
一行人往深山的方向走去,刚往前走了一段,就发现后面有人跟着,看样子是两个小队,一共十二三个人,全都是男的。
“他们要跟我们进山,怎么办?”许玉成开口道问道。
“要跟着就让他们跟着,等下到前面那段难走的,把他们甩了。”江城宁说。
这时半山营地的人,昨天见抬了那么大只野猪从山里出去,除了野猪还有不少山鸡野兔啥的,都想进去碰碰运气。官方发救济粮吃不饱,工作岗位有,但也不一定应聘的上。
和蒋德兴一样,不是技术人员的,只能每天到市区去搬腐烂的尸体。
这活可不清闲,累不说,一个不小心被感染了瘟疫,为了一个月几斤米实在是不上算。这不,看见山里能打到猎物,一个个都动了心思。
城里人哪有会打猎的,一商量就打上了江燕宁他们小团队的主意,跟着进山,说不定也能捞上点好处。
很快,到了林子茂密的小山坳,江城宁走了许多次,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拉着妹妹的手,带她快步穿越林子,其他人快速跟上。
走得快了,衣服和裤子被荆棘刮破了几个小口子,没什么大碍。
后面跟着人,对进山的路不熟,很快被甩得见不到踪影了。
经过了上次核桃林,地上的核桃被捡完了,树上稀稀拉拉还挂了一些,树太高那么点核桃上去采摘费功夫不说,还危险,干脆就算了。
继续往林子深处走,又是一个小时,总算是到了下陷阱的林子。
陷阱弄得比较分散,蒋德兴教会了其他人,都是各自下的陷阱,现在也是各自收各自的。
“一会收完,到那边那棵大槐树下集合,”江城宁说道,“要是有什么事就大声喊,收完就回来,别往深处走,迷路可不是闹着玩的。”
“对,弄完就赶紧回来。”蒋德兴附和了一句。
贺青和许玉成应了声好,五人便散开,去找之前下好的陷阱,都做了简易的路标,还是挺容易就能找到的。
江燕宁跟着哥哥一块,很快找到了第一处陷阱,扒拉开陷阱边上草,就听见坑里传来了吱吱叫的声音。探头一看,好家伙!一只十分肥硕的山鼠!
山鼠是吃林子里的果子、草根之类的长大的,和老鼠不同,是可以食用的。
见有人来,山鼠恶狠狠地呲牙,想咬人,奈何两条后腿都被的竹制的夹子夹住了,根本挣脱不开。这夹子,是蒋德兴祖辈传下来的手艺,只要误入陷阱,一夹一个准。
担心山鼠咬人,江燕宁手里的木棍敲了过去,一棍子把山鼠敲晕,“哥,这个我先放进去,省得等下醒了咬人。”
要是山鸡兔子啥的,直接绑一绑挂着就行,山鼠不行,这家伙牙厉害的很,一会再把绳子给咬断了。
江燕宁收起山鼠,江城宁清理了一下血迹,往陷阱里放了一小块肉干,和些许剥好的核桃肉,等待下一个倒霉蛋光顾。
一连清理了数个陷阱,收获了两只野兔,一只山鸡,还有一只黄鼠狼。
那黄鼠狼成精了似的,一见人来,眼神没太多恐慌,反而直立起身体,双手作揖,像是在求饶。这玩意没二两肉,估计也不好吃,抓出来就放了。
再有,江燕宁以前读了许多志怪小说,都说黄鼠狼邪性的很,还是不得罪为妙。
兄妹二人速度快,弄完了陷阱,直奔昨天说的野花去。
离着布陷阱的林子不远,很快就看见了一小片五颜六色的野花,和核桃林那边的花海比不了,但也不算少。
那些花,有许多品种和花海那边重复了,江燕宁也没特意挑,每种都拔了十几株进空间,江城宁在一边放风,要是有人来立刻通知妹妹。
“哥,行了,回去吧。”江燕宁直起腰,意识往空间一探,发现那些重复的品种没被空间吸收,再次解锁了一小段走廊。
江城宁应了声好,兄妹二人往大槐树的方向去。
到的时候,其他人都回去了。蒋德兴收获最丰盛,光野鸡就有三只,野兔和山鼠有四五只,带来背篓里装得满满当当。贺青也还行,和江家的收获差不多。
许玉成就惨多了,只有一只半死不活的野兔。
“兄弟你这有点少啊。”贺青打趣道。
许玉成叹了口气,“夹子没做好,能有一只也不错了。我看有的陷阱里的食物都被吃了,但是没抓到猎物。”
“没事,兄弟,”蒋德兴笑道,“一会吃完午饭,我帮你看看。”
“谢了啊哥!”许玉成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