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婚?张丽丽眼神微暗,尤其是听梁思成说到不想离婚,她那双眼睛满是怨毒的瞪着梁思成,后不满说道,“不离婚你还想和沈星晚那个女人过一辈子不成?”
“你不是说等把那个女人的钱全部都骗到手,就和我结婚吗?”
张丽丽每说一句,梁思成心口都钝疼的很,他是不小心招惹上这个女人的,可自从招惹上,她就不停的威胁自己,还让自己和沈星晚离婚。
沈星晚手里的钱不少,都是她爸爸留下来的,这些钱足够自己做生意支撑,而张丽丽除了漂亮,一无是处。
“她的钱,暂时还不在我手里。”梁思成说道,“你先回去吧,这件事不着急。”
这话一出,张丽丽眼神微变,她沉叹一声,接着点点头道,“那你快点,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说完,张丽丽转身离开,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沈星晚根本没有走远,她就这样看着张丽丽出没在梁思成的病房里,手指忍不住攥紧。
这个该死的狐狸精!
沈星晚骂骂咧咧,一扭头就撞到了正在值班的沈月娇,正所谓是冤家路窄。
“你怎么会在这里?”沈星晚下意识脱口而出,就见沈月娇蹙眉,“我是医生,在医院工作很正常。”
首都医院可不是那么好进去的,而且还是个女医生。
沈星晚想起那些传言,莫名不爽了起来。
没想到沈月娇真的进了首都医院,恐怕日子跟外面人说的那样,舒舒服服。
听说她还有了个孩子,在首都算是真的安生立命下来了。
不过她是做生意的,根本就不屑于沈月娇赚的那点钱。
“没想到倒真让你成了医生,可惜的是就算你做了医生又能咋样?你不还是个穷酸货吗?哪里像我,我现在男人的生意做的很好,已经赚了好多钱了,看到这枚戒指了吗?你做梦都戴不上这样漂亮的戒指。”
沈月娇面无表情,只是听沈星晚在那里嘲讽,她就觉得有点无趣。
尤其是她炫耀现在有个做生意的老公,那又怎么样?
同人不同命,这是很正常的,何况她和沈星晚是两个不一样的人。
“不要影响我继续查房。”沈月娇开口,她径直走过沈星晚,往梁思成的病房而去,这个时候沈星晚才发现,沈月娇负责梁思成后续的康复工作。
她止不住追了上去。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晚点出院。”沈星晚追着去问,沈月娇皱眉,“你为什么执着于让他晚点出院,他是你男人,你不应该盼着他早点出院吗?”
一听到这话,沈星晚就恨的牙痒痒。
“我把你当一家人,就实话和你说吧,他出轨了,和别的女人,现在还想骗我的钱和我离婚,我做不到。”
她就算拿着那笔钱也是无用。
沈星晚根本就不懂怎么做生意,相反梁思成就很厉害,离开梁思成她就算拿着一堆钱也能过好日子。
但问题就在于梁思成想要骗她的钱,让她净身出户。
好歹是这些年在外面摸爬滚打过的,沈星晚不是一般的心狠。
沈月娇挑眉,这是沈星晚的家事,换句话说,当医生都是有医德的,谁去管病人家属这堆破事?
“你跟我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沈月娇开口。
“我就知道,反正你也不拿我当家里人。”
沈星晚咬唇,“到最后还是得靠我自己。”
她还不忘继续炫耀说,“沈月娇,我现在日子过的可好了,有用不完的钱。”
“就算没有你,不靠着你,我也能过好日子。”
看到她这张脸,沈月娇就想起以前,以前的沈星晚其实也是不错,至少听话,乖巧懂事,自从跟了沈应浓和王翠花之后,被养成这样。
再到后面拼命压榨她这个做姐姐的,其实沈月娇都看在眼里。
要是沈星晚从出生就是她妹妹的话,她或许真的会顾念一点感情,可现在两人,注定走向分道扬镳了。
她低叹一声,正好去查房时就看到沈星晚的男人,那个叫梁思成的盯着她看。
梁思成的长相很有迷惑性,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种看起来斯斯文文,不像是很坏的男人,说话谈吐更不用说。
他对着沈月娇微微勾唇,“你就是沈医生?我在门口看到过你的介绍,听说你是整个医院最厉害的外科医生。”
“不是我,而且给你做手术的是我的师兄。”
沈月娇开口,接着挑眉看向梁思成,就见他低垂着眸,眼神底划过丝丝笑意,“能做女医生确实很了不起,这点你不必自谦。”
“如果可以,我倒是很希望你能来给我做手术。”
“我妻子刚刚好像就在外面,不知道是不是我眼盲。”
说这话时,沈月娇怔愣了一下。
要知道以她的观感来看,这样的男人,跟出轨根本就搭不上关系,可偏偏沈星晚说话从来都是直来直往,她既然说他出轨,那十有八九就是了。
“她确实在外面。”沈月娇开口,“你很快就能出院了,是请她办出院手续,还是你自己办?”
梁思成抿唇,“我自己来吧。”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而那边沈星晚,她满身的怒意无处宣泄,在瞥见一道身影时,急匆匆就追了上去,尤其是看到张丽丽手指上也戴着那枚戒指时,她一巴掌打了上去。
“贱人东西,谁叫你勾引我男人了?”
张丽丽一愣,接着便看到沈星晚满脸怒意,顿时瑟缩着身子,“对不起,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在旁人眼里,张丽丽人畜无害的不行,而且一看就是弱势群体。
可怜兮兮的被沈星晚欺负。
沈星晚狠狠瞪了她一眼说出的话更是难听至极,“你当我眼瞎吗?我刚刚明明就是看到你从我的男人病房里出来的,还给我装蒜?”
“你当小三破坏别人感情真是不要脸!”
说到后面,沈星晚直接又甩了两巴掌上去,“要是被我发现你继续纠缠我男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张丽丽顿时委委屈屈缩着脖子,想去和周围人求助,却发现怎么求助都是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