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刘文丽这种人,贪生怕死的不行,她也不是真心实意要死的,实在是被沈应浓逼迫到绝路。
就连在医院里,都有人说她闲话,说她是小三,破坏别人家庭,卑鄙无耻,那些人要她下地狱。
“你不是知道他很多事情的吗?比如纺织厂的安全证书,还有他那些行贿的证据,我不信你没有保留,现在有人要搞沈应浓,你吓唬他,直接拿钱就走。”
刘文丽眼底闪过一丝松动。
她没想到沈应浓身边最显山不露水的竟然是她的侄女,她的侄女只怕知道的比她还要多。
“你叔叔已经没有钱了,他拿出他全部的存折,告诉我钱全部都补窟窿,送礼去了,我现在跟着他也是死路一条。”
“他说的话你也信?”
沈月娇顿时好笑一声,她压低声音说,“叔叔在单位住的私人宿舍里面,藏着不少私房钱,全部都用一个箱子放在床底下,你去拿,一拿一个准,他还不能告你。”
“告你他就说不出那笔钱的来历,所以他只能吃这笔哑巴亏。”
别问她为什么知道的。
前世沈星晚就喜欢说漏嘴,说他爸爸藏私房钱被她妈抓到了,就在单位的私人宿舍的床底下,藏了不少呢。
她就顺耳听到了。
刘文丽脸色一变,她急忙从天台上下来,铺上衣服急匆匆离开。
她跟着沈应浓就是为了钱,能有拿钱的机会为什么不要?
事情很快平息,好像是婶婶又拿了一笔补偿金给沈应浓,才算消停。
而在很多天之后,沈应浓发现自己的私房钱不翼而飞,去查监控才发现是刘文丽干的好事时,她人已经跑到国外去了。
……
有个很厉害的高层和沈应浓透露,他得罪的是霍家的人。
霍家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出事整他?
他根本想不到是自己女儿搞的祸端,满脑子都是自己那个残废大哥跟霍家的关系。
让他给他和霍家牵线搭桥做不到,结果……人霍家竟然开始搞他了,这十有八九就是替沈崇平出气。
“大哥,你不能这么搞我吧?你让霍家对我下手,是一点都不顾念我们的手足之情吗?”
沈月娇刚从医院回家,就听到里面传来沈应浓单方面的争吵声。
他穿着干净的工装,一双豆豆眼却瞪大了往死看她爸爸,口中更是各种污言污语。
“霍家这回差点没撕掉我一层皮,你这个做大哥的,就眼睁睁看着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对不起你,拿了你那么多钱,却一分钱都不肯借给我,可我这都是有苦衷的,我做官本来就要打通关系要钱,你是大哥,你帮帮弟弟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要我回报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这什么歪道理?就算是傻子都能听得出来敢情这人还要倒打一耙,她爸爸何德何能摊上这么一个弟弟。
不领情也就算了,还继续吸哥哥的血。
沈崇平气的说不出话,他指着沈应浓就说,“我没有让霍家害你,你自己去找你的原因,好端端的霍家为什么要针对你?”
沈应浓自己心虚,他干了那么多错事就怕被捅出来,结果自己还得雄赳赳气昂昂地说,“我根本没有。”
“我是个好官,为国为民的好官!”
他就不怕天上劈下来一道雷把他劈死吗?
“我不管大哥,这件事你必须帮我办妥,我要见霍司令,把这件事说清楚,否则月娇就别想在卫校继续待下去了。”
沈应浓警告说。
他是教育部副部长,肯定是有办法针对沈月娇的。
沈崇平捂着心口,一副心绞痛的样子。
人跟着面色发白,他声线颤抖着说。
“沈应浓,你……你对自己家人,都这样,你……就当我没有你这个弟弟!”
说完,他脸憋红了,嘴巴张开,跟呼吸困难似的。
沈月娇连忙上前。
“爸,你怎么样,爸你别吓我啊?”
沈应浓脸上这才出现一丝慌乱。
“林婶婶,叔我爸晕倒了,快帮忙叫车啊。”
沈月娇跑出去喊道。
村里人被惊动,一群人拿着担架过来抬人,在见到趾高气昂的沈应浓时,谁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这个做弟弟的,又来打秋风了?”邻居林婶子是最懂沈应浓一家人的,巴着沈崇平这个大哥吸血,一家子蛀虫。
还把人都气晕倒进医院了。
沈应浓急忙解释,“都是月娇不懂事,在学校里不学好,把他爸爸给气到了。”
“你就说吧你,月娇懂事的不行,除了你一家子会来气人,还有谁会啊?”
县医院内,沈月娇站在手术室外,他爸被推进去半个小时了。
一只手突然伸到他的面前。
霍明远开口说,“喝点水吧。”
他就跟个温柔的大哥哥一样,在沈月娇身边坐下,语气依旧亲和。
“你爸爸身体是老毛病了,常年双腿瘫痪压迫到神经了,导致的心脏供血不足,严重的话要做血管扩张手术。”
“到时候我亲自给你爸爸做,你放心。”
闻言,沈月娇面色顿时一白。
“不用了,我爸爸不做手术。”
要是让霍明远做手术的话,她爸爸还有什么命可以活命?
就他那蹩脚的技术,想想都有些可怕。
霍明远拧眉,他自从晋升主任之后,哪个病人家属不是对他毕恭毕敬,逢年过节,都得捎上好多礼物过来求着他救人。
他还要看心情。
结果换成沈月娇,她不仅拒绝,而且眼底还带着几分嫌弃。
就好像嫌弃他这个医术连带着她这个人一样。
他直接板着一张脸,声音也跟着冷沉道,“娇娇,我这是在帮你,你不要把我当成一个坏人好不好?”
“一瓶特效药都得上万块,便宜一点的六千块,这些钱才能短暂维持你爸爸的性命,我认识很多医生朋友,还有一些国外的交流会的同学,都是学医的,那些先进的医疗器械,还有著名的外科医生,只要你开口,我都能帮你。”
“娇娇,别拒绝我好不好?”
他苦着声说,句句恳切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