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冷启恒等几个门派掌门的允可,最后仅剩的秦绝,铁塔壮汉,雷黑子等三五个暗劲武者一言不发,纷纷站了起来,然后大步向着楚尧走去。
几人脸色各异,其它人只是眉头紧皱,脸上有担心自己被楚尧打伤的忧虑之色,但秦绝和雷黑子两人还露出几分怒意。
他们一个是乱虎门大师兄,青州市三杰之一的暗劲武者,一个是凶鸟门四师兄,地位比其他的暗劲武者都要高出一筹。
结果现在他们在楚尧面前却和其他暗劲武者没什么区别,就仿佛他们也是什么不值得一提的杂鱼一般,这让他们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侮辱。
但他们情绪上愤怒归愤怒,脑子还是足够理智的,因为比武打到现在已经非常清楚了,他们单对单不可能是楚尧的对手,必须联手才有希望。
空气凝固,会场沉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场中的楚尧等人,紧紧关注这最后一战。
楚尧看了一眼面前那呈扇形站开的秦绝,铁塔壮汉,雷黑子等三五个暗劲武者,咧嘴一笑,眼中的亢奋之色总算是来到了顶点。
这才有点意思嘛。
现在自己总算可以出五成力了。
因为刚才楚尧还是担心把人打死,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的力量。
比武大会虽然允许伤残,但如果直接把人打死,还是很麻烦的。
现在再多释放一些力量应该问题不大。
下一瞬!
楚尧的身形就直接来到了其中一个暗劲武者跟前,十几米远的距离几乎是一步就跨了过去,速度快的让在场所有人都是心脏猛地一跳,口中发干。
“嘭!”
这个暗劲武者本来就战意不高,脑海当中已经认定自己打不过楚尧,必然失败,在这种畏战情绪影响下,一身实力也也压根没提起来多少,所以面对楚尧这当面一击,整个人顿时就凌空倒射后去。
“咔嚓!”
这个暗劲武者整个人重重撞在了会场边缘的一个水泥块上,霎时间尘土飞扬,并且上面有一根裸露在外的钢筋直接贯穿他的肩膀,发出清脆的骨头碎裂之声。
“啊——”
痛苦的惨嚎声顿时响起。
会场外的医护人员刚想要上前,但看着场中的楚尧等人,顿时一个个脚下生根,面色苍白,愣是没有人敢上场救人,都怕楚尧等人的战斗余波席卷到自己,瞬间把自己这个脆弱的小身板给撕个粉碎。
冷启恒等几个门派掌门也懒得搭理这个被楚尧直接一个照面就打飞的暗劲武者,任凭他在那里惨嚎不止。
只是肩膀碎了而已,死不了。
既然死不了,那就先不用管。
更别说暗劲武者本身就生命力极其强大,这点伤看着严重,但对于暗劲武者来说,还不至于危机生命。
“杀!”
秦绝,铁塔壮汉,雷黑子等剩下几人此刻也是一声低吼,神色凶狠狰狞,如同困境之中的野兽一般,联手冲着楚尧杀来。
其中秦绝和雷黑子两人最为出彩。
秦绝手臂之长,本身就异于常人,配合乱虎门的虎爪功之后,那两只手,不,两只虎爪更是仿佛可以隔空伤人一般,人还在三五米开外,两只虎爪就已经带着凌厉的破空风声抓了过来。
而乱虎门的虎抓属于擒拿一脉,只要被他扣住,瞬间就能把你的关节拆掉,骨头拧碎,筋脉撕断。
这些年被秦绝废掉的武者已经足足有两位数之多,他的青州市三杰之一的名头和地位,是实打实杀出来的,绝非浪得虚名。
至于雷黑子,他是凶鸟门的,凶鸟门的人走的是兵器路线,每一个凶鸟门的人身上都带有一副奇门兵器,唤作双鸟刺。
一长一短,一攻一守,一般能不动用尽量不用,因为只要动用,基本必然见血,在人身上留下几个大窟窿。
此刻他手中的双鸟刺在空中带着森然的寒芒,冲着楚尧咽喉,双眸,心脏部位凌空袭来。
面对几人这来自数个方向的凶狠围杀,楚尧肆意大笑,压根不闪不避,先是正面一拳轰飞一个暗劲武者,接着反手一肘重重砸在铁塔壮汉的胸口,然后变拳为掌,一掌快速突防,撕开雷黑子的双鸟刺,重重印在对方的胸口,同时另外一只手如同蛟龙出洞一般,亦是五指张开,形成手爪,和秦绝的虎爪在空中硬撼在了一起。
下一瞬。
秦绝,铁塔壮汉,雷黑子等剩下几人就齐齐横飞了出去,几道人影连续撞击到了会场四周的水泥块之上,连续发出四声震耳欲聋的撞击爆炸之声。
会场四周所有人心脏猛地一停,全身一颤。
数个暗劲武者被楚尧一个照面尽数击飞,和之前一对一依旧是没有任何区别。
这个楚尧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喝!”
楚尧低喝一声,在打飞几人的瞬间整个人就已经再度杀向几人,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我认输!”
被楚尧正面一拳轰飞的暗劲武者看到楚尧又是杀来,当即亡魂皆冒,连忙大吼。
然而楚尧已经来到他的跟前,有些恼怒的反手一掌扇出,这个暗劲武者就被扇飞出去了二三十米开外,随之就不再理他了。
“我也...”
铁塔壮汉此刻也是慌忙喊道。
但,来不及了。
或者说,楚尧压根不会让他喊出口。
话音,戛然而止。
楚尧横跨空间距离,几乎如同瞬移一般就来到他跟前,五指擎天,大手直接扣在他的脸庞之上,把他剩下的话生生按了回去。
接着楚尧单手抓住他的脑袋,脸上带着一丝漠然无情之色,眼底罕见露出一抹杀意,然后手臂高高扬起,如同抡大锤一般,反手就把他整个人直接重重砸在了地面之上。
“嘭!”
整个会场的地面仿佛都震颤了一下。
铁塔壮汉也魁梧雄壮的身躯此刻如同一块破布一般无力的躺在了地上,手臂,双腿呈现扭曲之态,明显已经断掉,胸部也是凹陷下去,胸骨恐怕是几乎断完。
他被彻底废掉。
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再从病床上爬起来,甚至有极大可能会永久性醒不过来,变成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