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赛克四人不能自作主张,古铮提出了条件,他们中的一人去请示袁正,袁正同意了。
不让古铮去茅房,马赛克给了他一只夜壶。
“诶!是铜的,我可以用金身进行控制,把夜壶变成一把刀,我大开杀戒……”手拿铜质的夜壶,古铮浮想联翩,“夜壶变的刀不能好用了,除非长时间用金宝石之力蕴养,才能变成神兵利器,诶,到时拿个夜壶当兵器,用夜壶浇人吗……”
“快点!”马赛克催促道。
古铮瞥了眼,不满道:“催什么催,憋的时间太长,**太紧张,尿不出了。”
“哼,快点!”马赛克又催促着。
待古铮解决了内急,四人又把他吊了起来,随后,袁正走进了地牢。
“说吧。”袁正沉着脸道。
已经过了一天一夜,飞蛇帮仍没来解救他,任由袁家人对他动刑,古铮看不出飞蛇帮的态度,他的脑袋得长在脚指头上。考虑前因后果,可以排除这是飞蛇帮的试探,既然指望不上,也就不必忠心耿耿。
“其实,我一个好人。”古铮吸了下鼻子,正儿八经地说道。
“我不信。”袁正答得干脆。
如果马赛克四人在场,铁定也不会相信此鬼话,如果在光华街横行霸道、欺男霸女、炸人家的茅房都是好人,那他们应该叫马大善人、赵四大善人。
“真的,撒谎我是狗。”古铮的表情很严肃,不像是撒谎,“其实,我是罗剑成罗都头派在飞蛇帮的卧底,目的是调查飞蛇帮犯罪的证据。我以前做过的那些坏事,像在光华街掀别人的摊子,实际是在演戏,我是在自黑。自黑您懂吗,是给自己抹黑,好融入飞蛇帮。”
“证据。”袁正大皱眉头。
他和飞蛇帮在药材生意存在勾结,如果古铮真是卧底,对他会有威胁。
“当卧底哪有证据,此事天知地知我知罗都头知,您可以去找罗剑成都头求证,告诉他我在您家的地牢里,您看罗都头是何反应。”古铮若无其事地样子。
“呵呵……”袁正冷笑,看穿了古铮的心思。
他的语气讽刺,“或许你是罗剑成的探子,或许你和罗剑成有些交情,但你不要指望有人来救你。剑光城巴掌大的城池,你以为你被抓走,罗剑成会不知道?”
“啊?”古铮斜眼睛。
“一天时间,无一人来救你。”袁正毫不客气的嘲笑,“你是否以为你的人脉广阔,在飞蛇帮拥有举足轻重地地位?哼,笑话,他们只是摸不清你的底细而已。”
“天涯浪子武馆的陆洪,没来找过你?”古铮大皱眉头。
“呵。”袁正冷笑。
“地蛇堂的堂主吴白,没来过?”古铮再问。
“呵。”袁正仍是冷笑,见古铮一副惊诧受打击的神色,他警告道:“你不要抱有妄想,一五一十交代清楚所有事情,你才能离开,不然,即便我不害你的命,你也休想离开此间地牢,十天半月、一年半载、百八十年的岁月,你将在暗无天日的地牢度过,每十天给你一口水喝,一块馒头。”
“囚禁我,你是在犯罪!”古铮也警告道。
“不,本人是在为民除害,光华街少了你,一定会比以前安宁。”袁正认准了古铮不是好饼。
“袁家主,古某所言句句属实,您还想让我交代什么,我没有秘密了,我更没有财宝,也不知道宝藏!您应该拷打石楼和裴中,我是冤枉的!”古铮无奈之极,想用手捂脸,手却被吊着。
袁正不为所动,“你如果再不说出一件让本人相信的事儿,那以后别想再去茅房,只管随地解决。”
“哎!好吧。”古铮‘妥协’了,“袁家主可知道石雄因何而死?”
“说。”袁正略感兴趣。
“是因为一件魔衣。”古铮徐徐道来,“麻将馆失窃的那次,古某对外宣称丢了金刚珠,其实不是,是丢了一件魔衣,一件会飞的外衣。外衣是我从估衣店买来的,掌柜说是死人的衣物,我开始穿着一切正常,可突然有天晚上,外衣会自己飞,还张牙舞爪地袭击我和孔小黄……”
前面一些话,古铮如实去说,但很快去嫁祸给别人,“石雄绑架我,是为了拷问魔衣的由来,他想让魔衣变大,不然他太胖穿不了。但石雄死后,魔衣却不翼而飞。为了寻找魔衣,我走遍剑光城大街小巷,结果是一无所获,直到有一次,我在钱劲胜身上发现了魔衣的气息。”
钱劲胜仅是地蛇堂的一个执事,七重修为而已,袁正与之不熟,仅是听说过钱劲胜带着一众地蛇堂的知事执事,把古铮的麻将馆砸个底朝天。
“你和钱劲胜有过节,你是要陷害他?”袁正目色质疑。
“哎……”古铮烦闷地叹气,“是,有过节,我恨不得揍他一顿。但在这个节骨眼儿,我陷害他对我有什么好处,难道您能放了我?我是想,你把钱劲胜也抓来,让他交出魔衣,然后您兴许能通过魔衣,查出更多的线索。”
袁正不言语,目光审视地注视他。
“钱劲胜只是一个执事而已,没多大能耐,不是好东西,您就算是抓错了又能如何,拷打一顿,如果冤枉了他,赔他银子,赔他一万两!您要是吝啬区区一万两,这笔赔偿,我出!”古铮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他的话没毛病,由不得袁正不信。
“还有何事?”袁正欲要趁热打铁。
古铮无奈道:“您问的,我都如实回答,您若不信,那只能先找到魔衣。”
“来人,盯紧他!”袁正离开地牢,马赛克四人回来继续看守古铮……
站在门口考虑稍许,袁正认为有必要盘问钱劲胜,毕竟会飞的外衣委实不寻常。
“汪阳,你去把飞蛇帮地蛇堂的钱劲胜找来,只说我有话问他。”
“是家主。”
叫汪阳的大胡子护院立即去办……
……
现在天色已经入夜,普通人家已经吃过了晚饭,大门大户则多是在大吃大喝。
罗剑成的府中来了一位同僚好友,二人正在喝酒畅谈,谈到了古铮。
“罗兄可有古铮最新的消息?”其好友好奇地问道,最近一天,剑光城流传的消息全是围绕古铮,诸多双眼睛在等待袁家人审问的结果,此事虽与他没有关系,却免不了会好奇。
罗剑成放下酒杯,面带轻松的笑意,“还没有消息,古铮滑头得很,满嘴没有实话,让我交代实底并非一件易事。袁家人手段不够狠,短时间问不出重大秘密。”
其好友微微点头,“罗兄认为,古铮有何秘密?”
“不好说,让我等拭目以待。”罗剑成悠闲地说道,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意味深长地又道:“不过愚兄估计,此事过后,剑光城不会再有古铮。”
“是时候揭开他的真面目,看他是人是鬼,小弟和罗兄一起拭目以待,罗兄,请。”
“请。”
二人推杯换盏……
天涯浪子武馆的馆主陆洪,正在玉莺阁喝花酒,古铮帮他赚了几万两后,他的腰包明显鼓了。
他呼朋唤友,找武义堂的人一起吃喝玩乐。
“陆馆主。”一位执事起身给陆洪倒酒,“小弟听帮里的人,陆馆主您要出手去帮古铮?”
“谁传扬的,乱说话。”陆洪赤着臂膀,坦露肩背大片地刺青,他横着眼睛瞧了下倒酒的执事,不悦道:“那是之前的事情,古铮要对付一个叫石楼的人,他来求助,本馆主答应帮他。现在,谁会帮他?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多少只耳朵在等结果,本堂主怎么会在此时出头。”
“时时,小弟也是道听途说。”那执事连忙赔笑。
又有一位拳馆的执事打听道:“馆主,古铮这次是不是彻底栽了?小弟估计,他的麻将馆里肯定藏着东西,兄弟几个要不要走一趟。”
“暂时不行。”陆洪摆手。
他顺手搭在身旁歌妓的臀部,琢磨着说道:“现在太多人在盯着,不能动手,得等机会。古铮这次,估计是彻底栽了,他一定有秘密,不可告人之秘,秘密暴露,即使小命不丢,也很难重见天日。”
“馆主您认为,古铮最大秘密是什么?”问出此话,即便是三位陪酒的歌妓,也是竖起耳朵认真听。
“还能是什么,一是来历,二是修为,两大疑点!”陆洪对此猜疑已久,他咧嘴笑了笑,“如今全城人都在等结果,在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要是牵扯出了不得的大秘密,剑光城会迎来一场动**,只看谁能抓住机会。”
“小弟不懂剑光城的局势,但明白跟着馆主您就对了,以后不管发生何事,小弟几人愿为馆主效犬马之劳。”立即有执事表忠心。
“跟随馆主打天下,小弟虽死犹荣!”
“今后帮里有事,小弟决定站在陆馆主您这一边。”
另几人也纷纷表忠心。
“哈哈,好!有各位兄弟相助,何愁不飞黄腾达,来,喝酒……”陆洪十分高兴……
几家欢喜几家愁,他们在吃喝享乐,古铮却在地牢里吃不到一个米粒,饿得肚子乱叫,因为他的陷害,钱劲胜也被请进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