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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8章 问题,大问题!
    无事献殷勤,肯定有事情,纵有不妙的预感,但古铮没有拒绝的理由。

    

    “既然老兄邀请,古某乐意之至。”古铮欣喜地应同。

    

    他要看看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有预感,对方请他喝酒,多半和庞家庄的药材有关。若是如此,他正好可以顺水推舟,省得他冒着惹人怀疑的风险,费力去倒卖药材了。

    

    “好,入夜之后,本人在永平街长兴酒楼恭候古兄弟。”裴中起身抱拳。

    

    “古某一定准时到。”

    

    古铮送对方出门,目送其离开。

    

    裴中走远,孔小黄呲着金牙拍马屁,“铮爷,您的名声真大,药剑堂的执事都来请您喝酒啦,以小的看,您是飞蛇帮执事里最厉害一个,以后肯定能当上堂主。”

    

    在他看来,飞蛇帮的堂主已经相当有地位了。

    

    “事情没那么简单,你去买个果篮回来,我带去喝酒。”古铮没多解释。

    

    孔小黄立即去买,古铮则查看起今天的账目。

    

    他未凶狠地收刮摊贩、雁过拔毛,收到的‘保护费’自然要少于石雄,总共会少一千多两。

    

    对此,他不在意,一是刚接替石雄,对‘业务’还不熟悉,再者他缺人手,他相信拿了他三千两的苏豪一定会理解的。最重要的是,他并不打算通过分赃来中饱私囊,四五千两的保护费之中不乏血汗钱,他不是不想拿而是不敢拿。人在做铁链在看,他拿一百两,铁链长一节的话,岂不是亏大了。

    

    麻将馆算得上正经的营生,他以此赚钱,心安理得。

    

    查看完账目,到了午饭时间,他只简单地吃了点青菜。最近,他心血**,要学人辟谷,尽量地断掉五谷杂粮尤其是肉类,以小元丹、中元丹代替之,希望能净化他的躯体、消业去厄。

    

    下午,他去了天涯浪子武馆。

    

    他是地蛇堂的执事,也是武义堂的知事,自是要和武馆多来往。

    

    和陆洪喝了杯茶,向武师方青请教虎气崩杀拳,下午的时间便过去了。

    

    日落西山,古铮来到了长兴酒楼。

    

    该酒楼是飞蛇帮的是产业,甭管是跑堂的伙计,还是大厨杂工,均是飞蛇帮的人,大多有几分匪气痞气,说话骂咧咧的,对普通客人的服务远称不上热情周到,可想而知,酒楼的生意不佳。

    

    “古执事您来了,您楼上雅间请,裴执事已经到了。”伙计小跑过来,点头哈腰地说道。

    

    “好,请带路吧。”古铮微微点头,与对方到了二楼雅间。

    

    雅间内,除了裴中,还有另有一人,正是魔修石楼。

    

    石楼、古铮各自见到对方,均是愣然。

    

    “你……”

    

    “你……”

    

    他俩相互觉得面熟。

    

    “哦,是你!”石楼心头凛然,他认出古铮,不由得眯起双眼。

    

    之前,是顾忌古铮会去向惊鸿门弟子告状,石楼不得不离开剑光城,回到山林闭关修炼。他对古铮恨得牙痒痒,恨意未因过去了几个月而减少。他本以为,那只是个小乞丐而已,即便他听裴中说过古铮的经历,他也没将两个人练习在一起。

    

    此时见面,他才知道小乞丐和古铮是同一个人。

    

    “这次见面见对了。”石楼的神色恢复如常。

    

    古铮则没有立即认出,毕竟只见了一面,时间有些长,这段时间,他在光华街见过成千上万人,一时没把面熟感对号入座。另外,石楼今天未穿魔衣,古铮未发觉魔衣的感应。

    

    除了面熟之外,他只是感觉有点怪。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对方是个坏人。

    

    裴中和古铮寒暄一句,便介绍道:“古兄弟,这位兄弟姓古名楼,也是咱飞蛇帮的,因为刚加入没几天,目前尚无职位,但古兄弟可不要小视,石兄弟是七重修为,前途无量啊。”

    

    言语间,不乏吹捧之意。

    

    “古某见过阁下。”心怀疑问,古铮笑着抱拳。

    

    石楼挑起单边的嘴角,笑意带着两分邪气,他道:“荣幸、荣幸。”

    

    三人各自落座,酒菜上桌的期间,他仨随意地闲聊,聊的都是胡侃闲话逗乐子的,谈谈月初收账的情况。

    

    待酒菜上齐,伙计退下,房门关上了。

    

    三人边吃边聊,石楼话不多,主要是裴中在说。

    

    几杯酒下肚,裴中随口道:“古兄弟可否知道庞家庄?”

    

    “不知道,是在城内还是城外?”古铮装糊涂。

    

    “庞家庄是城外的一座小镇,那是相当有名气,镇里的人全都种药材,药田漫山遍野啊。”裴中啧啧称赞,“今年,足足种八百亩七芯之星。”

    

    古铮恍然地附和道:“现在是深秋,药材该收获了吧?”

    

    “是啊……”裴中闲聊,没几句,说道了此行的真实目的,“古兄弟知不知道,我飞蛇帮将要购入一百亩七芯之星?”

    

    “一百亩,那么多?”古铮惊讶地张大嘴。

    

    一百亩,听起来真的很多。

    

    “是啊。”裴中话锋转变,“不过,这个庞家庄囤积居奇,还有几个商户哄抬药价,这笔买卖不易成交了。”

    

    听到这,古铮哪还能不明白,“那怎么办?”

    

    “呵,我飞蛇帮岂会被人欺压?此次,是帮主亲自下令,吩咐各堂办妥此事,给庞家庄和那几个商户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招惹飞蛇帮的后果。”说此言,裴中相当自信。

    

    他又道:“是药材生意,药剑堂的人得当先锋,这对我等而言,那是立功好机会。”

    

    “老兄的意思是……”古铮大概知道了对方要说什么。

    

    “古兄弟足智多谋,在飞蛇帮是人尽皆知,本人是想请古兄弟来帮忙,给哪些人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裴中的言语相当真诚,只差抓着古铮的手,“事成之后,本人一定不会亏待兄弟,有功劳一定同享。”

    

    “这事啊……”古铮拿起酒杯小抿一口,借此仔细考虑,眼睛不自觉地瞄向石楼的反应。

    

    飞蛇帮的人,九成九是坏人。

    

    坏人的话,怎么能信。

    

    裴中说的话,古铮没信几句,药材一事肯定涉及众多,对方是要利用他。不过,他可以利用此个机会,名正言顺地参合进入,按罗剑成的指使去调查,同时,和飞蛇帮的人厮混在一起,也会有让人使坏消业的机会。

    

    “会不会有危险啊?”他假装迟疑。

    

    “古兄弟放心,要是有打.打杀杀,本人和石兄弟会冲在最前,绝对保你无碍。”裴中拍胸脯保证。

    

    空口承诺又不要银子,随便说。

    

    一直当听众的石楼,此时点点头,凝然道:“遇到危险,你只管躲在我二人的后面。”

    

    “二位已把话说到这份儿,古某若再拒绝,那是太不识抬举了,行,古某跟二位去教训他们。”古铮打个响指,断然做出了决定。

    

    “好!”裴中大为高兴,侧目看了看石楼,随即端起酒杯,“来,祝我等旗开得胜。”

    

    “马到功成。”石楼也举杯。

    

    古铮寻思下,也举杯道:“名利双收!”

    

    “喝……”

    

    三人把酒水一饮而尽。

    

    酒水入喉,古铮脑中灵光一闪,他猛然看向石楼,话脱口而出,“你是那个卖假药的?”

    

    “啊?”裴中愕然,不明所以。

    

    石楼则脸色猛沉,“你说什么?”

    

    古铮后悔自己嘴快了,但他很肯定,对方正是他在光华街碰瓷的那位药摊摊主。

    

    讹了对方几钱银子,他足足消去十三节铁链!

    

    对方太不一般,吓得他几天没敢去光华街。

    

    眼睛转了两圈,他疑声道:“你难道不记得我?几个月前在光华街,你给过我一小块碎银?”

    

    “啊?”石楼的脸色缓和了,换上了茫然,疑惑道:“我听不懂你的话,几个月前,我尚在相安城,怎么会给你碎银?”

    

    被魔丹侵扰,裴中异常相信石楼的话。

    

    他也疑惑道:“是啊古兄弟,石兄弟是相安城人士,半个月前才来到本城。”

    

    “哦……是吗,啊,那就是我认错了,哈哈,抱歉抱歉,古某自罚一杯。”古铮心思急转,未做争辩,他打个哈哈,拿起酒壶给自己倒酒,随即一饮而尽,以此来掩饰心中的惊悚。

    

    他非常肯定,石楼是那个卖假药的。

    

    “被我讹诈之后,再没见到他,他是做贼心虚跑了,如今他回来了,分明是他占理,他却不承认,那这其中一定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古铮顿时发现,此张酒桌充斥着阴谋的味道,有可能是冲他而来。

    

    他不禁犹豫,还要不要和裴中二人联手。

    

    古铮终究是年轻,城府不够深,他虽尽量不表现出异样,可此事太大,他严重心神不宁,之后的喝酒闲聊,他都是目光飘忽坐立不安的样子。

    

    不了解实情的裴中,未去多想。

    

    慢条斯理自饮自斟的石楼,却能隐隐猜到古铮的几分想法。

    

    “他一定察觉了我的身份……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邪魂衣真是你炼制而成?”石楼注视着古铮,心怀鬼胎。

    

    这段时间,‘卖假药的’一直是古铮最大的忌惮,时不时地,他就会在光华街找一找。数月不见踪影,如今对方突然回来,古铮意识到,要有大事要发生了,闹不好会是他的死期将至,由此惊惧,他实在不能安宁。

    

    “嘿……”他讪笑着,一时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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