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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8章 三流国家卖军火,顶级大国输出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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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幕标注。

    【在华夏的斡旋下。】

    【这两个上千年的宿敌宣布和解。】

    【恢复外交关系。】

    【互相开放使馆。】

    【全世界震惊了。】

    【所有人都震惊了。】

    【因为没有人相信这会发生。】

    太行山。

    赵刚的表情变得非常复杂。

    有震惊。有欣慰。有自豪。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慨。

    “华夏做到了花旗国做不到的事。”

    他顿了一下。

    “不。不是做不到。”

    “是花旗国不想做。”

    “花旗国不希望他们和解。”

    “但华夏希望。”

    “华夏为什么希望他们和解?”

    “因为华夏不卖军火给他们打仗。”

    “华夏跟他们做生意。修路。建港口。搞能源合作。”

    “他们和平了。生意更好做。路修好了有人走。港口建好了有船来。”

    “他们打仗。路炸了。港口毁了。生意做不了。什么都没了。”

    “花旗国靠他们打仗赚钱。”

    “华夏靠他们和平赚钱。”

    “两种完全不同的逻辑。”

    “花旗国的逻辑:你们打。我卖枪。”

    “华夏的逻辑:你们别打了。咱们一起做生意。”

    李云龙听完了想了想。

    挠了挠后脑勺。

    “华夏这招高。”

    “不是高在外交手段上。”

    “高在格局上。”

    “花旗国想的是怎么从别人的灾难里赚钱。”

    “华夏想的是怎么让所有人都不打仗都赚钱。”

    “花旗国赚的是战争财。”

    “华夏赚的是和平财。”

    “战争财是一锤子买卖。打完了就没了。而且打完了人家恨你。”

    “和平财是长远生意。越做越多。而且做完了人家谢你。”

    赵刚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而且还有一层。”

    “花旗国靠挑起战争来维持自己在中东的存在感。”

    “但华夏用促成和平来建立自己的影响力。”

    “你是靠别人怕你才跟你混的。”

    “我是靠别人觉得跟我混有好处才跟我混的。”

    “怕你的人。有一天不怕你了就跑了。”

    “觉得跟你混有好处的人。好处不断他就不走。”

    “哪种更稳?一目了然。”

    光幕继续。

    展示了这件事在全世界引起的反应。

    花旗国的政客在电视上被记者提问。

    “华夏促成了中东两大宿敌的和解。您怎么看?”

    政客的表情很难看。

    支支吾吾地说了一些场面话。

    但谁都看得出来。

    他们被打脸了。

    花旗国在中东经营了几十年。

    几万亿美元。

    几场战争。

    几十万条人命。

    结果中东越来越乱。

    华夏呢?

    没有派一架轰炸机。

    没有投一颗炸弹。

    没有驻一个兵。

    就请他们坐下来喝杯茶。

    谈了谈。

    和解了。

    你花了几万亿做不到的事。

    华夏请人喝杯茶就做到了。

    光幕做了一个对比。

    【花旗国在中东的方式:卖军火。挑矛盾。打仗。驻军。花了几万亿。死了几十万人。中东越来越乱。】

    【华夏在中东的方式:修路。建港口。做生意。请喝茶。花了几杯茶的钱。和平了。】

    【几万亿VS几杯茶。】

    【谁更聪明?】

    光幕做了一段总结。

    【三流的国家输出战争。靠收割人命发财。】

    【顶级的国家输出和平。靠带着所有人一起吃饱饭来服众。】

    【五千年的文明。】

    【教不会华夏怎么做强盗。】

    【但能教全世界怎么做人。】

    村口。

    老农听完了两段内容。

    从飞行员殉国到洒铝箔赶走侵犯者。

    从中东几十年战乱到在华夏喝茶和解。

    他想了很久很久。

    然后说了两段话。

    第一段很短。

    “华夏让两个打了几百年的国家坐下来喝茶。”

    “这才是真本事。”

    “让人打架谁都会。给你们一人一把刀,打去吧。三岁小孩都会。”

    “这不叫本事。这叫缺德。”

    “让打了几百年的人坐下来不打了。”

    “这才叫本事。”

    “你得有面子。人家信你。”

    “你得有实力。人家服你。”

    “你得有智慧。人家觉得你讲的有道理。”

    “面子、实力、智慧。三样都有。”

    “人家才愿意在你面前坐下来喝茶。”

    “华夏三样都有了。”

    “所以成了。”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两段内容。

    把手里的烟头摁灭在石头上。

    沉默了一阵。

    第一件。

    那个飞行员用命换来的时间。

    华夏用了二十年。

    造出了歼十六和歼二零。

    以后不用再有人用命换了。

    但这二十年的起点。

    是一条命。

    第二件。

    两个宿敌在华夏握手。

    这说明华夏的话语权已经大到了什么程度。

    几十年前华夏的面子不值钱。

    说什么没人听。

    现在不一样了。

    你说坐下来。人家就坐下来了。

    你说握手。人家就握手了。

    这种影响力比航母还管用。

    山城。

    常凯申听到两个宿敌在华夏握手的时候。

    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这意味着华夏在世界外交舞台上的地位。

    已经到了一个让他难以想象的高度。

    调停中东宿敌。

    花旗国做不到的事。

    华夏做到了。

    常凯申靠在椅背上。

    一直以来他以为花旗国是不可撼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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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天幕告诉他。

    花旗国不是不可撼动的。

    从飞行员的旧飞机到歼十六的铝箔。

    从中东的战火到华夏的茶桌。

    一切都在变。

    侍从室主任站在角落里。

    没敢出声。

    今天校长的状态太奇怪了。

    不发脾气。不骂人。不摔东西。

    安静到像一尊雕塑。

    东瀛,皇宫。

    矮小男人听到华夏促成中东宿敌和解的时候。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华夏的影响力在扩大。

    不只是在军事上。

    在外交上也在扩大。

    如果华夏成了这一带的“和平调解人”。

    那周围所有国家之间的争端都得看华夏的脸色了。

    华夏的面子够大的话。

    你闹了华夏不高兴。

    华夏不高兴你的日子就不好过。

    矮小男人的手指冰凉。

    比刚才更冰。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两段内容。

    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段话。

    “两段内容。一段关于天空。一段关于桌子。”

    “天空那段告诉我。华夏的军事力量在二十年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桌子那段告诉我。华夏的外交影响力已经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军事和外交。”

    “两条腿走路。”

    “两条腿都粗了。”

    “花旗国呢?”

    “花旗国的军事还在。但影响力在下降。”

    “因为花旗国的影响力是建立在什么上面的?”

    “建立在军事存在上。”

    “你在中东驻了军。所以你说了算。”

    “但华夏不驻军。”

    “华夏做生意。修路。建港口。”

    “然后请人喝茶。”

    “没有一个兵。”

    “但效果比你几万大兵还好。”

    “因为你的兵让人怕你。”

    “华夏的路让人谢你。”

    “怕你的人。有一天不怕了就翻脸。”

    “谢你的人。一直有好处就一直跟你。”

    “你靠怕。华夏靠谢。”

    “谁更持久?”

    “当然是华夏。”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

    “花旗国正在输掉一场看不见的战争。”

    “不是军事上的战争。”

    “是人心上的战争。”

    “华夏在赢。”

    “因为华夏给的是路和桥。”

    “花旗国给的是炸弹和尸体。”

    “你说人们更喜欢谁?”

    光幕缓缓暗去了。

    像一盏灯慢慢地熄灭。

    太行山上的夜更深了。

    但没有人觉得困。

    今天的天幕从一段录音开始。

    “81192收到。我已无法返航。你们继续前进。”

    十一个字。

    一条命。

    到一把铝箔让侵犯者夹着尾巴跑。

    几块钱。

    零伤亡。

    到两个上千年的宿敌在华夏的会议厅里握手。

    几杯茶。

    从最深的悲壮到最酷的霸气到最高的格局。

    每一段都是华夏这几十年故事的一个侧面。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抱着枪。

    看着暗下来的天穹。

    “老伙计。”

    他轻声说。

    不知道在跟谁说。

    跟枪说。跟夜风说。跟天上的星星说。

    都可以。

    “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强大吗?”

    “不是你能打死多少人。”

    “是你能让多少人不用死。”

    “那个飞行员用命去撞。因为他没有更好的飞机。”

    “二十年后的飞行员洒铝箔就行了。因为有了好飞机。”

    “有了好飞机。人就不用死了。”

    “有了好飞机好导弹好航母。别人就不敢来了。”

    “别人不敢来。就和平了。”

    “和平了就能做生意。”

    “做生意了大家都有饭吃。”

    “大家都有饭吃就没人打仗了。”

    “这一串连下来。”

    “起点是什么?”

    “是一架好飞机。”

    “是一个好工厂。”

    “是一个好国家。”

    “是咱们现在在做的事。”

    “打鬼子。建国家。发展工业。培养人才。”

    “全是为了以后不用再有人用命去换尊严。”

    “以后的飞行员不需要说‘我已无法返航’。”

    “以后的飞行员只需要洒一把铝箔。”

    “然后回家吃饭。”

    “这就够了。”

    “这就是咱们拼命的意义。”

    他拍了拍枪。

    枪身上有他的体温。

    温热的。

    远处。

    太行山在夜色中沉默着。

    大海在山的那一边。

    很远很远的那一边。

    那片海里沉着一个年轻人。

    一个三十三岁的年轻人。

    他沉在海底。

    等了二十年。

    终于等到了华夏有了好飞机的那一天。

    终于等到了不再需要用命换尊严的那一天。

    终于等到了华夏能让世界上两个最顽固的仇人坐下来喝茶的那一天。

    他大概在海底笑了。

    虽然没有人看得见。

    但他一定笑了。

    因为值了。

    他用命换来的二十年。

    华夏用来造了歼十六和歼二零。

    造了航母和东风十七。

    造了一个能让两个宿敌坐下来喝茶的大国。

    造了一个不再需要任何人用命换尊严的国家。

    值了。

    真他妈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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