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可不叫花心,我只是想给天底下的美女一个家,让她们不被渣男迫害。”
陈青唉了一声,煞有其事地纠正起温晚宁话里的问题。
“去你的!少得了便宜还卖乖,那些人是渣男,你渣就不是渣了?”
温晚宁攥紧粉拳,在陈青的胸膛上轻轻怼了怼。
拳头落下去的时候力道很轻,与其说是打人,不如说是撒娇。
再配上那副幽怨的小表情,更让人感受不到半点威胁,反倒凸显了俏皮与可爱。
“那不一样,我渣,但我负责啊,我可不是那种会玩玩就丢的负心汉。”
陈青抓住温晚宁的手腕,不让她把手收回去。
对于自已,有着一个很清晰的认知。
温晚宁的手腕很细,陈青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对于他的这番话,温晚宁倒是没有怀疑过。
陈青虽然花心,但对自已,确实挑不出任何毛病。
无论是豪掷千亿收购公司为自已出头,又或者价值百亿市场的化妆品配方,说给就给了,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有这些优点在,花心似乎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至少相比于陈青的那些优点来讲,花心二字,太过渺小了,根本不值一提。
温晚宁在心里做过很多次权衡。
陈青这个人,缺点很明显,优点更明显!
缺点就是身边的女人不会少,今天有这个,明天有那个,永远不可能只守着她一个人过日子。
但优点呢?
陈青有钱,有势,有手段,有魄力。
他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能为自已摆平一切麻烦!
两相比较之下,温晚宁觉得这些缺点……是完全可以被接受的。
或者说,她不得不接受。
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男人。
想要一个男人有钱有势还专一,那是在做白日梦。
“不说这些了,来,嘴一个。”
陈青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佻起来。
温晚宁侧目看了眼苏清雪,压低声音道:“人还在这呢。”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陈青能听见。
“怕什么?她是女仆,又不是我老婆,你才是我女朋友,是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她还能管得到你我?”
陈青一句话,怼得温晚宁不知该如何反驳才好。
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没错。
正宫娘娘在这里,为什么要怕一个小三?
哪有正宫给小三让路的道理?
温晚宁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被陈青说服了。
想着,与其把机会让给苏清雪,还不如自已来呢。
正宫就该有正宫的姿态,小三就该有小三的自觉!
这样想着的下一秒,温晚宁调整了一下姿势。
她跨坐在陈青的大腿上,与他面对面。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到几乎要贴在一起。
然后,温晚宁伸出手,抱住陈青的脸。
双手贴在陈青两侧的脸颊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温晚宁二话不说就吻了上去。
那叫一个主动!
热情似火得很!
“……”
苏清雪站在厕所门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看着眼前这一幕,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尽管早知陈青和温晚宁接过吻,但听说是听说,看到是看到。
这两者之间带来的感官体验,截然不同,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听说的时候,苏清雪可以在脑海里把那个画面淡化、模糊化,告诉自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现在,她就站在几步之外,眼睁睁看着自已的好闺蜜和前夫吻在一起……
温晚宁的动作是那么主动,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理智的女强人。
更让苏清雪扎心的是,温晚宁一边亲着,还一边侧目朝自已看来视线。
那目光里的挑衅与得意,清晰直白得很,压根就没想过要隐藏。
温晚宁的眼角余光扫过苏清雪,嘴角在亲吻的间隙勾起一个弧度。
笑容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看清楚了,他是我的!你可以偷吃,但得明白身份!
苏清雪被雷得外焦里嫩。
她想阻止这一切,又不知该以什么样的身份上前。
正如陈青先前所说,她苏清雪只是个佣人,而温晚宁此刻才是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
一个佣人,有什么资格去管主人的事?
一个佣人,有什么立场去打断男女朋友之间的亲密?
“……”苏清雪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站在那里,进退两难。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苏清雪咬着嘴唇,强迫自已把视线移开。
但移开之后,很快又忍不住移回。
温晚宁和陈青吻得很投入,完全不在乎旁边还有一个人在看着。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亲吻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苏清雪从来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过。
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百倍。
她盯着墙壁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往前走,走得好慢。
良久。
两人都快窒息时,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分开时,细看还能发现,一缕晶莹被扯断。
陈青率先开口,调侃道:“我就说,总有一天,你会粘在我身上,甩都甩不掉。”
温晚宁当然记得这句话。
那时候,她觉得陈青是在痴人说梦,她温晚宁怎么可能粘着别人?更别说还是一个男人。
现在回过头来看,她确实被打脸了。
温晚宁没去反驳陈青的话。
准确来说,是没有用言语去反驳。
她再次凑上去,直接用嘴堵住了陈青那张臭嘴。
免得他再说些话气自已。
这一次的时间,比上一次更长。
苏清雪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眼前这一幕。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或者说,已经麻木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过去不知多久。
唯一清楚的是,陈青和温晚宁亲了多久,苏清雪就看了多久。
从开始到结束,苏清雪一步都不曾挪动过。
她就那么站在原地,像一个观众,被迫看完一场完全不想看的演出。
温晚宁终于舍得停下。
她香汗淋漓地坐在陈青的大腿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着。
温晚宁抬起一双漂亮的眼睛,勾魂般盯着陈青。
那眼神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欲望和占有,有试探,还有一点点不安。
媚眼如丝地问,“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扶住陈青双肩的手,加重几分握力,“还是说,我和她一样,只是你的玩物?”
这句话问出口,客厅里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度。
“……”苏清雪听到“玩物”两个字,心脏猛地揪了一下。
在温晚宁眼里,苏清雪扮演的女仆,只是陈青的一个玩物,随时可以被丢弃。
但她温晚宁不是。
她是要做陈青妻子的人!
温晚宁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陈青,不曾移开过。
在等一个答案,一个能让自已安心的答案。
苏清雪也在等。
她想知道,在陈青心里,温晚宁到底处于怎样一个位置。
是女朋友?是未婚妻?
又或者说,跟其她人一样,只是一个阶段性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