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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走!就说你现在不方便!”
苏清雪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这句话,根本没机会去思考太多。
她手上还在慌忙地拉着裙子拉链。
指甲扣住金属拉链头,拽了好几下,拉链纹丝不动,像是卡在了布料纤维里。
她的指尖在发抖。
不是冷,是因为极度紧张。
听到门外温晚宁的声音频繁响起,苏清雪耳边的心跳声也变得越来越强烈和巨大,宛如敲钟!
她咬着嘴唇,又使劲拽了一下拉链,那表情,稍显狰狞,好在这次,拉链终于往上滑了小截。
对此,陈青则表示了明确的拒绝。
“那不行,我没理由为了一个佣人,去拒绝主动找上门来的女朋友,万一因此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怎么办?”
他说这话时,人靠在沙发扶手上,语气懒洋洋的。
佣人和女朋友这几个字,发音咬得很清楚。
苏清雪听到这句话,手上动作顿住,眉心紧拧地看向陈青,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什么佣人,女朋友,还有破坏感情。
每个字都说得冠冕堂皇,可他那双眼睛里,分明写着:我就是想看你怎么收场。
在这方面,苏清雪敢说,自已太了解他了。
这种恶趣味,苏清雪已经体会过不止一次。
这个男人笑起来的时候最危险,他笑时说的话,十句里有八句是坑。
没等苏清雪回话,陈青已是离开沙发,动身朝房门那边走去。
走出两步之后,他抬起右手,随意地朝身后挥了挥。
眼神有笑意,有调侃,还有一点幸灾乐祸。
陈青直接把问题一股脑全丢给了苏清雪,让她自已决定该如何做出选择。
看着陈青离开的背影,苏清雪恨得牙痒痒,可又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攥紧了手里的裙摆,指节捏得泛白。
如果眼神能杀人,陈青的后脑勺上,恐怕已经多出好几个血窟窿。
陈青没理会这一切,头也不回地走到门口,按下门把手。
金属把手被按下去,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门被打开。
他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温总这样的大忙人,怎么有空来看我?”
面对陈青的调侃,温晚宁直接无视。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到那句话一样。
提着大包小包东西,迈步走进玄关,然后脱掉鞋子。
她左手提着一个深蓝色的大礼袋,袋子鼓鼓囊囊,隐约能看到里面装着几个方形礼盒,盒子上印着烫金字样。
右手提着两个白色袋子,袋口扎着丝带,看起来是某种精致的点心或者茶叶。
温晚宁把袋子放在玄关的地板上,弯腰去解鞋带。
那是一双裸色的细高跟,鞋面上有金属扣装饰。
她解开扣带,把鞋子脱下来,整齐地摆放在鞋柜旁边的地垫上。
看到温晚宁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陈青背靠着鞋柜木门,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一双眼睛饶有兴趣地审视着她。
温晚宁将那大包小包放到旁边,打开鞋柜,从里面找出一双拖鞋换上。
那双拖鞋是男款,尺码偏大,鞋底还是新的,没有磨损和使用痕迹。
她对鞋柜的布局很熟悉,熟悉到像是来过这里一百次。
换好鞋,直起腰身,察觉到陈青看来的目光,蹙眉问,“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表情带着一点困惑,还有些许被盯久了之后的不自在。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太过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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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
温晚宁蹙紧的眉头并未松开,显然没能理解陈青话里想要表达的意思。
歪了一下头,嘴唇微微抿着,目光里带着询问。
她在等陈青解释。
陈青一步上前,伸手从背后揽住温晚宁纤细的腰肢,往怀里轻轻一拉。
他的动作很快,快到温晚宁完全来不及反应。
温晚宁被陈青拉得往前迈了半步,胸口贴上他的胸膛。
“我记得当初温总可是迫于情势才答应做我女朋友,怎么如今,来我的家,就跟女主人回家一样自然?”
这话,几乎是贴着温晚宁的耳朵说出来的。
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温热。
听到陈青说的自然是这个意思,温晚宁也没挣扎,小脸绯红。
她娇嗔一眼,“你以为怪谁,我爸妈现在认准了你这个女婿,让我不管是用骗的,还是强的,都得让你成为温家的女婿,否则,连我也别回温家了,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
骗这个字说得尤其用力,好像她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陈青叹息一声,“哎,怪我,怪我太优秀。”
那语气里有自嘲,有得意,还有一种“我也很无奈但事实就是这样”的欠揍感。
温晚宁轻轻将陈青推开半步,白了他一眼。
就不该指望这家伙的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跟着,温晚宁转身走进客厅,边走边说,“那些东西是我爸妈让我给你准备的一点谢礼,报答你替他治好了多年的顽疾,东西太多,你晚些时候自已收拾,我手都提酸了。”
她甩了甩右手,手腕转了两圈,像是在缓解酸痛。
再之后,她轻车熟路地找到饮水机,给自已倒了杯水。
一杯水饮尽,放回原位。
解完口渴,温晚宁环视一圈,目光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又抬眼看了看二楼。
然后问,“这么大一栋别墅,就你一个人住?”
“怎么?你也想搬进来?”陈青打趣问。
“去你的!”温晚宁无语道:“我是问,你都不找个保姆,或者佣人之类的吗?”
她的语气很嫌弃,好像在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正经,问什么都能扯到那方面去。
“正在打算中。”
陈青随口回应了一句。
不然还能怎么说,总不能告诉温晚宁,自已确实找了佣人,而且这个佣人,她还很熟,正是她的好闺蜜?
他说这话时,看了眼厕所门。
方才有注意到,衣服松松垮垮的苏清雪,抱着一大堆衣服,逃进其中。
本来是想上二楼,但没来得及。
这时,温晚宁又问了一句,“厕所在哪?”
“那边。”陈青抬手一指。
“好。”温晚宁答应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走去。
快步来到厕所门前,按下门把手。
金属把手被按下,发出咔嗒一声。
门却没打开。
温晚宁眉头再度皱起,看向陈青,疑惑问,“反锁了?里面有人?”
而在厕所里,苏清雪正贴着墙壁站着,一动不敢动。
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瓷砖,寒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皮肤。
“……”
屏住呼吸。
整张脸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得像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