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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措手不及,身体一歪,眼看着后背就要撞上马鞍的前桥——
下一秒,谢临渊的脚及时挡在了她腰侧,堪堪卸掉了那股冲劲。
桃娘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整个人就被倒挂在马上,脑袋悬在半空,离地面不过一臂远。
那股晕眩感猛地涌上来,视线颠倒,地面在上,天空在下,整个世界像被人翻了个个儿。
男人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那抹欠揍的笑,一条手臂稳稳拉着她的腿,倒也没真让她滑下去。
桃娘正想骂他,忽然感觉腰间一凉——
她的衣裳好像顺着倒挂的姿势往下滑了一大截,露出一片光裸的腰腹。
桃娘下意识想伸手去拽,可身子一歪就晃得厉害,她只能死死绷住腰背欲哭无泪。
她知道自已的武功根本不可能赢得过谢临渊,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已总能一次次被他气的毫无思考能力!
然后又一次次失手!
简直丢死人了……
男人的目光正不紧不慢地扫过那片皮肤,眼睫微垂,嘴角的弧度似乎又深了一分。
桃娘脸上一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咬着牙怒道:“谢临渊,放我下来!”
谁知话音未落,她的脚腕又一凉——
该死的男人竟然褪下了她的鞋袜。
风擦过裸露的脚踝,激得她浑身一僵,桃娘脸“唰”地红了。
想到男人那些无所顾忌的招术,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章法了,一脚蹬出去,正中男人胸口。
这一脚桃娘用了十足的力气。
谢临渊微微后仰,手上一松,她终于趁机翻身坐了起来——
可自已的鞋袜已经被他攥在手里。
男人垂眼看着那只小巧的绣花鞋,慢悠悠凑近鼻尖,轻轻一嗅,眉梢微挑:“真香。”
桃娘脑子里“嗡”的一声,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混蛋!你放开我!”
她在他怀里使劲挣了挣,双手被反剪着动弹不得,只能用脚去踢马肚子。
惊澜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原地踏了两步,反倒让她整个人在他怀里颠得更紧,几乎是被他牢牢锁在胸前。
谢临渊没松手,下巴依然抵在她肩窝里,声音却是幽幽的,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在月影宫跟那个小白脸骑马射箭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吗?又笑又闹的,怎么到了本王这里,就这么不乖?”
桃娘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心里“腾”地烧起一把火——
该死的男人,竟然又偷看她!
“要你管!”
她咬着牙,腰身一拧,反手从他手臂
这个动作行云流水,她自已都没意识到,月影步里的“俯仰穿花”一式,竟然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使了出来。
下一秒,桃娘脑子嗡的一声,一巴掌扇过去,掌风带着玲珑掌的暗劲,恨不得把这张欠揍的脸打歪。
谢临渊抬手挡住,五指一翻,反手扣住她手腕。
桃娘再次下意识运起圣女诀的真气猛地一挣——
“啪”的一声,男人的手指竟然被她震开了。
桃娘一愣。
她低头看看自已的手,又抬头看看谢临渊。
刚才那一挣,她体内的真气竟然顺着她的意念自然而然地涌到了手腕上,像是一股藏在身体深处的泉水,终于找到了出口。
桃娘试着又运了一口气,掌心立刻泛起一层淡淡的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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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猛地一喜。
她,她能用真气了?
练了这么久的圣女诀,那些一直散在各处、怎么都聚不起来的真气,居然在刚才那一瞬间被自已调动起来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满心欢喜地想喊他的名字——
“谢——”
可话才开口,她的嘴唇便由于离得太近擦过男人硬挺的喉结。
桃娘僵住了,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定在原地。
“这是道歉?”
男人垂眼看着她,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本王收下了。”
话音未落,谢临渊密密麻麻地吻便急切的落了下来。
不像之前那样慢条斯理地逗弄,而是带着一种压抑过后的急切,从她的唇角一路碾过去,碾过她的唇瓣,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
桃娘“唔”了一声,本能地往后缩,后脑勺却被他的手稳稳托住,无处可退。
谢临渊的吻从狂乱变得绵长,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等她终于被放开,嘴唇微微发肿,眼角泛着水光,整个人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她喘着气瞪他,可惜泛红的眼睛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谢临渊拇指擦过她被吻红的唇瓣,声音沙哑:“以后还敢不敢跟别人骑马了?”
桃娘胸口发闷,嘴唇上还残留着他唇瓣的温度,又烫又麻。她别过脸:“关你什么事。”
谢临渊盯着她泛红的耳尖,低低笑了一声:“不关本王的事?那关谁的事?月影宫那个小白脸?”
“人家有名字!”
“哦?”
他眉梢一挑,“什么名字?”
桃娘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已根本不知道那少年叫什么。
她之前也是看到对方比较热情才和他学骑马射箭的……
谢临渊嘴角弧度更深,眼底却没什么笑意:“连名字都叫不上来,就跟他有说有笑的?桃娘,你这眼光可不怎么样。”
“我眼光好不好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空气忽然安静。
谢临渊手指顿住,目光从她眼睛滑到被她咬白的嘴唇,再滑到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回她眼底。
那一瞬,他眼里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暗沉。
“不是本王什么人?”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发丝慢条斯理地帮她理好鬓发,语气漫不经心却危险。
“都给本王生了两个孩子了,还说不是本王什么人?说不定,这里已经有第三个了。”
听到第三个,桃娘脑子里“嗡”地一声。
难道是圆圆和霜霜暴露了?
她下意识低头,却见男人的手正贴在她小腹上画着圈。
昨夜她被这个狗男人抵在石壁上一次次索取的一幕幕涌上来——
桃娘的脸烧得耳根几乎滴血。
“你……无耻!”
她想推开他,可手上软绵绵的,反倒像欲拒还迎。
后来桃娘完全不知道自已是怎么被他弄回去的。
只记得那只大手就没从她腰间离开过,她哭着说了好几回疼,男人才终于肯消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