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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语声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酿酒师？来参加雏鹰计划？他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估计是想来混个脸熟，万一被哪个大佬看上，以后卖酒也能有个好价钱。”
李墨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他慢悠悠地走到测试仪器前。
那是一个能综合评定职业者灵能输出、反应速度和潜力等级的金属台。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他没有做出任何攻击姿态。
反而从怀里摸出几株最普通、最廉价的凝神草，随手一搓，掌心泛起微弱的灵能光芒。
一股混杂着草腥味和劣质酒精的味道飘散开。
一秒。
两秒。
一滴浑浊的绿色液体滴落在测试台的凹槽里。
“嗤……”
测试仪器发出一声类似短路的轻响。
屏幕上的数值跳动了几下，最终定格在一个数字上。
【综合评定：F-】
【评语：具备一定的辅助价值，建议向后勤方向发展。】
全场一片死寂。
然后，是压抑不住的爆笑声。
“F减？哈哈哈，我没看错吧？这成绩刷新了雏鹰计划的历史新低！”
“他甚至连攻击测试都不做，就搓了点药汁？这也算测试？”
负责老师的脸都黑了，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下一个！”
李墨一脸无所谓地走下台，回到人群的角落。
“装得不错。”
苏清雪清冷的心声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笑意。
“基本功而已。”
李墨在心里回应，“接下来，看你的了，我的高岭之花，请开始你的表演。”
很快，轮到苏清雪。
她一上场，所有的喧嚣都瞬间静止。
少女身姿清冷，容颜绝世，仿佛不属于这片喧闹的操场。
她没有多余动作，只是轻轻抬手。
嗡！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
几道晶莹剔透的冰锥凭空凝聚，带着尖锐呼啸，直接刺入测试靶心的同一位置。
【综合评定：S！】
【评语：天赋卓绝，潜力巨大，建议核心培养！】
全场哗然！
S级！
星城一中这届的顶级天才！
几乎在结果出来的一瞬间。
所有自认有实力的学生，都用炙热目光看向苏清雪。
“雏鹰计划”的最终试炼是双人组队模式。
能和一位S级天才组队，等于一只脚已经踏进胜利的大门。
测试一结束，几个A级天赋的尖子生立刻围了上去。
“苏清雪不是A级吗，怎么突然就变成S级了？”
“苏同学，我是张浩，A级【赤焰战士】，我们的职业很互补！”
“苏清雪同学，我是李莉，A级【元素法师】，希望能与你组队！”
苏清雪却对这些殷勤的邀请视若无睹。
她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那个角落里，刚刚刷新历史最低分记录的李墨身上。
在全场数百人不可思议的注视下。
她穿过人群，一步步走到李墨面前，吐了吐舌头。
“我的，我没控制住……”
“没关系，你已经很棒了。”
两人凭阴阳同心暗中交流，苏清雪表面确实淡定开口：
“我选他。”
三个字，清晰，果断，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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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操场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表情凝固，仿佛被苏清雪的冰锥冻结。
疯了？
S级的天才，全校的希望，未来的顶尖强者。
竟然选择了一个F级酿酒师当队友？
这是何等的荒谬！
“苏同学，你……你没开玩笑吧？”一名负责检测的老师都忍不住开口确认。
“我的决定，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苏清雪语气淡漠，转身便走。
李墨在众人能杀死人的目光中，无奈地耸耸肩，跟了上去。
“啧啧，这下成全校公敌了。”他在心里对苏清雪吹了个口哨。
“可把你美的……”
苏清雪的心声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甜蜜。
……
几天后。
“雏鹰计划”团队试炼的结果公布，再次引爆了整个星城一中。
第一名：苏清雪，李墨。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没人能想明白，这对组合是怎么拿到第一的。
官方给出的解释含糊其辞，只说两人配合默契。
苏清雪的强大攻击力，在李墨出人意料的辅助下，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于是，一个新的传说在学生中诞生了。
“苏女神太强了！真是强到逆天！居然能带着一个F级的拖油瓶拿到冠军！”
“你不知道，听说在秘境里，李墨酿的那些怪味酒，居然能短暂毒翻一些精英怪，给苏女神创造输出机会。”
“什么神仙运气，这李墨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李墨“最强软饭王”的名号，不胫而走。
对此，李墨本人欣然接受。
而现在，这对饱受争议的冠军组合，正站在最终试炼的入口前。
【哀嚎峡谷】。
峡谷入口如同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
里头黑沉沉的，不断有阴冷的风从中吹出，卷出阵阵呜咽声。
带队的三转老师，神情严肃地做着最后的训诫。
“记住，你们的任务只是在外围区域收集‘风纹石’，绝对不准深入！峡谷内部空间紊乱，一旦迷失，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们！”
他目光特意在李墨身上停顿一下，警告意味十足。
显然，在他看来，这个队伍里最大的不稳定因素，就是这个靠运气上位的F级酿酒师。
李墨像是没看到老师的眼神，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苏清雪。
少女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
但李墨通过【阴阳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灵魂深处那丝压抑的兴奋。
“准备好了吗？”李墨的心声响起。
“嗯。”
“那么……”
李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别了，我的高中。”
“你好，深渊。”
话音落下的瞬间。
作为冠军队伍，他们在所有参赛者复杂的注视下，并肩踏入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
峡谷内阴风刺骨。
哀嚎声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不断刮擦着人的耳膜和灵魂。
李墨与苏清雪走在队伍最前方，享受着冠军的“特权”。
两人表面上步步为营，神情戒备，完美扮演着第一次进入高危区域的优秀学生。
实则，在【阴阳同心】的链接中，他们的交流快如闪电。
“左前方三十米，有一条被藤蔓遮掩的暗道，通向内层，可以完美避开老师的感知范围。”苏清雪的心声清冷而精准。
“收到，三秒后我假装被石头绊倒，你扶我的时候，我们趁机拐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