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0章 你想谋杀亲夫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Sk商庭洲穿着睡衣,干站了几分钟。

    他当然不可能睡沙发。

    本想把姜樾叫起来,好好问问,看她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可一见到那张肤色白皙,埋在枕头间,微微张嘴睡得香甜的脸。

    到底没忍心。

    商庭洲好气又好笑地把铺盖搬到床上,朝着姜樾的方向卷吧卷吧。

    他要是现在把人扔到沙发上。

    姜樾也不会知道,最多醒来自己生会闷气罢了。

    商庭洲这样想着,上床,背对着姜樾闭眼。

    片刻后,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

    不是红酒那种经过发酵后的果香。

    而是浓烈的橡木味。

    商庭洲又一翻身坐起来,盯着姜樾,脸色不悦。

    显然,跟他吃完饭后,姜樾又跟别人喝过酒了。

    一夜浅眠。

    姜樾睡醒的时候,先是有些头疼。

    动了动,才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

    是整个后背贴胸膛的深拥。

    她微微一怔,侧过头,看到商庭洲的侧脸。

    这一刻,身体的感知先于理智。

    姜樾被商庭洲的温度包裹,他肩膀宽阔,像一处安全的港湾。

    这件事如果早发生几个月。

    姜樾大概会幸福地沉溺其中。

    可她现在已经清醒,伸手推了推。

    谁想到商庭洲死沉。

    姜樾一用力,不小心撞上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只听商庭洲闷哼了一声,瞬间清醒。

    然后弯着腰,缩成了一团。

    像只双开门的大虾。

    双手捂着自己的腹部,好半天没说出话。

    姜樾爬起来,看到男人满脸冷汗,有些手足无措。

    商庭洲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哑声问:“你想谋杀亲夫?”

    他说这话语气自然。

    倒像两个人平时有多亲密般。

    姜樾明白过来,脸颊微红:“对不起。”

    商庭洲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昨天吃完饭,你跟人出去喝酒了?”

    姜樾怔了怔。

    想起昨天的事,面色淡了少许。

    以前商庭洲从来不许她过问自己的去处,这条写在婚前协议里。

    姜樾一直遵守。

    没想到,现在问出这句话的,换了一个人。

    姜樾简短答道:“碰到季总,顺便见了几个同事。”

    商庭洲压下心底微妙的不爽:“离他远点,别忘记,你是有夫之妇。”

    姜樾听到这番警告,喉咙微梗。

    她是有夫之妇。

    商庭洲又何尝不是有夫之妇呢?

    可他不是照样跟程苡安眉来眼去、同进同出。

    姜樾不想增加无谓的争吵。

    反正也不会照做。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吃完早饭,姜樾给秦飒打了一通电话,请她帮忙确认珠宝品牌的签约流程。

    秦飒:“刚好,出来见一面吧,徐律师查到,你父母已经回国了。”

    姜樾答应:“好。”

    时隔多日,姜樾再次上门。

    这回她带上了秦飒和徐律师。

    姜樾一进楼道,就发现门口被人打扫过了,这是方静舒夫妇的习惯。

    按响门铃,却没人来开。

    夫妻俩是昨天早上回来的,因为要倒时差,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

    他们没想到将姜樾得这么及时。

    方静舒支使自己丈夫去开门。

    姜明远不肯:“她是你女儿,你怎么不去开。”

    方静舒已经快步走回房间:“我不要给她拿礼物啊,没有见面礼,她能好说话?”

    说着,把行李箱打开。

    然后把自己买的奢侈品包包,眼镜,化妆品拿到一旁。

    又把给姜恒带的钢笔,手表,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

    最后才翻出给姜樾带的那包冰箱贴。

    方静舒走到客厅里时,正看到徐律师把一份一份的文件摆在桌上。

    徐律师西装革履,动作干脆,看起来并不好惹。

    方静舒被这阵势吓到:“你们两个是谁啊,凭什么来我家?”

    姜明远在旁边冷冷哼了一声:“没看明白吗,这是律师,你生的好女儿!”

    方静舒僵了僵。

    拉着姜樾:“娣娣啊,你怎么还把律师带到家里来了,看,妈妈还给你买了礼物。”

    姜樾看了一眼。

    秦飒笑着说:“哎呀,阿姨,你怎么还在国外买冰箱贴啊?这些文创产品都是从义乌进口的,几块钱能买一大打呢!”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方静舒看着秦飒,讪讪看了一眼女儿。

    徐律师公事公办,把桌上的材料一一解释:“这是两位擅自买卖姜女士财产的证据,包含授权协议的笔记鉴定,旁边这份是姜女士过去几年,为您二位提供的赡养义务,除了每月固定两万的赡养费,还有高额的医疗保险,养老保险,请保姆、护工、清洁的费用,以及逢年过节的礼金。”

    他推了推最后一份文件:“这份是姜女士对弟弟姜恒的上学资助款项。”

    方静舒脸都听绿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子女赡养父母是天经地义的,是法律规定的义务,你就算推卸责任,我们也可以起诉的!”

    这话是对徐律师说的。

    其实是说给姜樾听。

    姜樾笑笑,用一贯温和的态度说:“是啊,妈,原本是这样的,可法律也规定,如果父母曾对子女实施犯罪,可以减轻或免除赡养义务,当然了,伪造协议而已,不至于终止这种义务。”

    听到她这么说,方静舒和姜明远都偷偷松了一口气。

    毕竟,姜樾现在可是山鸡变凤凰了。

    不从她身上捞钱从哪捞?

    姜樾继续道:“不过前提是,你们没有因为别的事被抓进去。”

    方静舒夫妇的呼吸都停止了。

    徐律师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购房款,可通过诈骗罪起诉,至于判几年,要看金额,一百万以上通常十年起步,最高无期。”

    他说:“姜女士这套房产,估值大概是六百万。”

    方静舒和姜明远坐在一处,肩并着肩,瑟瑟发抖。

    活像一对被大雨淋了头的苦命鹌鹑。

    方静舒已经哭起来:“没想到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居然要送爸妈进监狱,真是白眼狼。”

    秦飒已经听不下去了。

    她当初看到姜樾被人赶出自己的房子,连提刀砍人的心都有。

    这么坑,还有脸当人家的父母!

    “你们先把姜樾的结婚证拿来。”

    方静舒没办法,只能把结婚证还给她。

    姜明远却忽然说了一句:“你们去告吧!反正我们不是明星,要是让你老公,还有你公司的大老板程总知道,丢人的也不是我们!”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