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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晨在心里暗暗发誓。
激动的情绪,让他周身的气息不由自主地泄露了一丝。
“咔嚓。”
仅仅只是这一丝微不足道的气息,便让方圆几十里内的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姜晨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将气息死死地收敛进体内。
蓝星的空间壁垒太脆弱了,他哪怕只是溢出一丝气息,都能把这座县城夷为平地。
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姜晨辨认了一下方向,便迫不及待地朝着记忆中那个温暖的家走去。
清水城的老城区,是一片典型的棚户区。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只有低矮破旧的平房,错综复杂的狭窄巷弄,以及墙壁上斑驳的青苔和随处可见的办证小广告。
头顶上是如同蜘蛛网般杂乱交织的电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潮湿霉味。
姜晨踩在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上,看着周围这破败不堪的环境,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感。
这就是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虽然贫穷,但却承载了他所有的温暖记忆。
穿过几条幽暗的巷子,姜晨终于来到了自家所在的那个小院子附近。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一阵极其刺耳的叫骂声和打砸声,便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今天这拆迁协议,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片地是我们龙哥看上的,一平米给你们一千块钱的补偿款,已经是大发慈悲了,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听到这嚣张跋扈的叫骂声。
姜晨的脚步猛地一顿,原本因为即将见到父母而充满温情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他身上蔓延开来。
他快步走出巷口,目光如电般扫向自家那个破旧的小院。
只见院子本就破烂的木门,已经被人暴力踹碎,木板散落一地。
院子里,七八个流里流气、雕龙画凤的社会青年正嚣张地站着。
他们手里拎着棒球棍和钢管,嘴里叼着烟,满脸都是凶神恶煞的戾气。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壮汉,脖子上戴着一条粗大的金项链,正用手中的棒球棍指着前方,唾沫横飞地叫嚣着。
而在这些混混的对面,站着三个人。
当看清那三个人的模样时,姜晨眼中满是杀意。
那是他的父亲姜建国,母亲李翠兰,还有妹妹姜小雨。
仅仅一个月不见,父亲姜建国仿佛苍老了十岁,原本就有些佝偻的背脊此刻弯得更厉害了,头发花白了一大片,脸上满是憔悴和疲惫。
他手里死死地握着一把生锈的铁锹,将妻子和女儿挡在身后,虽然双腿在微微打颤,但眼神却透着一股决绝。
母亲李翠兰的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一样,显然是刚哭过不久,她紧紧地抓着父亲的衣角,身体瑟瑟发抖。
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高中校服的妹妹姜小雨,清秀的脸庞上则满是愤怒和倔强。
“你们这群强盗,一平米一千块钱,连在郊区买个厕所都不够,你们这是明抢!”姜小雨红着眼睛,冲着光头壮汉愤怒地大喊道。
“哟呵,小丫头片子脾气还挺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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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壮汉淫邪的目光,在姜小雨青春靓丽的脸蛋和身段上扫了两眼,嘿嘿冷笑道,“嫌钱少啊?行啊,只要你今晚陪我们龙哥喝几杯,把龙哥伺候高兴了,这补偿款给你翻个倍也不是不行啊,哈哈哈!”
“你无耻!”姜小雨气得浑身发抖。
“闭嘴,你们这群畜生!”
姜建国怒吼一声,用力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铁锹,双眼通红地盯着光头壮汉,“我告诉你们,这房子我们绝对不拆,你们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在协议上签字的!”
光头壮汉脸色一沉,吐掉嘴里的烟头,恶狠狠地说道:“老东西,你他妈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周围的街坊邻居都搬空了,就剩你们一家钉子户,你以为你扛得住?”
“我不管别人搬不搬,反正我们家绝对不搬!”
一直没有说话的母亲李翠兰,突然崩溃地大哭起来,她冲上前声音嘶哑地喊道。
“我儿子失踪一个月了!警察到现在都没找到他,这房子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是他的家啊!”
“要是我们把房子拆了搬走了,万一哪天我儿子找回来了,他看着一片废墟,他去哪里找我们啊?”
“他会找不到家的啊!”
李翠兰的哭声撕心裂肺,透着一个母亲对儿子最深沉的思念和绝望:“我们哪里都不去,我们就在这儿等他,死也要死在这儿等我儿子回来!”
听到母亲这番话,站在巷口阴影处的姜晨,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捏住。
看来他穿越这一个月,父母恐怕以为他已经死了。
自已真是个不孝子子啊。
“哈哈哈!真是笑死老子了!”
光头壮汉听到李翠兰的话,不仅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发出了极其刺耳的狂笑声,“老太婆,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你那个废物儿子失踪一个月,连个鬼影子都没找到,肯定早就死在哪个山沟沟里,你还指望他回来?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你胡说,我儿子没死!我哥没死!”姜小雨和李翠兰同时尖叫起来。
“妈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既然你们找死,老子今天就成全你们!”
“给我砸,把这破房子给我平了,谁敢拦着,往死里打!”
光头壮汉彻底失去了耐心,眼中凶光一闪,猛地举起手中的棒球棍,毫不留情地朝着挡在最前面的姜建国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这一棍若是砸实了,本就年迈体弱的姜建国绝对会当场脑浆迸裂。
“爸!”姜小雨惊恐地尖叫出声,想要扑过去阻挡,却已经来不及了。
姜建国看着那在瞳孔中急剧放大的棒球棍,也是满脸的惊恐。
然而,就在那根棒球棍距离姜建国的头顶,仅仅只有不到一厘米的时候。
“嗡!”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杀意,瞬间席卷了整个小院。
周围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了,温度骤降至冰点。
光头壮汉惊骇地发现,自已那用尽全力挥出的一棍,竟然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再压下分毫。
就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地钳住了他的武器。
紧接着,一道冰冷到了极点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耳畔轰然炸响。
“一群蝼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