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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市一中体育馆
观众席上人声鼎沸。
擂台之上,苏妃夕身形跳跃,一记利落的鞭腿将对手扫出界外。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白色运动服,享受着四周的欢呼。
只是目光偶尔会下意识地穿过人群。
但在没有看到期望中的面孔时,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被坚毅取代。
而在隔壁的甲级擂台上,气氛则更加狂暴。
“给我……败!!!”
伴随着一声怒吼,王易浑身气血如虹,一拳将一名二境中期的学生轰得倒飞十几米,重重砸在防护墙上。
全场死寂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然而,王易并没有胜利的喜悦。
他喘着粗气,双眼通红,猛地冲到擂台边缘,双手死死抓住围栏,对着空旷的备战区,发出了近乎歇斯底里的咆哮:
“路仁!!你为什么不来!!”
“你明明比谁都强!为什么要当缩头乌龟!王不见王……你哪怕来看一眼啊!!”
声音在体育馆内回荡,带着少年的不甘。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狂热的观众。
与体育馆的喧嚣截然不同
翻斗花园的小屋里,时间缓缓流淌。
阳光透过洗得发白的窗帘,洒在茶几上。
沐柔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医书正在翻看。
桌上的电话已经响了多次,她无奈地接起。
“沐医生,酬劳再翻三倍,新药真的需要您的治愈天赋来辅助观察……”
私营诊所院长的声音带着诚挚的邀请。
沐柔笑了笑,声音温婉却果断
“抱歉,我弟弟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试药别乱碰,我得等他回来吃晚饭,没时间去兼职。”
挂断电话,她看向窗外暖色的阳光,眼底满是宠溺。
此时,阳市城北的旧城区。
因为接到密报,称城北发现了血神教的秘密活动线索。
陆雪一大早便带着路仁赶到了这里。
此刻,他们所有人已经顺着城下管道,来到了地底深处。
陆雪一边展开神识,一边还在想着昨天的报告。
“不对,逻辑不对”
“药剂,药剂,为什么不自已去黑市售卖,为什么要找诊者?”
“医生,医生,自愈,治愈!。”
陆雪眉头紧锁。
“血神教,一生致力于神降。”
“如果顺着这个思路看去呢?”
“如果他们不是要制造怪物,他们的目标是医生呢?”
“治愈系天赋在自身受到伤害时,治愈系天赋会最大开启。”
“他们想用这些治愈系武者作为滤网”
“过滤掉血神力量中的狂暴杂质,从而让神灵,完美降临!!”
不对……逻辑还是有漏洞。”
陆雪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她喃喃自语:
“如果血神教的目标真的是那些拥有治愈系天赋的医生。”
“那他们应该很清楚,医者,对于未知的药物绝对会警惕,贸然接触必定会发现异常。”
她闭上眼,脑海中疯狂复盘着每一个细节。
“如果药剂本身都只是障眼法呢?如果他们一开始就盯上了治愈系医生,根本不在乎自已是否暴露了呢?”
“该死!被耍了!!”
甚至,那些之前抓获的俘虏,那些被扫据点,全都是为了拖延时间的烟雾弹!
陆雪猛然回头,正想喊路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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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仁,快去提醒你姐,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药剂,而是医生!”
只是,陆雪看着的地方,早已经人去镂空。
与此同时,镇武司地下监牢,收容区。
这里关押着之前清剿行动中抓获的那14名幸存邪教徒。
为了防止意外,他们每个人都被注射了足量的镇定剂,被特制的合金拘束衣死死固定在单人隔间里。
监控室内,两名看守正百无聊赖地盯着屏幕。
“这帮疯子,打了这么多镇定剂还能时不时抽搐两下,生命力真顽强。”
一名看守吐槽道。
然而,下一秒。
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原本应该处于深度昏迷状态的14名邪教徒,在同一时间,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翻涌的,浑浊的眼白。
“嘿……嘿嘿……”
一阵低沉沙哑笑声,透过收音设备传到了监控室。
起初只是一个人笑,紧接着是两个、三个……不到三秒钟,14个隔间里,爆发出了整齐划一,癫狂至极的狂笑声。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回事?!镇定剂失效了吗?快加量,迅速上报异常”
看守惊恐地大吼,手忙脚乱地去推紧急制动杆。
但屏幕里的一幕,让他们彻底冻结在原地,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只见那些邪教徒的身体开始剧烈扭曲,皮肤像是在高温下融化的蜡像一般,开始溃烂。
暗红色的血肉滴落在地
他们明明在融化,在承受着极端的痛苦,可嘴角的笑容却越咧越大,直到撕裂了耳根。
他们张开只剩下牙床的嘴,用一种混杂着血泡的含糊声音,高声嘶吼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祷告:
“肉身是枷锁!!痛苦是恩赐!!”
“以吾等之腐朽!换神路之洞开!!”
“噗嗤——!”
一声闷响,一名邪教徒的身体彻底炸开,化作一滩蠕动的血肉沼泽,但这滩血肉竟然还在蠕动,还在,笑。
“事情好像大条了”
看守人员面色惨白,双腿发软,那种直面不可名状疯狂的恐惧,只剩下刺耳警报疯响
阳市地底,祭坛之上。
教首仿佛听到了那穿透了地层,来自镇武司内部的绝望回响,脸上的表情陶醉到了极点。
“听啊,这是多么美妙的前奏曲。”
他张开双臂,身后的神像轰鸣震颤。
“内部的混乱已经点燃,外部的滤网已经锁定。”
“王凌,我的孩子。”
“现在……敲响最后的丧钟吧!”
那个由骨骸嵌着暗石头的祭坛大厅,此刻已经彻底沸腾。
红雾,布满了整个空间
那尊没有五官,只有无数张嘴的神像,此刻所有的嘴都大大张开,发出贪婪的吸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教首站在祭坛的最顶端,双手高举向天,暗红色的长袍无风自动。
他那张没有皮肤的脸上,每一根暴露的肌肉纤维都在兴奋地跳动。
“成了,成了,真的成了,血神回应,所有据点的死法,吸引到了祇的注意”
教首看向台下那些仅存的狂热信徒们,声音沙哑而癫狂:
“污秽的归于污秽,纯净的归于吾主!”
教首猛地将手中的权杖刺入祭坛中心。
“祭典……开始!!”
“以此身为引,呼唤吾主!!”
残余的血神教教徒们神色狂热,齐齐的往自已身上挥刀。
鲜血喷涌而出,并没有流向地面,而是违背重力地向着神像汇聚。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