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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面相在说完规则之后,就双手交叠置於身前、微笑著看著他们。
她甚至贴心的给他们特地留出了用於理解规则的时间。
不得不说……不同主持人的风格確实有所不同。
不过……
明珀深吸一口气,瞳底微微闪起了昏黄色的微光。
判负,即死亡。
这个游戏的规则,与他之前和林雅参加的那场对抗游戏“击鼓传花”完全不同。甚至比他最初参加的,那个只活了三个人的“少数派之死”都更为苛刻。
这是从规则层面,就必须“至少一方全部死亡”才能结束的血腥游戏。
甚至如果在半途有队友死亡,就算是最终击败了作为宫殿主的高嵩,已经死去的队友也不会再活过来了。
……原来如此。
是因为反正宫殿主在游戏中失败就会死亡,所以乾脆就直接设置了这样的规则吗
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样一来,至少也能给对面施压。以免出现“一方输了不会死,一方输了就死”的情况。
高嵩所制定的这项规则,反而將对局拖入到了较为公平的状態。
明珀还记得,只有当游戏规则是“公平”时,欺世游戏才能成立。只不过明珀和高帆需要现想,而且需要习惯这个逻辑……而对方已经玩过了很多很多次。同时又是以逸待劳,对游戏规则的理解会比他们更深,也会想到更多不容易被猜到的冷门词。
也就是说……明明规则是公平的,却给自己留下了相当程度的发挥空间。
……这傢伙,不简单啊。
心里这么想著,明珀抬头认真看向了高嵩。
虽然只是周之青铅级別的欺世者,但他似乎对欺世游戏的底层逻辑颇为熟悉。
而在此基础上……规则却特別说明了,允许使用称號能力。那就说明他的称號或者珍宝,肯定对游戏有帮助。
明珀还意识到了一个细节一一他为什么要特地做出这种以一敌多的游戏规则呢
他记得这个游戏的原型游戏“二十问”,是一个“一对一”的游戏。
其中一人设问、另一人回答,二十问结束之后还没有猜到就算输了。而且也不只是在“是”和“是也不是”的时候才亮灯,而是必须清晰的给出“是”、“否”、“不確定”等答案。
这个游戏有一个页游版本,是一个“能猜到你在想什么的神奇灯神”,它的正確率甚至可以说是相当高……也就是说,这个游戏是存在“一对一”的成熟版本的。
但作为规则的制定者、游戏的设计者,高嵩却特地改动规则,来做成了一对多的模式……
明珀皱眉快速思考著。
高帆则是沉默了很久。
他如今看起来很是紧张,又有些迟疑。虽然高帆说是“通过抗爭才保住了自己家族的公司”,似乎曾经与他的伯父高嵩交过手。但如今看来……高嵩给小帆的压力並不小。
“一各位,休息时间结束。”
二十面相开口道:“现在,请拿起卡牌。”
三人重新將目光看向彼此,並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黑色卡牌。
“请观想一个事物,用汉语普通话默读它的名字。请注意,卡牌最多只能容纳五个字。一旦卡牌发热,便確认选词成功且无法撤回,需立即將卡牌扣在桌上。请慎重的挑选自己的谜底。”
……也就是说,要五个字以內吗
明珀这么想著,决定先测试一下游戏规则。
一一艾世平。
他首先顺理成章的想著。
手中的卡牌並没有发热,什么反应都没有。
一一艾华斯。
这是明珀担任编剧的游戏中,由他亲自设计的重要剧情角色。这个角色的人气相当高,还是明珀最为喜欢的角色。
很显然,高嵩先生並不玩游戏。他也不知道这个词。
而在这时,高嵩已经確定好了自己的词。
他从容的將自己的卡牌盖在桌子上,双手十指交叉、身体后倾到座椅上,笑著看向他们。
就连明珀都感受到了压力……高帆就更不用说了。
在这个游戏里,只要自己的词被猜到,就会立刻死亡。这个游戏又只有一轮……那么这个“绝对不会被猜到”的选择,就必然会让人变得疑神疑鬼、患得患失。
如果有电视机就好了。
明珀心想。
那样的话,就能看到高嵩的游戏风格,从而判断自己应该如何规避。
但如今,他们並不是通过“大门”进入的游戏。而是直接被宫殿主拉入的个人游戏,明珀的情报优势就体现不出来了。
不过……
想到这里,明珀灵机一动。
他想到自己该用什么词了。
酒神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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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珀如此默念著。
他感觉卡牌微微震动一一就像是手机调成了震动的那种感觉一样,並传来暖宝宝般的发热感。那纯黑色的卡牌上,金色的字体浮现出了【酒神龕】这个词。
明珀將自己的卡牌扣在桌子上,身体后倾示意自己准备完毕。
唯有高帆还在准备。
而高嵩完全不著急。
他只是笑眯眯的靠在自己的椅子上,一动也不动的凝视著高帆。
高帆的额头都已经渗出了汗水,脸都比平时变得更红了一些。
……这状態不对劲。
他似乎有些太害怕了……是因为习惯了逃走,而如今彻底逃不掉了吗
“別紧张。”
明珀轻声安慰著。
可就算是他,在这游戏规则面前,也没有太多办法。
一旦高帆的词被猜到,明珀也帮不了他。或许在进攻的方向上,明珀能担任大任,可防守策略就只有自己才能负责了。
高帆听到了明珀的话,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终於平静了下来。
终於,他最后一个选好了词,郑重的將卡牌扣在了桌子上。
“游戏即將开始。”
主持人“二十面相”说道:“从“逃生者』开始,下一个由“狂人』做准备,之后是“槲寄生』,再之后又轮到“逃生者』。
“游戏开始后,除非超时、犯规或有人死亡,否则我將不会再进行新提示。
“第一轮,准备时间十秒钟一
“现在开始!”
“它是活物吗”
几乎是同时,高帆就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三张卡牌都没有发出任何光亮。
一这意味著,不是。
“……它是建筑物或者自然景观吗”
明珀沉默了一会,如此询问道。
这是一个测试一他想要试探一下,能不能在一个问题里面融入多个要素。
虽然这可能会让问题变得模糊一些,但却能更快的確定大方向。
因为他们加起来的总和才只有二十个问题,如果不能確定一个较为精確的范围……那么当二十个问题全部问完的时候,他们就必须开始猜测了。
而因为游戏是从“挑战者”这一侧开始的……也就是说,如果二十个问题全部问完之后,所有人都不確定其他人的谜底,那么三轮“猜测”结束后,先死的一定是他们这些挑战者。
然而。
在明珀问题落下后,依然没有任何光亮。
这意味著,依然不是。
不是活物、也不是建筑物或者自然景观……
才只是两个问题,就已经將问题的范围缩小了一大半。
“它……是虚构的吗”
高嵩缓缓提问,脸上仍旧掛著与二十面相颇为相似的戏謔微笑。
桌上依然没有任何光亮。
这意味著,它也不是虚构的什么东西。
明珀突然心中一沉。
他刚刚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看似他们是在“围攻”高嵩,但因为他们互相不知道彼此的谜底,也就是说……他们所提出的问题,互相是有可能会“误伤”的!
因为他们提出的问题,是对所有卡牌都同时生效的。也就是说,它们对队友的卡牌也有效。这意味著,他们或许反而不能使用太宽泛的定义词!
果不其然。
高帆的下一个问题,就让明珀的面色为之一变。
甚至就连高帆自己也突然睁大了眼睛。
因为他问的是:
“一它与欺世游戏有关吗”
於是………
只有明珀面前的黑卡,突然变成了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