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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顶天一行人离开武当山,行了不过三十里,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回头望去,一骑快马疾驰而来,马上之人正是武当派大弟子宋远桥。
阳顶天眉头微皱,勒住马匹。
宋远桥策马奔到近前,翻身下马,神色惶急:“阳教主留步!”
阳顶天道:“宋掌门何事如此匆忙?”
宋远桥脸色铁青,抱拳道:“阳教主,出大事了!方才有一群蒙面高手突袭武当,打伤了五师弟夫妇,还……还掳走了无忌!”
阳顶天目光一凝。
殷天正、杨逍、韦一笑三人也是脸色大变。
阳顶天道:“可知是何人所为?”
宋远桥道:“那些人武功诡异,掌法阴寒无比,五师弟夫妇中了掌后浑身冰冷,伤口处结满寒霜。家师说,那是失传已久的玄冥神掌!无忌被他们掳走,家师已经亲自追下山去,让我来请教主相助。”
玄冥神掌。
阳顶天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玄冥二老,百损道人的传人,汝阳王府的走狗。
“往哪个方向去了?”
宋远桥道:“西北方向。”
阳顶天调转马头:“走。”
五人策马狂奔,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追上了张三丰。
张三丰正站在一处山岗上,眺望远方。见阳顶天等人赶来,他飘然落下,脸色凝重。
“阳教主,那些人往西北方向逃了。老道追了三十里,只杀了三个断后的,还是让他们跑了。无忌那孩子……”他声音有些发颤,“中了玄冥神掌,若不及时救治,只怕……”
阳顶天道:“真人放心,无忌我会找回来。真人先回武当照看张五侠夫妇,追人的事交给我。”
张三丰深深看了他一眼,抱拳道:“大恩不言谢。阳教主,老道欠你一个人情。”
阳顶天摇摇头,对韦一笑道:“韦蝠王,我们走。”
两人弃了马匹,施展轻功,向西北方向疾掠而去。韦一笑轻功天下无双,奔行如飞;阳顶天先天之境,内力悠长,速度丝毫不慢。
追了一日一夜,第二日傍晚,韦一笑忽然从前方掠回,落在阳顶天身边。
“教主,找到了!”
阳顶天道:“在哪里?”
韦一笑道:“前方二十里,有座破庙,庙里有火光。我潜近看了看,有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两个老者,一个高瘦一个矮胖。那高瘦的怀中抱着一个少年,约莫十岁出头,昏迷不醒,应该就是无忌。”
阳顶天点点头:“走。”
两人继续潜行,片刻后便望见那座破庙。庙建在山坳里,四周荒草丛生,显然废弃多年。庙中透出火光,隐约有人声传来。
阳顶天和韦一笑潜到庙外,透过破败的窗棂向里望去。
庙中燃着一堆篝火,七八个黑衣人或坐或立。为首的是两个老者,一个高瘦,一个矮胖,正是玄冥二老——鹿杖客和鹤笔翁。
高瘦的鹿杖客怀中抱着一个少年,那少年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嘴唇冻得发紫,身上隐隐有寒气冒出。正是张无忌,虽然多年未见,但眉宇间依稀能看出张翠山的影子。
矮胖的鹤笔翁道:“师兄,这小子中了咱们一掌,不会死了吧?”
鹿杖客道:“死不了。玄冥神掌的寒毒一时半刻要不了命,但若耽搁久了,就算救回来也是废人一个。”
鹤笔翁嘿嘿笑道:“正好。到时候武当派那帮牛鼻子看着自家徒孙成了废物,不知是什么表情。”
鹿杖客道:“别大意。张三丰那老道追得紧,咱们得赶紧把人带回去交给王爷。只要有了这小子,不愁谢逊不露面。”
鹤笔翁道:“师兄英明。”
阳顶天听到这里,不再犹豫。
他站起身,一脚踹开破庙大门。
轰——
大门碎裂,木屑纷飞。
庙中众人齐齐大惊,霍然起身。
鹿杖客厉声道:“什么人?”
阳顶天大步走入,目光如电,扫过众人。
“明教,阳顶天。”
这个名字一出,庙中众人脸色齐变。
玄冥二老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鹿杖客强自镇定,冷笑道:“阳教主好大的名头,不过我们兄弟……”
话没说完,阳顶天已经动了。
他一步跨出,瞬间越过三丈距离,来到鹿杖客面前。鹿杖客大惊,连忙运掌拍出,一股阴寒掌力扑面而来。
阳顶天不闪不避,一掌迎上。
砰!
双掌相交,鹿杖客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墙上,喷出一口鲜血。他那只右掌已经扭曲变形,显然骨头全碎了。
阳顶天看也不看他,伸手接过他怀中跌落的张无忌,转身就走。
鹤笔翁怒吼一声,双掌齐出,朝阳顶天背后拍来。
阳顶天头也不回,左手向后一挥。
一道沛然莫御的掌力透体而出,正中鹤笔翁胸口。鹤笔翁闷哼一声,也步了师兄后尘,撞在墙上,吐血不止。
其余黑衣人见状,哪敢上前,一个个瑟瑟发抖,跪倒在地。
韦一笑从门外掠入,看着倒地的玄冥二老,啧啧称奇:“教主神功盖世,属下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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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顶天道:“把这两个废物带上,其余的,杀了。”
韦一笑应了一声,身形闪动,只听几声惨叫,那几名黑衣人全部倒地。
阳顶天抱着张无忌,走出破庙。
低头看去,怀中少年脸色青白,气息微弱,身上寒意逼人。玄冥神掌的寒毒正在他体内肆虐,若不及时救治,即便不死也会留下终身残疾。
阳顶天眉头微皱,盘膝坐下,将张无忌放在身前,双掌抵住他后背,缓缓渡入一缕九阳真气。
九阳神功至阳至纯,正是玄冥神掌的克星。真气入体,张无忌浑身一颤,眉头紧皱,却并未醒来。阳顶天小心控制着真气,一点一点驱散他体内的寒毒。那股阴寒之气如滚汤泼雪,迅速消融。
一炷香后,张无忌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呼吸也平稳了许多。他缓缓睁开眼,茫然地望着四周。
目光落在阳顶天身上,他愣了愣,虚弱地道:“阳……阳教主?”
阳顶天点点头:“是我。你感觉如何?”
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挣扎着要起身:“阳教主,是您救了我?”
阳顶天按住他:“别动。寒毒只是暂时压制,还需回武当再做调理。”
张无忌眼眶一红:“我爹娘……他们没事吧?”
阳顶天道:“张真人照看着,不会有事的。”
韦一笑将玄冥二老绑好,牵过马来。阳顶天抱着张无忌上马,三人连夜赶回武当。
第二日正午,三人回到武当山。
山门前,殷天正早已等候多时。见阳顶天抱着张无忌归来,他松了口气,连忙迎上。
“教主,无忌没事吧?”
阳顶天道:“暂时无碍。张五侠夫妇如何?”
殷天正道:“张真人以纯阳无极功替他们压制了寒毒,性命无忧,但需静养。”
阳顶天点点头,抱着张无忌上山。
紫霄宫后院,张翠山和殷素素躺在一间静室中。张三丰坐在一旁,正以真气温养二人经脉。见阳顶天进来,他站起身,目光落在张无忌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无忌回来了。”
张翠山虚弱地睁开眼,看见儿子,眼眶顿时红了:“无忌……”
殷素素更是泪流满面,挣扎着要起身。
张无忌扑到床边,泣道:“爹!娘!”
一家三口抱头痛哭。
张三丰轻叹一声,朝阳顶天示意,两人退出静室。
“阳教主,大恩不言谢。”张三丰郑重抱拳,“无忌这孩子,多亏了你。”
阳顶天道:“真人客气。无忌是谢逊的义子,谢逊是我明教法王,我救他理所应当。”
张三丰点点头,忽然道:“阳教主方才说,无忌的寒毒只是暂时压制?”
阳顶天道:“是。玄冥神掌阴毒无比,要想根治,需以至阳内功将寒毒彻底驱除。我的九阳神功正好克制它,但要根治,非一日之功。”
张三丰沉吟道:“阳教主的意思是……”
阳顶天道:“我想传无忌九阳神功。”
张三丰目光一闪,沉默片刻,道:“此事需问过翠山夫妇。”
阳顶天道:“理当如此。”
两人回到静室,待张翠山夫妇情绪稍定,张三丰开口道:“翠山,素素,无忌的寒毒只是暂时压制,若要根治,需学九阳神功。阳教主愿收无忌为徒,传他这门神功。你们意下如何?”
张翠山一怔,看向阳顶天,目光复杂。
阳顶天道:“张五侠,我传无忌九阳神功,只为救他性命。他日若他愿回武当,兼修武当心法,两不相碍。”
张翠山沉默良久,看向殷素素。殷素素含泪点头。
张翠山挣扎着起身,朝阳顶天深深一拜:“阳教主大恩,翠山无以为报。无忌能拜您为师,是他的造化。”
他转向张无忌,道:“无忌,跪下。”
张无忌依言跪下。
张翠山道:“从今日起,阳教主便是你师父。你要好生跟着师父学艺,不可偷懒,不可懈怠。日后若敢对师父不敬,我第一个不饶你。”
张无忌磕头道:“是,爹。”
他又转向阳顶天,郑重地磕了三个头:“师父在上,受弟子一拜。”
阳顶天扶起他,心中微微一动。
识海中,宝珠微微一颤,散发出一缕温热。
那是气运被吸收的感觉。
收徒张无忌,成了。
他看向张翠山夫妇,道:“张五侠,殷姑娘,你们放心。无忌跟着我,我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
张翠山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张三丰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阳顶天转头看向张无忌,道:“无忌,从今日起,你便随我回光明顶。九阳神功需循序渐进,非一朝一夕可成。你怕不怕苦?”
张无忌摇头,眼神坚定:“不怕!”
阳顶天微微一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