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攻破
赵峰迅速上前,从他的衣衫中只是摸出了一叠银票,別的没什么东西,不仅有些失望0
不过他迅速收拾好心情,拿出准备好的灯油倒在对方的尸体上,隨后火摺子点燃尸体之后。迅速离开巷子。
隨后没有停留直接出城。
等许都尉差人来查封他的宅子坐实他是血狼盗匪首后,孔大善人的死自然就会无人再追究。
黑云山脉,绵延近三千里,其中山林密布,怪石峋,地势险要遍布幽深山谷,山坳。还有悬崖峭壁。
黑云寨的山寨建在山脉西边某处山腰的咽喉要道,两边都是刀削般的悬崖峭壁,地势险要又隱秘。
此刻黑云寨已经被两千余团练士卒还有跟隨前来剿匪的家族、武馆等武师包围,飞蝗般的箭雨从地面上射向山寨城墙。
在许都尉的命令下,经过近一年训练的团练劲卒分成三队手持盾墙,踩著云梯攻上寨墙。
赵峰手持宝弓,先是连发十几箭精准地射杀两边瞭望塔楼上的弓箭手。隨后又瞄准寨墙上的运送滚木擂石的匪徒,基本露头就被他射杀。
云梯上的团练劲卒发出阵阵欢呼,衝上了寨墙的墙头。
而这时候,赵峰运起风神腿,脚下像踩著风轮一般只是点了几下云梯,就衝上了寨墙,趁著墙头战斗的一片乱糟糟景象,他很快就越过了寨墙,衝到了山寨的里面。
此时山寨之中也是一片大乱,赵峰躲在暗处,瞅准机会衝出来抓到了一个匪眾。一把扼住他的咽喉將他拖到暗处。
“说,你们半年前劫来的那批给你们修筑山寨的徭工呢,他们在何处。”
“好汉饶命!那批摇工修完山寨后都被大当家活埋了。”匪徒期期艾艾地说道。
“什么”赵峰如坠冰窟,手上不禁微微用力已经扼断了匪眾的脖子。
此时寨门已经被攻破,许都尉率人杀进了山寨的內部,山寨之中一片大乱。
赵峰绕过纷乱的匪眾来到后山的大院之中,他不死心依然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寻找。
“大哥!”
“赵硕!”
他每次踹开一个房间,就大声呼喊。
手持宝刀一连踹开了十几个房间,杀了二十几个匪徒,却只发现了数十名被掳来的女子,却依然没有找到赵硕。
砰!他一脚踹开正西的一间房间,这个房间却是一个书房,墙上掛著字画,案头上放著文房四宝,书柜里还有藏书。但太师椅上却铺著一张完整的虎皮,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
“山匪也搞这些附庸风雅之物”就在他疑惑之时。
“谁出来!”赵峰看向墙角的柜子。
“我————我出来,別杀我!”
只见一个身穿长衫的人影从柜子里爬了出来,赵峰定睛一看,顿时一股狂喜从背后的脊椎骨直衝天灵盖。这个人正是赵硕。
“大————大哥”
一听到这个呼喊,赵硕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赵峰。
“你————你是。”赵硕的脸上依然充满了恐惧和疑惑,赵峰的变化和一年半多前他走时变化太大,虽然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是他完全不敢认。
“我是小峰啊!大哥你受苦了。”赵峰上前攥住他的手。
“你是二弟”
赵硕疑惑地看著他,渐渐地眼前这个英武壮硕的青年和他记忆中一直宠爱的二弟的脸,渐渐重合。
“你真的是二弟!”
赵硕欣喜地一下子抱住他,“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还有你怎么来了”
“大哥我习武了,现在是武师,都尉大人攻打黑云寨我就跟著来了救你的。大哥你怎么在这个地方”
“我被他们掳来修筑寨子完工后其余的人都被杀了,我因为识些字所以大当家就没有杀我,让我留下来撰写书信之类。”赵硕说道。
赵峰点点头,他和赵硕从小都跟教书先生识过字,只不过原身惫懒学了一些字就不学了,而赵硕则是对读书识字很感兴趣,只是后来赵友林交不起束修只能罢了,就这样他还记得赵硕经常去私塾的外边偷听偷学。
“详情回去再说,我们先杀出去。”赵峰一把拉住赵硕的手。就要衝出去,一转头他看到柜子里发现了什么。
从柜子里找出了五个木匣,打开一看全是宝药,年份甚至有百年的。
这是意外收穫,赵峰急忙將这些东西装到背后的包袱之中。
“二弟,还有这个!”赵硕想到什么,指了指书柜上的某处,他记得大当家在这里放过宝贝。
赵峰一刀劈开书柜看到了一个暗格,打开之后里面赫然有一块朱红色的宝玉,散发著暖洋洋的光晕,看上去就不是凡品。
他二话不说將宝玉揣入怀中,拉著赵硕就冲了出去。
而此时,后山这里也喊杀一片,乱成一锅粥。
赵峰带著赵硕刚衝出来,一道劲风就从背后打来,赵峰头也没回一刀横斩,当哪!一枚金钱鏢被宝刀格开。
“是你!”赵峰定睛一看,刚才发暗器偷袭他的却是一个熟人,正是朱家的朱贵。
原来上次他堵到劫杀了朱明寿,而朱贵则是带著残余的几个朱家子弟抵达了黑云寨。
“是你!”朱贵也认出了赵峰,不由面露狞笑。此人在当初武科试上仗著身法才勉强胜过了自己的四弟朱明寿,而他作为朱家暗劲第一人,比四弟的功夫可是高过了不止一筹!
“给我死来!”
朱贵一下子飞身扑来,一拳朝著赵峰轰来,拳头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暗劲巔峰的全力一击,就要力求將对方打成重伤!
同时这一拳藏有多个后手变化,如果赵峰后退或者闪避,他紧接著就会变招堵截,总之让你无路可退。
对方大概率会后退躲闪!朱贵猜想。
赵峰脸上泛起古怪的笑意,看来朱贵在这山寨上,消息闭塞啊。
他不闪不避,一记炮拳硬接而上。朱贵脸上泛起得色,对方竟然敢硬接自己全力一拳,必败无疑。
然而就在双拳即將撞击的一剎那,朱贵才发觉不对劲,赵峰的拳锋前面寸许散发著淡淡的气晕。
“这是————”
朱贵的脸上的狞笑僵住,他意识到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