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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96章 险护良师,青剑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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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僵持之际,他眼角忽掠过一抹幽微青光——一簇小草静静伏在石缝间,莹莹生辉,脉动如息。正是传说中可续命破障的灵根!

    贏玄瞳孔一缩,真气灌涌双腿,腾身而起,如离弦之箭直扑而去!

    金鹰亦嘶鸣俯衝,利爪撕风,抢先攫向灵根!

    眼看双方距那青光仅余一丈,贏玄陡然收腹吸气,丹田轰然炸开一股磅礴真元,剑锋嗡鸣震颤,一字吐出:“刺!”

    “嗖——”

    一道青白剑气捲起灵根,裹著清辉,稳稳落进他掌心!

    金鹰暴怒长唳,双翅狂扇,捲起漫天碎石与沙尘,如黑潮般砸向贏玄!

    贏玄左手攥紧灵根,右手长剑翻飞如轮,硬扛狂澜,衣袍猎猎,步履却纹丝未乱。

    正胶著难分,山洞深处骤然响起一声清越龙吟——金鳞一闪,一条尺许长的金色小龙破壁而出,张口喷出一束青湛光焰,灼热逼人,金鹰触之即溃,双翼一颤,惊惶振翅,眨眼遁入幽暗深处。

    小龙轻盈落於贏玄肩头,欢快鸣叫,尾尖轻摆。

    贏玄胸中块垒顿消,抬手轻抚小龙脊背:“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小龙偏头蹭了蹭他脸颊,隨即腾空而起,朝洞內深处盘旋引路。

    贏玄紧隨其后,穿曲径、越断崖,终抵一间静謐石室。

    室內穹顶垂悬钟乳,中央一座翡翠色石台泛著温润光泽,台上静臥一枚菱形水晶,剔透澄澈,內里似有星河流转。

    小龙绕台三匝,忽昂首指向水晶,摇头晃脑,神情急切。

    贏玄略一迟疑,终是上前,指尖刚触到水晶,便觉暖流如春水漫过掌心——水晶无声融解,化作一道温润精魄,直贯入体!

    剎那间,真气奔涌如江河决堤,经脉舒张,识海清明,修为竟一举跃升,初窥化境门槛!

    原来此乃千年凝成的灵晶,专破修行桎梏,对贏玄而言,恰似旱苗逢甘霖,启慧开蒙,裨益无穷。

    小龙见状雀跃不已,在石室中翻腾盘旋,金光点点,宛如活火游走。

    贏玄心潮激盪,正欲转身离去,忽闻一声寒彻骨髓的冷笑自暗角传来:

    “想捲走我的镇洞至宝拿命来换!”

    话音未落,黑影乍现——石室阴影里踱出一名高大男子,玄袍如墨,双目赤红如血,杀意凛冽,几欲凝霜。

    贏玄脊背一紧,侧身低语:“你快走,此人我来应付。”

    小龙喉间发出短促呜咽,终究振翅掠出石室,消失於洞口微光之中。

    黑衣人唇角一扯,森然道:“小辈,灵晶你吞得下,命却未必保得住!”

    话音未落,他五指箕张,一记“裂岳掌”轰然拍出,罡风压得空气噼啪作响,直锁贏玄周身七处死穴!

    贏玄不敢怠慢,立运渡劫诀,周身真气逆旋成涡,硬接这一掌,脚下青砖寸寸龟裂!

    石室之內拳风剑影交错,黑衣人招招狠绝,贏玄渐被逼至墙角,呼吸粗重,额角渗汗。

    危急关头,他脑中电光一闪——怀中灵根尚在!

    他猛地探手入怀,一把攥住灵根塞入口中,丹田真火轰然催动,疯狂炼化其中磅礴生机!

    瞬息之间,体內如沸如燃,筋络鼓胀,气海翻腾,仿佛枷锁尽碎、牢笼崩塌!

    贏玄仰天长啸,一剑斩出——剑气浩荡,青霞万丈,如天河倒悬,轰然撞向黑衣人!

    那人连退七步,鲜血狂喷,脊背狠狠撞上石壁,蛛网裂痕瞬间爬满整面岩壁。

    贏玄提剑逼近,只见黑衣人眼瞳涣散,气息全无,早已气绝身亡。

    此战之后,贏玄根基重塑,气势如虹,江湖再无人敢轻言与其爭锋!

    他缓缓吐纳,转身离去,背影沉稳,踏向更辽阔的天地。

    武魂、灵根、灵晶,三者齐聚,修为一日千里,前程不可估量!

    这场生死歷练,不止赐他神物与力量,更淬炼出一股吞吐山河的宗师气度。

    多年行旅,那场血火鏖战仍清晰如昨。

    虽已握有至宝、身负绝学,但武魂隱伤,始终是他心底一道未愈旧创。

    这日,贏玄步入一座喧闹市镇,忽见街心人潮攒动,围得水泄不通,似在爭相目睹什么异象。

    他拨开人群走近,只见人圈中央端坐一位相貌奇古的老者,忽隱忽现,手中托著一块稜角崢嶸的矿石,正迎著日光细细端详。

    “老人家可是本地有名的奇匠”贏玄察其气韵,试探著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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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抬眼一瞥,眸中寒芒如电:“你目光如炬,倒不简单——我正是这方水土的匠人。看你步履急促,眉间凝著鬱结,怕是有难言之隱”贏玄心头一震,忙拱手道:“前辈慧眼如神,一眼便勘破我心障!”隨即把武魂枯寂、灵光尽掩之事娓娓道来。

    老者静默片刻,忽从袖中取出一方古石:“此乃上古遗存的『玄魄晶髓』,若能引气相契,或可重燃你武魂本源。你愿试否”贏玄喜出望外,连连作揖致谢。

    老者转身引路,带他穿过市集边缘,步入城郊一座青瓦小院。

    院中清幽宜人,修竹摇曳,藤蔓垂檐,几株山茶悄然吐蕊,整座庭院仿佛被时光轻轻裹住,不染尘囂。

    老者示意他在竹影掩映的青石溪畔坐下,自己则捧出那块晶髓。

    但见它通体澄澈,內里似有云气流转,丝丝缕缕的灵气如雾升腾。“万载地脉所孕,聚阴阳之粹,你即刻凝神感应。”话音未落,晶髓已稳稳置於贏玄掌心。

    贏玄心神微震,立刻沉息运劲,引丹田真元缓缓注入其中。

    剎那间,一股浩荡灵流如春潮破冰,奔涌而至,直贯四肢百骸,最终匯入沉寂已久的武魂!

    那曾黯如灰烬的魂火,在灵流冲刷之下,竟一寸寸亮起,由微光渐成炽焰,迸射出灼灼金辉!

    贏玄激动得指尖发颤,急忙收手,扑通跪地,连叩三首:“前辈再造之恩,胜过再生父母!武魂復明,全赖您一手点化!”老者朗声一笑:“你我肝胆相照,何须这般拘礼既已得利,不如留些时日,替我打打下手、磨磨器物,如何”贏玄一口应下,立誓潜心追隨。

    自此,他日日浸润於匠艺之道。

    譬如雕琢机巧木偶,指尖轻拨簧扣,小人便腾跃翻滚,活灵活现;再如淬炼破风鏢,掷出时火星迸溅,落地即燎焦三尺方圆。

    贏玄看得入神,学得忘我,不出半年,已能独当一面。

    某日,一只金羽雀鸟终告完工。

    老者含笑示意:“你来启机关。”

    贏玄屏息拨动翅下铜钮——那小鸟双翼倏展,振翅冲霄,绕院三匝,尾羽掠过花枝,最后轻盈落於他肩头,喙尖微颤,似在低语。

    贏玄正自欢喜,脊背忽地一凉。

    猛然回头,院门处赫然立著七八条黑影,刀锋泛冷,杀气逼人。

    为首那人披一副乌鳞锁子甲,嗓音粗哑如砂砾刮铁:“你们生意太旺,我们兄弟几个,想来分一杯羹。”

    老者面色骤冷:“安分营生,不惹是非——诸位请回。”话音未落,袖口银光一闪,数枚透骨钉已贴著歹徒鼻尖钉入门柱,木屑纷飞!

    那汉子惊得倒退三步,未及叫骂,身影已如墨滴入水,转瞬消散於巷口。

    贏玄余悸未消,肃然道:“前辈身手如神,令人心折。只是恐其捲土重来,不如容我多住几日,守院护师。”老者抚须頷首,欣然允诺。

    果然不过三日,那伙人再度杀到,人数翻倍,刀枪林立,戾气冲天。

    双方缠斗良久,剑影翻飞,却始终难分伯仲。

    忽闻长空裂帛之声——两道鹰唳刺耳而来!

    一道黑影自屋脊暴起,双爪如鉤,直掏老者后心!

    原来贼人早伏下暗桩,专为绝杀!

    贏玄瞳孔骤缩,剑隨念走,“錚”一声斜撩而出,格开利爪,却也因力道反震,肩头微晃,露出半寸空门。

    歹徒狞笑围拢,攻势如潮,老者顿陷重围,险象环生。

    贏玄脑中电闪,再无迟疑——

    丹田轰然提气,胸膛猛吸如渊,手中长剑霎时青芒暴涨,剑势如狂澜骤起,忽疾忽缓,忽虚忽实,竟似活物般游走吞吐!

    眾匪哪见过这等诡譎剑法剑气扫过之处,衣袍猎猎撕裂,三人当场膝弯一软,真气溃散,踉蹌跌倒,腕口、臂肘赫然绽开血痕。

    其余人面面相覷,斗志尽泄。

    就在此刻,老者袍袖轻扬,一道金线无声破空,精准贯入那鹰爪高手眉心——那人连哼未出,仰面栽倒,泥地上只余一滩暗红。

    残党骇然失色,仓皇溃逃,蹄声杂沓,顷刻远去。

    院中重归寂静,唯有竹叶簌簌,溪水潺潺。

    贏玄长舒一口气,望向老者,眼中既是敬佩,又满是震动:“前辈武境已入化境,必有奇遇传承!”

    老者淡然一笑,语声如风拂松针:“你离那层境界,不过一步之遥。待火候到了,自然豁然开朗。”

    贏玄心头一热,霎时明白老人藏锋授艺的深意,深深一揖,再无多言。

    此后,他长居小院,朝夕习武研器,直至筋骨成钢、心手合一,方才辞別。临行那日,二人相拥良久,肩头微颤,眼底水光浮动,却谁也不肯先鬆手。

    这一程淬炼,不仅让贏玄的武魂重燃烈焰,更让他看懂了刚柔相济、动静相生的天地至理。

    他整装启程,重返洞天福地,踏入那片苍茫叠嶂的莽莽山岭——正是当年拾得古木剑的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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