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吴玉辉跟着唐梓荇走就成。
两人就这事唠了一会儿,没多久,李大爷就火急火燎地进来了。
“邵主任,陶主席,老王和老钟家出事喽。”
“哦?搜出啥玩意儿了?”
李大爷一脸严肃,看着邵昱承回答:“从钟卫国他爸住的 E 区1 栋207号房搜出了不少奇奇怪怪的工具,这些工具一看就像是能用来破坏工厂设备的。
在其他地方都没有搜到类似的工具,唯独在钟卫国他爸这里发现了这么多针对邵东阳负责生产新品的破坏设备工具。
保卫科的人在老王家也有了新发现,在老王家的一个旧箱子里,搜出了一些疑似与破坏工厂设备事件有关的纸条,上面模糊地写着一些关于工厂设备的操作提示和奇怪的符号。”
陶露菲瞅了自家男人一眼,没多吭声,许秀芬这招祸水东引可真损,看样子是想把老王和老钟家往死里整呢。
这时候,许秀芬那边可没闲着。
她伪造了一些文件,上面写着E区负责人与破坏工厂设备的人之间的“交易记录”。
然后又安排了几个信得过的人在工厂里悄悄散布谣言,说老王和老钟家跟破坏工厂设备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保卫科这边呢,接到消息后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拿着照相机来到老王和老钟家,对着搜出来的工具一顿拍照取证,同时,还有人拿着笔记本认真地记录着现场的每一个细节。
随后,保卫科的人把谢淑霞、老钟和老王家一干人等都带到了专门的询问房间。
房间里,有记录员坐在一旁,准备记录口供。
保卫科副科长包文超严肃地看着他们,开始询问,“这些东西是怎么出现在你们家里的?”
谢淑霞大喊冤枉:“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们!我们啥都不知道啊!”
老钟也大喊大叫的说:“我真的没干过破坏工厂设备的事儿。”
老王更是气得满脸通红:“这他娘的是谁干的缺德事儿!都是一个厂的,我弄这些干啥玩意儿!”
保卫科的人可没那么容易被说服,他们继续追问,同时,在调查过程中,他们还走访了更多的工人,了解情况。
有的工人表示不太相信老王和老钟家会干这种事,但也有人觉得说不定有什么隐情。
破坏工厂设备的工具、不明现金、疑似破坏工厂的人,许秀芬这招虽说老套,但挺管用。
来的人还是闫俊涛师傅,肯定偏帮她,这么一弄,老王和老钟家没活路了。
陶露菲平静地看着外面,对邵昱承说:“火这么旺,咱再添把柴,别让许秀芬太得劲儿了。”
邵昱承眼中闪过一丝狠劲儿,很快就没了。
外面的树枝在烈日下低垂着,几片发黄的叶子无力地飘落下来,就像此刻陷入困境的老王和老钟家的人一样。
老钟家,哭声震天。
老王也都懵了,啥时候自己屋里有这些玩意儿?这明摆着是被人陷害啊!
他气得直跺脚,怒声吼道:“这到底是谁这么缺德啊!大家都在一个厂里上班,我怎么可能去弄这些东西!”
可惜,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工厂领导,是保卫科副科长包文超。
包文超冷着脸瞅过去,两三个保卫科的人上去就给了他几个耳刮子,打得老钟晕头转向,脸火辣辣地疼。
“在这儿还瞎咧咧,找揍呢。”
上次他们被邵昱承的人送回老王家,虽说难看点,但没受伤。
现在老王实实在在挨了打,老王家的人都吓破了胆。
他们又不是领导,人家才不会讲情面呢,一个个都缩着,没人给老王出头。
平时嘴巴厉害的谢淑霞,现在也扯着嗓子喊冤枉。
她明明啥都没干,咋就被扣上破坏工厂设备的罪名呢?
再说了,邵东阳出事对他们有啥好处?
所以人都被捆起来了,她还哭哭啼啼地喊:“冤枉啊,冤枉啊,科长可得明察秋毫啊,我真的啥都没干,不可能破坏工厂设备啊!”
“你没干,难不成是他们干的?”
包文超才不管这些呢,能抓一个是一个。
反正牵连的都是老钟家的人,他凶巴巴地说:“我看她嫌疑最大,把她和那个老工人一起带走,还有老王家,走,去保卫科解释解释,这些东西哪儿来的!”
说完,瞅了一眼手下。
谢淑霞、老王,老钟等人都被捆起来带走。
他们挣扎也没用,没了邵家的依仗,他们就是普通工人。
更何况是要整死他们的人。
“带走!”
保卫科的人来得快,走得也快。
他们离开的时候,西区家属院门口围了不少居民看热闹,看到真有人被带出来了,大家都围上去,七嘴八舌地说。
“不是吧,真有这种人啊,为的啥啊?”
“我看像是老王和老钟家的人。”
“你咋知道的?”
“老的那个就是西区家属院的老王啊,以前常去我们商店唠嗑呢!还有个就是老钟头,前几天还在休息室喝茶哩。”
听了这人的解释,大家都议论纷纷。
被带走的几个人嘴里塞着破布,想辩解也没办法,保卫科的人走了,留下一片乱糟糟。
E 区1 栋205号房和207号房的众人,如今都慌了神。
老钟媳妇平日里看着挺能折腾,可真遇到事儿了就没了主意。
老大钟卫国向来不咋靠谱,见爷爷被抓了,媳妇儿也被抓了,没被吓个半死已经算不错了。
钟文琴靠在爹娘身边,无助地哭着。
仿佛她的人生就没顺利过,到哪儿都过不安生。
老二钟良建和王秀云如今都在安慰着两个被吓坏的女儿,同时心里也满是悔恨。
“当初我就说搬出去,搬出去,你们都不同意,看看,现在被人陷害成这样,老钟家怕是危险了。”
钟良建痛心疾首地说。
而老钟媳妇此刻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赶紧扑过来拉住钟良建说道。
“良建啊,快想想办法救救你爷爷啊,他这么大年纪哪能经得住保卫科这一遭啊,要是再被冤枉了,咱们一家子可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