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离开后,房间内就剩下陈爻和滚滚了。
滚滚很黏陈爻,用着小脑袋疯狂蹭着陈爻的胸口。
陈爻身体还很虚弱,被滚滚这么蹭压根就吃不消。
“哎……”陈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把疯狂撒娇的滚滚按住,“行了行了,别蹭了别蹭了!我要扛不住了。”
滚滚动作一停,扬起小脸,可怜巴巴地看着陈爻。
陈爻看着滚滚,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滚滚是懂得怎么卖萌的。
这小家伙,圆溜溜的眼睛水汪汪的,就像是被人欺负过的小奶狗,鼻子一抽一抽的,嫩的舌尖微微探出,两只小爪子还搭在陈爻胸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好好好,蹭吧。”
陈爻只能妥协。
滚滚竖起耳朵,小脑袋继续在陈爻胸口拱来拱去。
时间飞速流逝,很快便来到了傍晚时分。
滚滚趴在陈爻身旁呼呼大睡,小肚子一起一伏,爪子在梦里还时不时扒拉两下,也不知在吃什么好东西。
苏莺莺则是坐在床边,拿着手机,不停的叫着地主。
“莺莺,今天比赛结果如何了?”
苏莺莺一怔,放下手机,回答道:“玄女姐姐胜了,已经进了半决赛,明天上午,张凌羽对战杨微音,下午你对战玄女姐姐,然后后天上午,就是决赛了,到时候你上台走个过场就行了。”
陈爻听罢,微微点头。
苏莺莺面露担忧,问道:“主人,你说……张凌羽真的能获胜吗?那杨微音的灵莲九重可不是吃素的。”
“能获胜吗?”陈爻眉头一挑,倒吸一口凉气,“你是不知道张凌羽有多变态!”
苏莺莺好奇地看向陈爻。
陈爻将张凌羽在禁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这么吊?”苏莺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陈爻,“这也太吊了吧?!”
陈爻满脸无语地看着苏莺莺,开口道:“我说你能不能文明点?”
苏莺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道:“文明是在外人面前文明,在你面前讲什么文明?更何况,你是什么很文明的人吗?”
陈爻张了张嘴,发现自已竟无言以对。
确实,他也不是啥正经人,他跟苏莺莺都是半斤八两。
苏莺莺摆了摆手,道:“既然张凌羽这么厉害,明天你走个过场就行了,打个假赛,我得趁机赚一笔。”
“赚一笔?”陈爻满脸不解,歪着脑袋看着苏莺莺,问道:“你这是啥意思?”
苏莺莺煞有介事地开口道:“押宝啊!就是对赌!赌谁会获胜。”
陈爻无语,他没想到,一场论道大会还有这种节目。
“你有本钱吗?”
这个问题算是问住苏莺莺了,她掏了掏口袋,掏出几个钢镚。
“呜呜呜……没有!主人,你给我一点,我明天全部押你身上!”
陈爻想都没有想就拒绝道:“没有。”
苏莺莺可怜巴巴地拉住陈爻的手,道:“主人,你就借我一点!借我一点嘛!等赢了钱,我还你嘛!”
陈爻眉头一挑,道:“还我?不行!”
苏莺莺见陈爻不肯松口,当即气呼呼地站起身,伸出葱白食指指着陈爻,厉声说道:“姓陈的,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陈爻瞥了一眼苏莺莺,然后嗯了一声。
“嗯?你还想不想要钱了?”
此话一出,苏莺莺彻底熄火了。
她一头扑入陈爻怀中,抓着他的衣服,可怜兮兮的唱了起来。
“是不是我们不长大你就不会变老,是不是我们在撒撒娇,你们还能把我举高高……”
陈爻被苏莺莺这一嗓子嚎得头皮发麻,整个人僵在床上,瞳孔地震。
“停停停!”
他连忙伸出手去捂苏莺莺的嘴巴。
“你从哪里学的这首歌?”
苏莺莺一把拍开陈爻的手,依旧是可怜兮兮的唱道:“是不是这辈子不放手,下辈子我们还能遇到……”
“停!”
陈爻崩溃了。
苏莺莺是个音痴,唱什么歌都很难听,所以听她唱歌,不如去死!
可是不管陈爻怎么喊停,苏莺莺都没有要停的打算,反倒是越唱越起劲。
靠!
陈爻暗骂一声,开始用魔法打败魔法。
“是谁把你带到人世间,是谁含辛茹苦供你吃喝穿……”
苏莺莺见陈爻也开始唱,她眉头一挑,拔高音量。
“是不是我们不长大你就不会变老……”
“是谁为你汗水……”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开始斗歌,在这场斗歌比赛中,陈爻落败了。
因为他越唱越虚,嗓子冒烟,而苏莺莺却越战越勇,那破锣嗓子的威力,堪比音波攻击,直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他每刚起一个调,就被她那摧枯拉朽的高音硬生生压了回去,连输都输得毫无还手之力。
“行!你赢了,我给你钱,给你钱还不行吗?”
苏莺莺双手环胸,得意洋洋地看着陈爻,道:“早这样不就完了?非要惹我!”
陈爻有气无力地给苏莺莺赚了一笔钱。
苏莺莺收到钱后,坐在椅子上,开始掰手指,盘算着明天赌局她能赚多少。
就在这时,房间门突然被敲响,苏莺莺停下手上动作去开门。
门打开,李灵枢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有事吗?”
苏莺莺问道。
李灵枢看了一眼房间中的陈爻,点了点头,道:“有事。”
苏莺莺让开身形,李灵枢大步走进去。
“老陈。”李灵枢来到陈爻身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咋样了?好些没?”
陈爻点了点头,道:“好些了,你呢?”
李灵枢耸了耸肩,道:“目前死不了。”
陈爻上下打量李灵枢一番,问道:“你找我是有事?”
李灵枢收起脸上笑容,十分严肃的坐下,开口道:“老陈,我想,你我应该好好谈一谈。”
“谈什么?”
陈爻不解问。
李灵枢深吸一口气,道:“谈一谈,我接触你的目的,谈一谈,你对我的戒心。”
房间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陈爻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的懒散褪去了几分。
“所以你打算摊牌了?”
陈爻语气淡淡。
李灵枢微微点头:“有些事情,早晚要说。与其让你一直猜,不如我来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