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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哥哥加快速度,兕子别急。”
姜凡一边应着,一边赶紧从架子上扯下一条干净毛巾,快速帮她把脸上的泡沫擦干净。
接着,他取下小兕子专属的小牙缸,接好水,挤上儿童牙膏递给她。
小兕子接过来,立刻塞进嘴里,认真地刷了起来,
小脑袋还跟着刷牙的节奏一点一点地晃着,恨不得立刻刷完。
小兕子刷完牙,呼哧呼哧地就往楼上跑。
李丽质这时候也醒了过来,在床上缓了两分钟,驱散了残留的睡意,便悄悄坐起身。
见身旁的城阳还睡得香甜,她尽量放轻动作,下床穿衣服。
然而细微的窸窣声还是惊醒了城阳。她睁开眼,
刚想抬头看看,就被窗外透进来的晨光刺得眯起了眼。
她侧过脸避开光线,注意到李丽质正在穿衣,便迷迷糊糊地问:“阿姐,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正在系衣带的李丽质闻声转过头:“城阳,你醒啦?”
接着她又看了看手表:“已经七点多了!你也快起来吧。”
“嗯,好。”城阳点点头,揉了揉眼睛,也坐起来开始穿衣。
姐妹俩刚穿到一半,卧室门就被“砰砰砰”地敲响了,
伴随着小兕子清脆又充满活力的喊声:“阿姐!二姐!起床啦!太阳要晒尼们的屁屁啦!”
城阳一边手忙脚乱地把脑袋从领口钻出来,一边朝门外喊道:
“兕子,我们起来啦,正在穿衣服呢,等一下啊,马上给你开门!”
“嗯呐嗯呐!窝知道啦!窝先肥去找锅锅!”
小兕子贴着门缝,奶声奶气地回了一句,随即转身,
迈开小短腿,又屁颠屁颠朝着正在客厅的姜凡跑去。
“锅锅!锅锅!阿姐她们醒啦!在穿衣服呢!”
她一头扑进姜凡怀里,兴奋地汇报“军情”。
“好,知道了。”姜凡笑着把她抱到沙发上坐好,“你先在这儿看会儿电视,等姐姐们收拾好。
她们洗漱还得一会儿呢。”说着,他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屏幕上正好开始播《喜洋洋和灰太狼》。
“嗯嗯,好哒,锅锅窝哒小兔兔呢?”小兕子奶声问道。
“在这儿呢!”紧接着姜凡将装有兔子大纸箱拿了过来,小兔子比昨晚活跃多了,在里面开来回扑腾。
“小兔兔!”
小兕子卡姿兰大眼睛一亮,就乐呵呵的跟小兔子玩了起来。
看着小兕子这么喜欢动物,姜凡想到上次去萌宠乐园,答应给小兕子买的卡皮巴拉,
由于姜凡之前住的房子太小,一直没买,现在住大别墅,
没有这么大负担,到时候直接养在别墅,或者放养在花园都行,于是直接在网上,订购两只卡皮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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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还真不便宜,一只就要七八万,贵一点就要十多万,当然这些对现在的姜凡不算啥。
姜凡刚下完单,李丽质和城阳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小兕子眼尖,第一个发现,立刻从迈着小短腿迎了上去,姜凡也跟在她后面。
“阿姐!二姐!你们太懒啦!”小兕子站到两人面前,得意地竖起一根肉乎乎的手指晃了晃,
“今天窝系第一个起来的!比锅锅起得还早呢!”小脸上写满了“快夸我”。
“丽质,城阳,早啊。昨晚睡得怎么样?”姜凡也微笑着问候。
他注意到城阳看起来精神不错,但李丽质眼下有些淡淡的青影,神色间带着明显的疲惫。
“小郎君,我睡得很好!一觉睡到天亮呢!”城阳语气轻快,显然休息得不错。
“睡得……还好,凡哥,”李丽质勉强笑了笑,回答道。
李丽质说完,看着眼前还在嘚瑟炫耀的小兕子,忍不住翻了个优雅的白眼,没好气地说:
“我为什么起得‘晚’,你心里没数吗?还不是托某人的福。”
小兕子头上的问号都快实体化了,她疑惑地看着姐姐,
随即小嘴一撅,有些不服气地质问:“阿姐!窝昨天又没跟尼一起睡!怎么能赖到窝头上呀!”
“你还好意思说?”李丽质见她还敢“顶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哼一声,就要揭短,“要不是你昨天晚上把床……”
“阿姐!”小兕子瞬间反应过来,脸腾地一红,赶紧跳起来,一把死死抱住李丽质的胳膊,打断了姐姐后面的话。
她仰起小脸,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软声央求:
“呵呵呵……阿姐,窝错啦,都系窝不好!尼别说啦,别说啦!”
一边说,一边还紧张地偷偷瞥了旁边的城阳一眼。
城阳被这姐妹俩的对话弄得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她们在打什么哑谜,忍不住挠了挠头,好奇地问:
“阿姐,兕子,你们在说什么呀?什么赖不赖的?”
李丽质刚想开口解释,小兕子立刻像只护崽的小母鸡,挡在姐姐身前,对着城阳露出一个心虚的笑容:
“二姐!没什摸!没什摸重要的事!尼和阿姐赶紧去洗漱吧,一会儿锅锅还要带窝们出去七好七哒呢!”
城阳看看一脸“心虚”的妹妹,又看看欲言又止的姐姐,虽然满心疑惑,但也不再追问,拉住李丽质的手说:“阿姐,我们先去洗漱吧。”
“好。”李丽质点点头,转向姜凡说:“小郎君,那我和城阳先去洗漱了。”
“去吧。”姜凡颔首。
一直跟着两人走进洗手间,门轻轻关上,小兕子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小手拍了拍胸口。
但她心里还是不踏实,生怕城阳在洗漱时继续追问李丽质。
于是,她蹑手蹑脚地蹭到洗手间门口,竖起小耳朵贴了上去,打算“偷听”。
姜凡看见她那副鬼鬼祟祟、做贼似的小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兕子,你趴在门上干什么呢?”
小兕子没回头,只是举起一只小手,冲着身后的方向使劲摆了摆,示意他别出声,然后继续专注地“偷听。
姜凡无奈地摇摇头,坐回沙发,继续看自己的手机。
小兕子在门口听了一会儿,里面只有哗哗的水声和轻微的洗漱动静,并没有传来她害怕的尿床谈话,这才彻底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