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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看了看自已的一群马仔,又看了看街两边闻声赶来的几个地痞,底气更足了:
"小子,这是胜利路,是彪哥的地盘!你在金碧辉煌能横,到了这里……
"
"啪!
"
话没说完,一枚游戏币打断了他的话。
那枚铜制的游戏币如同子弹一般射出,精准地击中了麻杆的额头,打得他脑袋一偏,一串血珠从眉骨处渗出。
"废话真多。
"陈锋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
"动手吧。
"
麻杆捂着额头,指腹蹭到温热的血迹,眼中没有慌乱,反倒燃起了凶光。他本身就是赵彪手下最能打的几个人之一,手上沾过血,骨子里带着悍劲,哪会被一枚游戏币吓住?
"弄死他们!
"
一声暴喝,麻杆率先冲了上去。他身形虽瘦,动作却异常迅捷,手中弹簧刀出鞘的瞬间闪过一道冷芒,直刺陈锋的咽喉,招招狠辣,显然是杀过人的主。
一群马仔见状,也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手中的砍刀寒光闪闪。
"二狗!
"
"来了!
"
陈放迎向冲在最前面的马仔,根本没用武器,一拳轰在那马仔的胸口上。
"砰
"的一声闷响,那马仔像是被卡车撞了一样,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两排塑料椅子。
"下一个!
"陈放咧嘴一笑,活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大壮护住侧翼,与另外两个马仔缠斗在一起。他出手精准狠辣,每一击都往要害招呼,片刻间就让一人捂着手腕惨叫着退了出去,但另一人马仔的砍刀也在他胳膊上划开了一道血口。
而陈锋这边,已然与麻杆缠斗在了一起。
麻杆的刀又快又毒,专攻陈锋下三路和要害,弹簧刀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毒蛇的信子,不断吞吐着致命的寒光。陈锋脚步疾退,避开刀锋的同时,拳风凌厉地反击,两人瞬间交手十余回合,金属碰撞声与拳脚破空声交织在一起,看得围观者心惊肉跳。
"有点东西。
"陈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笑一声,攻势陡然加重。他的速度和力量本就远超常人,此刻不再留手,拳头带着破空声砸向麻杆的面门。
麻杆横刀格挡,
"铛
"的一声脆响,弹簧刀被震得险些脱手,虎口传来一阵发麻。他知道自已硬拼不是对手,立刻变招,脚下打滑,身形如同鬼魅般绕到陈锋侧面,刀锋直劈陈锋的腰侧。
"想偷袭?
"陈锋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手肘猛地后撞,结结实实地砸在麻杆的肋骨上。
"咔嚓
"一声轻响,麻杆闷哼一声,肋骨显然断了一根,但他硬是咬着牙没退,反手一刀划向陈锋的肩膀,带出一道血痕。
"找死!
"
陈锋眼神一冷,抓住麻杆挥刀的破绽,左手闪电般探出,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右手握拳,狠狠砸在他的膝盖上。
"砰!
"
膝盖骨碎裂的剧痛传来,麻杆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但他依旧没有松开手中的弹簧刀,另一只手猛地掏出腰间的短棍,朝着陈锋的脑袋砸去。
"想跑?
"陈锋冷笑,一脚踩在他的小腿上,让他动弹不得,同时抬手格开短棍,顺势夺过了他手中的弹簧刀。
"你……你敢动我?彪哥不会放过你的!
"麻杆跪在地上,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剧痛难忍。他死死盯着陈锋,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却没有半分求饶的意思。
陈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如霜。麻杆的膝盖骨已经碎裂,小腿被踩得发麻,但他依旧挺直了脊背,哪怕疼得浑身发抖,也没哼一声。
"陈锋……你他妈的别得意太早……
"麻杆咬着牙,嘴角溢出鲜血,
"彪哥会为我报仇的!你迟早要死无葬身之地!
"
"是吗?
"陈锋蹲下身,拿着弹簧刀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就让赵彪来找我。不过在那之前……
"
他凑到麻杆耳边,声音轻柔却阴冷得像毒蛇吐信:
"我得先收点利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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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麻杆梗着脖子,眼中没有丝毫惧色,
"想让我求饶?做梦!
"
"前几天那支弩箭,射在我左肩上,差点要了我半条命。
"陈锋用刀尖轻轻划过麻杆的肩膀,留下一道白痕,
"你说,我该怎么还这个人情?
"
"那是你活该!
"麻杆怒目而视,
"有本事就杀了我,少在这里废话!
"
"我知道弩不是你射的。
"陈锋打断他,
"但那弩是你的人带来的,那群刀手也是你安排的。你就算没亲手干,也是帮凶。
"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门口围观的人群。老张、老李,还有胜利路上其他几家店的老板,此刻都挤在门口,又惧又惊地看着这一幕。
陈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各位老板!
"他朗声道,
"我陈锋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清楚。以后胜利路归金碧辉煌罩,保护费一分不涨,有人欺负你们,找我。但如果有人想当墙头草,脚踩两条船……
"
他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麻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就跟他一样。
"
"二狗,来。
"
陈放大步走过来,眼中满是兴奋:
"锋子,怎么整?
"
"他右手,
"陈锋把弹簧刀递给陈放,
"废了。
"
麻杆闻言,瞳孔猛地一缩,但依旧死死咬着牙,没有半句求饶的话。他知道求饶无用,索性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决绝的狠厉。
"别指望我会怕你!
"麻杆嘶吼道,
"陈锋,你给我等着,我就算废了一只手,也会找你报仇!
"
陈放一把按住麻杆的右手,将其死死摁在地上。麻杆拼命挣扎,但陈放那如铁钳般的力道让他根本动弹不得,膝盖和肋骨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依旧强撑着不肯示弱。
"啊————!
"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街机厅的寂静,传遍了整条胜利路。
弹簧刀精准地扎穿了麻杆的右手掌心,血液顺着刀刃流淌,在地板上汇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麻杆疼得浑身痉挛,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却硬是没喊一声求饶,只是死死咬着牙,瞪着陈锋的眼神如同要喷出火来。
围观的老板们倒吸一口凉气,有几个胆小的已经转过头去不敢看。他们没想到麻杆这么硬气,被废了手也不肯低头。
陈锋走到麻杆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惨白如纸的脸:
"麻杆,回去告诉赵彪,胜利路我接管了。他要是不服,随时来找我。
"
麻杆猛地啐了一口血沫,朝着陈锋的脸上喷去:
"呸!小杂种,你等着!
"
陈锋侧身避开,眼神更冷,却没再多说什么。他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上沾到的血迹,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走了。
"
陈放、大壮紧随其后。猴子最后一个走,临走前还不忘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马仔:
"记住,以后在南城见到锋哥,把头低下做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