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但是他知道,那只是孩子在闹脾气,只是对之前的事情心存芥蒂。
本质还是对他这个父亲抱有希望,才会对他耍脾气。
所以他一直都觉得,林云辉这个孩子,在自已掌控之下。
可是现在,林云辉看着他,眼中只剩冷漠了。
哪怕他用自已的命威胁他,他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妥协了。
林腾越终于知道害怕,可是太晚了。
他的心脏承受不了他这样反复的愤怒和激动。
没能抢救过来。
拜林腾先所赐,林云辉现在在网上说一句声名狼藉也不为过了。
但那也影响不了他继承自已父亲遗产的正当性。
林腾先被抓之后,其他股东眼见大势已去,唯恐自已也被送进去,纷纷倒戈指认,都说自已是被逼的。
坚决拥护林云辉的正当继承权。
之前的股东大会本来就涉及程序违法,所做决议自然是不能算数的。
林云辉在父亲的葬礼之后,才去看了许瑞霖。
他的左边小腿手术后,还打了石膏固定。
需要卧床休养。
但是他的后脑又受了伤,缝了六针,导致他没法一直躺着。
真的很难受。
林云辉来的时候,整个人疲惫的不行。
看着精神状态比许瑞霖还差。
许瑞霖高兴的情绪,瞬间就被担心替代。
“辉哥,你怎么了?”
林云辉,“我累,我在你这儿睡一会儿可以吗?”
说完就要在床边趴着。
许瑞霖,“要不你上来睡?趴着难受。”
“我去沙发上坐着就可以,本来就躺累了,你扶我一下?”
林云辉和许瑞霖对视,脸上没什么表情。
许瑞霖以为他不高兴了。
刚想说自已一条腿蹦过去也行。
林云辉站起来,走到床的右边,自已躺上去了。
许瑞霖的病床摇起来了一些,现在是半躺着的。
林云辉第一次主动靠着他。
把脸贴着他腰侧。
“许瑞霖,你怎么伤的这么严重啊?”
许瑞霖有些僵硬的躺着,“跟人打了一架。”
林云辉,“那你打赢了吗?”
许瑞霖,“嗯,赢了。”
林云辉,“你讨厌我吗?”
许瑞霖,“不讨厌。”
林云辉,“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讨厌的?”
许瑞霖,“我本来也不讨厌你。”
林云辉,“但是你以前看到我就骂我,凶我,什么都看不上我。”
许瑞霖,“……对不起,我错了。”
他不是要骂林云辉,不是看不上他。
他只是怒其不争,见不得林云辉老是让自已受欺负。
可是他那时候太不懂事了,不明白林云辉的处境。
不知道保护他,不知道帮他教训欺负他的人。
还要怪他自已不争气。
林云辉本来就受了委屈,还要挨他的骂。
所以林云辉见了他就跑,都是他活该。
林云辉,“许瑞霖,我爸没了。”
许瑞霖,“……”
他小心翼翼的把自已的手放在林云辉的后背上。
林云辉没有反抗,他才敢真的落下。
“辉哥,以后我做你的家人好不好?”
许瑞霖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林云辉猛地闭上了眼睛。
他压抑着,身子微微的颤抖,把脸埋在许瑞霖腰侧哭。
许瑞霖张了张嘴,想说为林腾越伤心真的不值得。
又怕自已说的话惹林云辉生气。
干脆选择闭嘴,安静的陪着他。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林云辉自已哭累了。
许瑞霖依旧保持那个姿势动也没动过。
林云辉,“许瑞霖,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许瑞霖下意识的就想胡说八道。
但是他忍住了,虽然有的时候说实话会让他觉得尴尬、难为情、没面子。
但是楚离说,口是心非的话,会让对方受很多莫名其妙的委屈。
他已经让林云辉受过很多委屈了。
所以,他说,“我怕你不喜欢我说话。”
林云辉突然笑出来,“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许瑞霖,“什么?”
林云辉,“一块外表很漂亮,味道也很好的蛋糕。”
“可惜里面掺了好多玻璃渣子。”
“不吃,你天天在我面前晃。”
“吃一口,要先流一嘴的血。”
“甜是真的,疼也是真的。”
许瑞霖,“对不起。”
“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辉哥,你帮我改好不好?”
“我不让你吃带玻璃的蛋糕了。”
“我们一起把玻璃挑出来好不好?”
“我能改,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林云辉,“许瑞霖,我把叔叔送进监狱了。”
“他家人恨死我了,我真的没有亲人了。”
许瑞霖,“你有我,我会一直在你面前晃的,你赶不走。”
林云辉,“我们真的会成为家人吗?像楚离和洛闻声那样?”
许瑞霖,“……你不是说不愿意做学人精?”
林云辉,“你又给我玻璃渣子。”
许瑞霖,“对不起,我好像是吃醋了,你提楚离,我不高兴。”
“噗……”
林云辉笑了一下,但是这个笑却没能维持到几秒。
他现在的情绪真的太糟糕了。
林云辉,“那我正式跟你解释一下,我对楚离的感情,和对你是不一样的。”
“因为……”
林云辉撑着床,坐起来,在许瑞霖的唇角亲了一下。
“我不会对他这么做,从来没想过。”
“我和他,真的是拜把子兄弟。没有能够让你吃醋的感情。”
许瑞霖想说自已心眼小,林云辉跟谁好他都吃醋。
但是,现在的氛围实在是太好了。
不适合说让人生气的话。
“辉哥。”
“嗯?”
许瑞霖,“你再亲我一下试试。”
林云辉刚凑过去,就被许瑞霖一把按住了后脑勺。
……
林腾越葬礼之后,傅明恪联系了楚离。
订婚宴现场还是有两个民众伤亡。
但是他们既不是犯罪分子弄死的,也不是警察误伤的。
而是因为他们当时的位置,是比较靠中间,离舞台比较近。
瘫在地上,吓尿了。
那个位置舞台的边缘,地上有插座。
液体流进去,触电了。
当时一片混乱。
无人在意他们俩的情况。
等警察发现不对的时候。
人已经没了。
“这俩人是你请来的,两个精神科医生,还有一个是主任。”
“现在家属要赔偿。”
傅家赔偿他们,是应该的,毕竟是拿着请帖来出的事。
但问题是,以楚离的性格,请来的人搞不好真跟他们有仇。
所以傅明恪想问的是,大方给一笔赔偿款了结这件事。
还是楚离有什么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