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
陈桂琴听到前小姑子姜昭昭的彩礼后,猛地摇头。
前小姑子姜昭昭,不过是个带俩孩子的寡妇。
哪怕姜昭昭跟谢墨彦领了证,当了夫妻,在她看来,也不过是逢场作戏。
谢墨彦出自首都军区大院谢家,前途不可限量。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真娶姜昭昭。
就算谢墨彦一时情迷,首都军区大院谢家又怎么可能同意这门婚事。
她一直在等。
等着看谢家找姜昭昭麻烦的热闹。
可等啊,等啊,等啊。
她等来的,竟然是谢家给姜昭昭的惊人彩礼的消息。
而不是谢家让姜昭昭扫地出门的好消息?
这让她怎么能接受啊?
陈桂琴怎么可能相信!!!
她从家里跑出来,想回娘家问问,这彩礼的事到底是真是假。
还没走到娘家门口,大街小巷、街坊邻居,全在说这件事。
“不愧是姜医生。就算是寡妇带孩子,那又怎样。”
“人家谢家就是舍得给彩礼。”
“我家要是能娶到姜医生,倾家荡产当彩礼也舍得。”
“那谢家,怕煦煦和暖暖不同意妈妈改嫁,直接给了他们一人一套四合院。”
“啧啧啧……”
陈桂琴依旧不信。
又走了几步,迎面撞上了郑玲如。
郑玲如脸色极为难看,那嫉妒的眼神,怎么遮都遮不住。
“该死的!这姜昭昭,凭什么这么好命。”郑玲如咬着牙说。
“郑玲如……”陈桂琴走到她面前,急急问道:“姜昭昭彩礼的事,你听说了没有。”
郑玲如猛地点头:“听说了。”
“是假的吧……”陈桂琴脱口而出,双眼带着一抹希冀。
郑玲如气得不行,后槽牙都咬碎了,说道:“我也想是假的!可的的确确是真的!!!”
她最先是从二流子赖三笑嘴里听说的。
但她不太信赖三笑。
后来,又从吴采薇那些港城豪门子弟口中听到了同样的话。
连吴采薇都认了,那就一定是真的。
郑玲如语气很冲。
陈桂琴也没生气。
她也嫉妒姜昭昭这个前小姑子。
两人难得碰面,便一块往曹建章家走去。
郑玲如一路上还在琢磨,怎么才能让曹建章不知道这件事。
可刚到家门口,她就看见赖三笑、胡不来那几个二流子,全在屋里坐着。
赖三笑和胡不来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扎眼。
而她的建章哥哥,一脸阴沉。
她顿时明白了。
建章哥哥也知道姜昭昭天价彩礼的事情了。
“赖三笑,胡不来,你们两个二流子来干什么。还不赶紧滚。”郑玲如直接怒斥。
她本就厌恶这两个二流子。
如今他们还惹得建章哥哥心情不好,她哪里会给他们好脸色看。
赖三笑和胡不来也看不惯郑玲如。
她的话,他们根本不听。
“这是阮灵瑶的家,可不是你这上赶着倒贴男人的贱女人的家。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下逐客令。”
赖三笑一句话,直接捅在郑玲如心窝上。
“你……”郑玲如气得要死,作势就要动手。
赖三笑也不惯着郑玲如。
他直接撂下狠话,“行啊。你敢动手,我就不帮你偷种植人参的土了。”
“我也不会让程谢寻那些军区大院子弟跟你们见面了。”
这话一出口,原本气到极点的曹建章猛地抬起头,对着郑玲如呵斥起来。
“郑玲如,你能不能懂点事啊!对赖三笑兄弟、胡不来兄弟放尊重一点!”
被曹建章这么一吼,郑玲如顿时收敛了,像只乖巧的猫,说道:“我知道了,建章哥哥。”
她还故作娇俏地吐了吐舌头。
赖三笑和胡不来直接看吐了。
“郑玲如,你一把年纪了,搁这儿装什么可爱。”赖三笑满脸嫌弃。
郑玲如怒不可遏,却又不敢发作。
曹建章开了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也眼红姜昭昭的彩礼。
明明姜昭昭该越过越凄惨才对。
可她偏偏越过越好。
他这个假死脱身的前夫,反倒处处不如她。
这让他怎么接受。
不过——
姜昭昭彩礼好,彩礼多,彩礼贵,对他来说,也是好事。
“谢家给了这么多彩礼,谢庭深、谢穆远能同意吗?能接受吗?”
曹建章双眼闪着精光,像一切尽在掌握。
“毕竟,谢庭深、谢穆远也是谢家人,谢家的财产,就该有他们一份。”
“他们本来是被姜昭昭连累,才从首都军区大院子弟变成了下乡知青。他们心里,能不怨恨姜昭昭。”
“再加上彩礼这件事,谢庭深和谢穆远肯定也想报复姜昭昭。”
“我们要是跟谢庭深、谢穆远联起手来,姜昭昭还有活路吗?”
郑玲如立马用看偶像的眼神,望向曹建章。
“我就知道,建章哥哥最厉害!最聪明!”
陈桂琴也眼睛一亮,立马说道:
“是啊。谢家给姜昭昭这么多彩礼,那谢庭深和谢穆远结婚的时候,谢家要是拿不出这么多,他们的婆娘能忍吗?能接受吗?”
“这谢家,日后绝对家宅不宁。”
听到曹建章和陈桂琴的话,赖三笑和胡不来心里直冷笑。
这群蠢货。
谁跟他们说,谢庭深、谢穆远怨恨姜昭昭的?
谢庭深和谢穆远如今有多崇拜姜昭昭,这群人真是一点都不知道。
陈桂琴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绽开,就僵住了。
“陈桂琴,你在这儿啊。”
一道声音从门外急急传来。
是乐决明。
他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焦急,一头冲进来,“出大事了。熊敬元被抓了。”
陈桂琴整个人傻在原地。
她顾不上别的,拔腿就往自己跟熊敬元的家里跑。
刚踏进家门,婆婆迎面就给了她一个大逼兜。
紧接着,又是一脚,狠狠踹在她肚子上。
陈桂琴整个人摔倒在地,小腹一阵剧痛。
双腿间,一股温热涌了出来。
鲜血,顺着裤管往下淌。
这分明是: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