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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3章 名将回忆把神伤,阁主劝人格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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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渡摆摆手:

    “不用欠不欠的。我跟北莽有仇,你也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古德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

    “段子校,那个畜生,现在真的在天橡城?”

    李渡点头:

    “听说升官了,在北莽朝廷里混得不错。”

    古德宁咬着牙,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

    “老子活着,就是为了亲手杀了他。”

    李渡没有接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把伤养好。段子校的事,以后再说。”

    古德宁靠在石壁上,眼睛望着洞口的天空,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了。

    “你知道老子是怎么败的吗?”

    李渡摇头:

    “外面传的版本很多,有的说你粮道被断,有的说你兵力不足。但我觉得,都不太对。”

    古德宁苦笑了一声:

    “粮道被断是真的,兵力不足也是真的。但这些都不是根本原因。根本原因是——老子信错了人。”

    他的声音慢慢变得低沉,像是在回忆一件不堪回首的往事。

    “段子校,老子一手提拔起来的副将。跟了老子十年,出生入死,老子把他当亲兄弟。鹰门关那一仗,老子让他守后路,他把后路卖了。北莽人给了他三万两黄金,他就把老子的十万大军卖了。”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那天晚上,老子喝了一点酒——不多,就两杯。老子平时不喝酒的,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喝两口。现在想想,那酒里肯定被下了药。老子喝完就晕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被绑了。”

    “段子校站在老子面前,笑着说:‘将军,对不住了。北莽人给的价码太高,末将实在拒绝不了。’老子问他,十万大军的命,就值三万两黄金?他说:‘将军,这年头,命不值钱。’”

    古德宁说到这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十万大军啊……跟着老子打了十几年的仗,出生入死,最后却因为老子的识人不明,全都葬送了。老子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李渡沉默了很久。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人。

    十万条人命,这个债,太重了,重到任何人都背不起。

    不过,最终还是李渡打破了沉默,

    “古将军,”,

    “段子校还活着。这个债,得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古德宁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老子这条命,留着,就是为了讨债。”

    李渡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换了个话题。

    “古将军,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古德宁愕然抬头,

    “问。”

    李渡毫不客气地问道,

    “您打了大半辈子仗,到底是为谁打的?”

    古德宁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问题。

    “为大幽朝廷啊,还能为谁?”

    李渡摇了摇头:

    “为大幽朝廷?大幽朝廷给了您什么?您打了胜仗,朝廷赏过您什么?您打了败仗,朝廷第一个拿您开刀。您在鹰门关苦守的时候,朝廷的援兵在哪里?您在牢里被关了快大半年,朝廷派人来找过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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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德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李渡继续说道:

    “您知道大幽现在怎么样了吗?亡了。朝廷跑了,皇帝跑了,文武百官都跑了。那些您用命保过的大人们,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有的投靠了北莽,有的躲到了南方,有的自己拉起了队伍当土皇帝。没有一个人记得您古德宁,没有一个人记得您那十万大军。”

    古德宁的脸色变了,嘴唇在发抖。

    “大幽……真亡了?”

    李渡点头:

    “亡了。皇帝跑了之后,连个年号都没留下。大幽三百年基业,就这么没了。

    现在龙玉荣、龙玉宸、龙玉谦各自为政,大幽已经四分五裂了。”

    古德宁闭上了眼睛,两行浊泪从眼角滑落。

    他喃喃道,

    “三百年……就这么没了……”

    声音里满是悲凉。

    李渡等了一会儿,等他的情绪平复了一些,才又开口。

    “古将军,您说您是为大幽朝廷打仗,可大幽朝廷对得起您吗?对得起那十万将士吗?”

    古德宁没有说话。

    李渡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打仗不是为了朝廷,不是为了皇帝,是为了百姓。是为了让种地的能有收成,让做生意的能安稳赚钱,让老人能安享晚年,让小孩能吃饱穿暖。这才是当将军的本分。”

    古德宁睁开眼睛,看着李渡,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李渡接着又把自己的理念表达出来,

    “您想想,您打了一辈子仗,最骄傲的是什么?是皇帝夸过您?是朝廷赏过您?还是您保住了多少百姓,让他们免于战火?”

    古德宁沉默了很久。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很久远的事情,

    “老子最骄傲的……”

    “是有一年,北莽大军南下,老子带兵在青州挡住了他们。那一仗打了三个月,死了两万多人,但青州的百姓保住了。仗打完之后,青州的百姓提着鸡蛋、扛着粮食到军营来慰问。有个老太太,八十多岁了,走不动路,让孙子背着她来的。她拉着老子的手说:‘将军,谢谢你保住了我们的家。’”

    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那一刻,老子觉得,这辈子值了。”

    李渡点了点头:

    “那就是了。您不是为了朝廷打仗,是为了百姓打仗。您是大幽赫赫有名的战神、镇北将军,不是大幽朝廷给您的封号,是百姓心里给您的封号。”

    古德宁擦了擦眼泪,看着李渡,眼神变了。

    “你小子,年纪不大,说话倒是句句戳人心窝子。”

    李渡笑了:

    “我就是个摆烂的,没什么大本事。但我有一个原则——谁对百姓好,我就跟谁做朋友;谁祸害百姓,我就跟谁过不去。”

    他表情变得凝重起来,看着古德宁的眼睛,认真地说:

    “古将军,您过去的十年,是为大幽朝廷打仗。朝廷跑了,您不欠他们什么了。但百姓还在,青州、雪州的几十万百姓还在。他们需要一个能守住他们家园的人。”

    古德宁愣了一下:

    “你是说……”

    李渡变得意气风发,

    “我是说,来青州吧。”

    “不是给我卖命,是给青州的百姓卖命。我需要一个能帮我守住青州、挡住北莽的人。您是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将军,有经验、有本事、有威望。您来了青州,不是当我的属下,是当青州百姓的守护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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